第410章:陌上花开?百花十二色,团队赛后的额外彩蛋(7K大章) (第1/3页)
油锅中的气泡还在继续,夏鸣一手操控炒勺,一手在两个油锅间时不时切换。
因为是恒温油炸的缘故,所以右边,依次放入酥点的油锅操作的次数较少,而左边,同时下入食材的油锅,夏鸣则几乎一直在操作。
随着炒勺一点一点翻动,网友也是将油锅里的情况,看得愈发清晰。
【这个形态,这是花苞?】
【不是,我看夏哥做的时候切口都差不多啊,为什麽这个形态区别这麽大?】
【这门技艺我好像在哪看过...】
【是「百花酥」用到的技巧吗?「暗纹」下刀,之後随着油炸展开?】
【可是「百花酥」无论是从颜色,还是刀口,都能明显看出是不同花卉,夏哥做的,下锅前基本都是一个样...】
【不对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...】
就在网友们疑惑之时,坐在底下的厨师也绞尽脑汁的在思考夏鸣这到底是什麽操作。
弗拉基米从「半暗酥」的技法「内藏酥口」,一直猜到失传技艺「合酥刀」,都觉得有些不太契合。
「难道,是一种新的技法吗?」
弗拉基米本质是烹饪大师,对西方烘焙曾有过钻研,但毕竞不是华夏人,对古籍中记载的华夏酥点也不能做到全部知晓。
不过,他觉得,川渝「一星龙标」厨神,有儒厨之称的「张中友」肯定是知道其技法来历的。
「只是可惜,我遗失了他的联系方式,不然还能悄悄打电话谘询一下.——.」
和8级面点师「双截龙」贺胜不同,「儒厨」张中友是货真价实的厨神,而且是少见的「白案」与「烹调」双厨神。
虽然都只是「一龙」,但双修能走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厉害了。
毕竟「面点师(白案厨师)」和「烹调师(厨师)」所需的经验其实并不相同,能熟练掌握一项,已经不简单了。
像张中友这种「双修」突破的,现在华夏存活的只有6位。
其中两位在川菜(包含张中友),两位在淮扬菜(苏菜),一位在滇菜,剩余一位是鲁菜大师。
其中,弗拉基米只接触过,川渝「张中友」和鲁菜「杨夫瑞」。
此刻,没有「张中友|联系方式的他,思索片刻後,让助手先联系了一下「杨夫瑞那边。
不多时,杨夫瑞的电话就转接到了弗拉基米这边。
有个五六年没有联系,两位大师开局还是寒暄了一下,而後,弗拉基米小声问杨夫瑞是否在看夏鸣的直播。
杨夫瑞自然是知道夏鸣的,但他此刻确实没有在看交流赛的直播,而是在指导徒弟。
听到,弗拉基米说出现了看不懂的技法後,杨夫瑞也是暂停指导,让徒弟给他开了个直播。
他倒要看看,什麽技法能把弗拉基米都看迷糊了..
随着徒弟的平板开启,杨夫瑞仔细端详了一阵後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不得不承认...
不止弗拉基米有点迷糊,他现在似乎也有点迷糊了。
「右手边这个倒是好说,标准的「酥炸」流程,精准控时控温...」
「左手边这是个什麽东西,炒不似炒,炸不似炸的.——.」
一般来说,能用到炒勺的,都是较为「老派」的酥点,特别是古籍宫廷酥点,用炒勺那是家常便饭。
但宫廷酥点讲究一个「均匀规则」,火候掌控先不谈,只说最终呈现的个体,都是有着非常严格的标准的。
就像「唐宫梨花酥」,从酥的形状,到颜色,到气味,都有严格标准。
炸失败了,是不能呈出去的..
但夏鸣这个显然不同,就短短半分钟的镜头,杨夫瑞已经看到了四种不同的酥点状态。
「你说它是新酥点,那手法又老练的可怕。」
「说是老酥点,构思形态又不太像...」
「再配合上着半炸似捞的手法,看着倒是更像「勺拨」之技。」
但问题是,「勺拨」是白案较为低级的技巧,大家所熟知的荷花酥就要用到「勺拨」。
这个技巧都别说杨夫瑞了,甚至是他徒弟的徒弟,都能熟练掌握。
不过熟练掌握是一回事,怎麽用又是一回事。
正常的「勺拨」技法讲究「养」「淋」「控」「捞」。
简单来说...
「养」就是酥点下锅,等到微微浮起之时,用勺背轻轻托住酥坏底部,微微轻晃。
保持其垂直立在油中,花型朝上不歪的同时,让其均匀受热。
「淋」就是酥坯定型浮稳後,锅底升温,切口酥层开始自然炸开,厨师用炒勺舀起热油浇淋,保证其内陷受热均匀。
「控」就是等到完全定型以後,用勺子托住酥点整体,最後逼出油脂,且在此时间内依然保持均匀受热,防止酥点炸糊。
「捞」就是控油完成後,小心出锅,且在此阶段不能触碰花瓣,以免酥皮碎裂,影响最终料理的完整性。
这四个技巧,夏鸣这边用到了「养」和「淋」,这也就是为什麽杨夫瑞有点怀疑这是「勺拨」的原因。
但夏鸣在用「养」和「淋」的同时,又明显没有去「控」油锅。
「不,准确来说,这小子的「控」和「勺拨技法」相违背。」
「「勺拨技法」是为了均匀受热,但这小子的「控」,则是为了让其不均匀受热。」
做了大半辈子白案的杨夫瑞,深知均匀受热对於酥点的重要性。
像夏鸣这种操作,如果是他徒弟,那绝对是要罚站,挨竹板的。
但偏偏就是这看不懂的操作,让夏鸣锅里的酥点,最终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形态。
「不对,这绝对不是单纯的「勺拨」..
17
杨夫瑞此刻已经无暇管徒弟了,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後,快步走到自己客厅的书架旁一顿翻找。
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古朴的手劄。
一旁的徒弟看到这个操作微微一愣,因为他认得那本手劄。
这手劄,还是他当时去「青区」参加活动,从一个地摊上淘的。
回来以後当宝一样送给师傅,然後被杨夫瑞小骂了一顿。
「有没有脑子啊,不知道哪里造假的,私下用旧纸印点东西,你也信?」
「前半段也就算了,看看这後半段,你跟我说说哪家古籍能拿近代白话写啊!」
徒弟其实也是一片好心,被骂了总归有点不舒服。
没成想,第二天杨夫瑞就让他的夫人把徒弟的花费给送过来了。
还提醒他,心意是好的,但要学会甄别。
「不是假的吗?怎麽师傅又给翻出来了?」
就在徒弟好奇之时,杨夫瑞打开手劄前半段开始细细翻找,最终恍然大悟。
「奇了,奇了,还真有这种手法?」
一旁的徒弟见状也是上前询问杨夫瑞怎麽了。
杨夫瑞拿着手劄,坐回平板前。
「「青区」的环境你是懂的,全区海拔都较高,特别是「於树」「果若」一带的牧区,那都是3~4000米的海拔。」
「在这种海拔下,要想用水油面包裹油酥形成多层结构,受热後,利用其内部水分汽化产生的高压蒸汽,做到「完美塑形」是很难的。」
「稍微不注意,就容易形成「死酥」。」
「但古人的智慧是无限的,既然环境不允许,那就从手法上弥补。」
「不是温度达不到吗?在配方不改的情况下,利用锅底温度比锅面温度高,且稳定的特质,将酥用勺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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