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风云,先天争峰 第二十五宫变前夜 (第2/3页)
于案上,令牌与坚硬的紫檀木案面相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打破了殿内的僵持,“魏忠贤已在宫内外布下杀局,京营三万大军封锁四门,锦衣卫监视百官,炼魂武士也已强化完毕,今夜便是他发动宫变之时。儿臣恳请父皇下旨,正式任命萧惊寒为‘清君侧’大元帅,统领禁军与天霜阁弟子,即刻捉拿魏忠贤及其党羽,凡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她的声音坚定有力,没有丝毫犹豫,目光直视皇帝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皇帝看着案上的龙形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犹豫,有担忧,也有决绝。他沉默片刻,指尖摩挲着龙椅的扶手,木质纹理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,此刻却似硌得他掌心生疼。“灵枢,你可知此举风险?”皇帝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带着深深的无力感,“京营三万大军,皆是精锐,而禁军仅有五千,天霜阁弟子不过三百,兵力悬殊。且魏忠贤的炼魂武士实力不明,若战事胶着,宫城失守,不仅朕性命难保,整个大赵江山都将易主,百姓也将遭受战火涂炭,这后果,你承担得起吗?”
“父皇,”赵灵枢抬眸,目光坚定如铁,“儿臣深知其中风险,但魏忠贤狼子野心,已无退路,今日若不除之,他日他发动宫变,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萧惊寒已集结天霜阁精锐弟子,皆是身经百战的好手,禁军统领秦岳忠心耿耿,麾下五千禁军更是以一当十的精锐,再加上儿臣手中的龙形令牌可调动宫中侍卫,三方联手,未必没有胜算。更何况,魏忠贤倒行逆施,私通邪教,炼制邪术,早已天怒人怨,京营将士中必有不愿跟随他谋反之人,只要我们旗帜鲜明,晓以大义,必有倒戈之人。”她向前一步,膝头轻触冰冷的金砖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儿臣愿以性命担保,此战必胜!若败,儿臣愿与萧惊寒一同以死谢罪,绝无半分怨言!”
皇帝看着她眼中的决绝与坚定,又看了看案上的密信与令牌,再扫视了一眼殿内几位军机大臣期盼的目光,终于下定决心。他猛地站起身,拿起案上的玉玺,在早已备好的圣旨上重重盖下,鲜红的印泥落下,如同滴血的誓言:“传朕旨意,命天霜阁阁主萧惊寒为‘清君侧’大元帅,节制禁军、天霜阁弟子及宫中侍卫,即刻捉拿魏忠贤及其党羽,凡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钦此!”玉玺落纸的闷响,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,彻底敲定了这场宫变的走向,也点燃了众人心中的希望。
与此同时,天霜阁京城分舵内已是剑拔弩张。这座位于城南的四合院看似普通,实则戒备森严,院墙内外布满了暗哨与机关,院内的空地上,三百名天霜阁精锐弟子整齐列队,个个身着玄色劲装,手持利刃,腰间佩剑,眼神锐利如鹰,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。萧惊寒立于大堂中央,寒铁剑斜倚在肩,剑穗垂落,随风微动,周身散发着先天巅峰的威压,虽因伤势未愈而稍显内敛,却依旧让周围的弟子们不敢直视。林墨与影杀立于两侧,林墨身着白衣,手持长剑,气质温润如玉,眼神却同样凝重;影杀则依旧是那身夜行衣,隐在阴影中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。大堂内只闻众人沉稳的呼吸声与兵器偶尔碰撞的轻响,每个人都屏气凝神,等待着出发的号令,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“秦统领那边可有消息?”萧惊寒沉声问道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影杀上前一步,躬身回禀:“回阁主,秦统领已率五千禁军在玄武门待命,按约定暗号,今夜三更时分,以冲天火箭为号,禁军将突袭京营在玄武门的驻地,夺取城门控制权,为我们入宫扫清障碍。此外,秦统领已派人联络京营中的几位忠良将领,晓以大义,其中左营校尉张威、右营副将李猛已同意倒戈,届时将在京营内部发动兵变,牵制主力。”
萧惊寒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列队的弟子们,眼中满是赞许:“诸位都是天霜阁的精英,跟随我南征北战,历经无数生死考验。今日,我们面临的是一场关乎家国存亡的决战,魏忠贤谋反作乱,私通邪教,若让他得逞,天下将陷入大乱,百姓将流离失所。我们今日入宫,不仅是为了保护陛下与长公主,更是为了守护大赵的江山社稷,守护天下苍生。”他顿了顿,拔出寒铁剑,剑光如匹练般划破空气,照亮了整个大堂,“此战,只许胜,不许败!若有退缩者,按门规处置;若能斩杀敌首,立下大功者,必有重赏!”
“誓死追随阁主!”三百名天霜阁弟子齐声应和,声音响彻云霄,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动,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铠甲摩擦声,禁军统领秦岳身披亮银色铠甲,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,快步走入大堂。他身材高大魁梧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风尘气息,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。“萧阁主,禁军已准备就绪,随时可以出发!”秦岳声音洪亮,如同惊雷炸响,虎头湛金枪拄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末将愿为先锋,踏平京营,为阁主开路!”
萧惊寒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秦统领忠勇可嘉,有劳了。今夜之战,你我各司其职,你率禁军夺取玄武门,牵制京营主力;我率天霜阁弟子入宫,直捣魏忠贤老巢,捉拿首恶。切记,尽量减少伤亡,对京营中愿意倒戈的将士,一律既往不咎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秦岳躬身领命,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萧惊寒叫住他,从怀中取出皇帝的圣旨,“持此圣旨,若有京营将士阻拦,可晓以大义,若执意反抗,再行格杀。”
秦岳接过圣旨,郑重地收入怀中,再次躬身行礼后,便大步离去。
萧惊寒手持寒铁剑,目光扫过众人:“出发!”
三百名天霜阁弟子齐声应和,跟随萧惊寒与林墨、影杀,朝着大明宫的方向进发。夜色中,他们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闪电,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京城的街巷中。街道两侧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,如同蓄势待发的箭矢。沿途的暗哨早已被影杀提前清除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整个京城依旧沉浸在寂静中,无人知晓,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决战即将爆发。
大明宫玄武门处,京营士兵手持火把,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城门内外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夜空,将士兵们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。为首的将领正是京营指挥使李嵩,他身着黑色铠甲,腰间佩刀,脸色阴沉地盯着城门方向,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。他没想到,萧惊寒竟然如此迅速地集结了兵力,还得到了皇帝的圣旨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火把的光芒映在他脸上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了衣领,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将军,夜色已深,会不会出什么变故?”身旁的副将低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。
李嵩冷哼一声,强作镇定:“慌什么?魏公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萧惊寒不过是困兽犹斗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我们只需守住城门,等待公公的号令即可,届时攻入宫中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”话虽如此,他的手心却已满是冷汗,目光不时瞟向京城深处,显然内心并不平静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整齐的呐喊声:“奉旨清君侧,捉拿魏忠贤逆党!尔等京营将士,若识时务,即刻放下武器,既往不咎;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李嵩心中一惊,抬头望去,只见秦岳率领五千禁军,手持长枪,列成整齐的方阵,朝着玄武门冲杀而来。禁军将士个个神情激昂,气势如虹,如同猛虎下山,势不可挡。
“拦住他们!”李嵩高声喝道,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,“没有魏公公的号令,任何人不得入宫!擅自冲撞宫门者,以谋逆论处!”
京营士兵纷纷举起长枪,朝着禁军冲去。然而,禁军皆是皇帝的亲信精锐,训练有素,战斗力远非京营士兵可比。秦岳手持虎头湛金枪,一马当先,冲入京营士兵中,枪影翻飞,如同蛟龙出海,每一次刺出都能挑杀数名士兵,京营士兵纷纷倒地,惨叫连连。禁军的长枪阵如同钢铁洪流,势不可挡,京营士兵节节败退,很快便被冲开一道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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