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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风云,先天争峰 第二十五宫变前夜

    江湖风云,先天争峰 第二十五宫变前夜 (第3/3页)

    激战片刻,京营士兵便已溃不成军。李嵩看着手下纷纷倒地,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,他知道大势已去,转身想要逃跑,却被早已潜伏在一旁的影杀盯上。影杀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追上他,手中短刃寒光一闪,便已划破了他的喉咙。李嵩捂着脖子,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,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很快便没了气息。他的头颅滚落在地,顺着城门的斜坡滑下,滚到禁军士兵的脚下,京营士兵见状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
    “攻占玄武门,打开城门!”秦岳高声喝道,率领禁军迅速控制了玄武门,升起了代表胜利的旗帜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萧惊寒率领天霜阁弟子,趁着宫门守卫混乱之际,悄然潜入宫中。宫道上,不时有巡逻的锦衣卫缇骑,他们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神色警惕。但这些缇骑在影杀与天霜阁弟子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很快便被悄无声息地解决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,此刻已是一片混乱。魏忠贤率领百名炼魂武士闯入殿中,这些武士身着黑色劲装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,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,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。魏忠贤身着蟒袍,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朝着皇帝冲去:“老东西,你的死期到了!今日我便要夺取皇位,称霸天下!”

    皇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镇定,手中握着一把祖传的七星剑,剑身泛着淡淡的光晕。几位军机大臣立于两侧,虽面露恐惧,却仍挡在皇帝身前,试图保护他的安全。“魏忠贤,你竟敢谋逆,不怕株连九族吗?”皇帝厉声喝道,声音虽因年迈而有些沙哑,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。

    魏忠贤冷笑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:“株连九族?等我登上皇位,整个大赵都是我的,谁还敢动我?你这老东西,昏聩无能,早就该退位让贤了!”他说着,挥手示意炼魂武士发起进攻,“杀了他们,一个不留!”

    炼魂武士们如同鬼魅般冲向皇帝,手中的利刃泛着幽蓝的光芒,显然淬满了剧毒。他们的动作僵硬却迅猛,不知疼痛,不畏生死,即便被刀剑刺伤,也依旧悍勇向前。军机大臣们虽拼死抵抗,却终究不是炼魂武士的对手,纷纷倒地,气息断绝。鲜血溅在龙椅上,染红了明黄色的锦缎,也染红了皇帝的龙袍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死气。

    “陛下,快走!”贴身太监李福护在皇帝身前,声音带着哭腔,试图将皇帝扶起逃离。

    皇帝摇了摇头,握紧七星剑:“朕乃大赵天子,岂能临阵脱逃?今日便与这逆贼拼了!”他挥剑朝着冲来的炼魂武士砍去,剑光闪过,却只在武士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,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,反而被武士反手一掌击中胸口,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龙椅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危急关头,萧惊寒与赵灵枢率领天霜阁弟子冲入御书房。“魏忠贤,你的死期到了!”萧惊寒冷喝一声,寒铁剑出鞘,剑光如漫天飞雪,瞬间斩杀数名炼魂武士。这些炼魂武士虽悍勇,却挡不住先天巅峰的内力与精妙剑法,剑锋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赵灵枢则手持银针,身形灵动,如同蝴蝶穿花般在炼魂武士之间穿梭,手中银针精准地刺入武士们的眉心、太阳穴等要害穴位。她发现,这些炼魂武士被炼魂术操控,心智已失,唯有攻击眉心的“泥丸宫”才能暂时让他们失去行动力。因此,她专攻这一处要害,每一枚银针射出,都能放倒一名武士,为萧惊寒减轻压力。

    魏忠贤看着突然闯入的萧惊寒与赵灵枢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随即又被贪婪与疯狂取代:“萧惊寒,你这小杂碎,坏我大事!今日我便先杀了你,再取那老东西的狗命!”他挥手让剩余的炼魂武士围攻萧惊寒,自己则朝着赵灵枢冲去,想要夺取她身上的护心佩。

    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林墨见状,立刻迎了上去,长剑出鞘,与魏忠贤激战在一起。林墨的剑法精妙绝伦,如同行云流水,每一招都直指魏忠贤的要害,魏忠贤虽也修习过一些武功,却远非林墨的对手,很快便落入下风,只能勉强招架。

    萧惊寒独自一人面对数十名炼魂武士,虽内力未复,却依旧从容不迫。他运转情剑合一的法门,寒铁剑的剑光与赵灵枢护心佩散发的白光相互呼应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炼魂武士的攻击挡在外面。他的剑法灵动迅捷,时而如雪花纷飞,密集如雨;时而如寒江奔涌,势不可挡,每一剑都能精准地避开武士的攻击,同时击中他们的要害。

    激战中,一名炼魂武士突然扑向萧惊寒,张开双臂想要抱住他,同时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气。萧惊寒侧身闪避,寒铁剑顺势刺穿了他的胸膛,然而,就在剑锋刺入的瞬间,一股阴邪的内力顺着剑身涌入萧惊寒体内,试图吞噬他的内力。萧惊寒心中一惊,立刻运转寒江雪功法,将体内的阴邪内力逼退,同时借力打力,将自身内力顺着剑身反注入武士体内。那武士身体猛地一僵,七窍流出黑色的血液,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些武士能吸收内力,却也惧怕内力反噬!”萧惊寒心中一动,立刻改变战术,不再急于斩杀武士,而是故意留出破绽,让他们吸收自己的部分内力,再趁其不备,催动内力反噬,瞬间便能将其重创。这一招果然奏效,原本悍勇的炼魂武士们纷纷中招,很快便倒下了大半。

    赵灵枢见状,也立刻调整策略,她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粉,撒向剩余的炼魂武士。这些药粉是她特制的,专门克制阴邪之气,落在武士身上,瞬间便冒出阵阵黑烟,武士们发出痛苦的嘶吼,动作变得更加迟缓。

    魏忠贤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炼魂武士一个个倒下,心中又急又怒,招式也变得愈发疯狂。他深知自己今日若不能成功,必死无疑,因此拼尽全力,想要突破林墨的防线,逃走或劫持皇帝。然而,林墨的剑法愈发精妙,防守得密不透风,让他根本无机可乘。

    “情剑·破邪!”萧惊寒解决完最后一名炼魂武士,纵身一跃,寒铁剑凝聚全身内力,朝着魏忠贤的后心刺去。

    魏忠贤察觉到背后的杀机,想要躲闪,却被林墨死死缠住,无法脱身。他只能转身,用手中的匕首勉强抵挡。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匕首被寒铁剑斩断,剑光势如破竹,继续朝着他的眉心刺去。

    “不!我不甘心!”魏忠贤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眼中满是对权力的贪婪与不甘。

    然而,死亡的降临已无法阻挡。寒铁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眉心,鲜血顺着剑身滴落,魏忠贤的身体一僵,倒在地上,气息断绝。临死前,他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,指向龙椅的方向,仿佛仍想触碰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巅峰。

    宫变平息,御书房内渐渐恢复了平静。地上堆积着炼魂武士与京营士兵的尸体,鲜血浸透了地面的金砖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死气,令人作呕。皇帝被宫女扶起,脸色苍白,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,他看着萧惊寒与赵灵枢,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:“你们是大赵的守护者,也是天下苍生的希望。从今往后,大赵的安宁,便托付给你们了。”他走到两人面前,亲手扶起跪地行礼的他们,“朕会下旨封赏,追封战死的军机大臣与将士,重赏天霜阁与禁军,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的功绩。”

    萧惊寒与赵灵枢齐声说道:“臣(臣妾)定不辱使命,护得大赵永世太平!”

    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。极北之地,百里虚的残魂感应到魏忠贤的死亡与炼魂术的消亡,反而加速了复活的进程,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,与京城的夜色交相辉映;而隐世多年的玄铁老人也在此时下山,他感应到萧惊寒的先天巅峰气息,认为其修炼的寒江雪功法有悖正统,准备亲自下山“清理门户”。萧惊寒的宗师境之路,尚未真正踏足,便已迎来了真正的考验。这场宫变的胜利,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平静,而他们即将面对的,是更强大的敌人与更凶险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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