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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下山 第五章 难得知心

    第一卷:下山 第五章 难得知心 (第1/3页)

    共并肩看

    夕阳光辉千缕

    远望晚霞

    足以开解困忧

    恨与哀怨

    共愁不必追究

    今天喜得一个知心友

    面对波折

    重重均忧苦透

    同度困难

    应要甘苦永守

    若有冲突问题不须争斗

    分析解决自然化恨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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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焦尾琴第七根弦迸出裂音时,西门绝的食指画了弧,滑过爱妾的纱衣的前襟。爱妾银牙一咬,冰蚕丝弦沾了女子舌尖的玫瑰膏子,在暮色里扯出晶亮长丝,颤巍巍横亘在两人鼻尖之间。

    爱妾轻轻吐出琴弦,“公子这曲《凤求凰》,弹得比上月生涩。“她并指抹过琴尾未干的松烟墨,将“西门“二字糊成暧昧的云纹,染墨的指甲顺势探进他微敞的襟口,“这是给胡大爷给气着了,指头都僵了?“

    “那老胡,总没好事。我都说了,我万梅山庄现在听宣不听调,就亥国那点破事,别来烦我嘛。有本事就让殷大侍郎或者诸葛忠臣回去剑星岭找老头子去,让老头子把亥国一剑扫平就是了。”西门绝屈肘压住乱颤的丝弦,宫商音阶突然化作凛冽的羽调。

    琴道讲的是即兴,西门绝虽然断了琴弦,但顺手一挥,将垂落的纱帐割成漫天柳絮。纷扬的雪纱中,女子赤足踏着琴案跃起,腰间烟罗纱如褪鳞的蛇,层层盘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公子的剑呢?“她齿尖咬断他束发的银链,泼墨长发扫过焦尾琴的龙龈处,“妾身听说过白衣如雪的剑最薄,薄得能挑开春夜的帐钩……“染了凤仙花汁的足弓肆意游走,却不小心被冰弦缠住脚踝。

    西门绝轻笑了两声,反手拨动徵弦,震得案头玉壶春瓶渗出酒液:“剑在鞘中最利。“他引着那滴琥珀色的酒滑落指尖,坠进了身下那茫茫白雪中。

    爱妾嘤咛一声,旋身坐倒西门绝身侧。红色的酒液沿着山边滑过,在山脚下绽开数枝红梅,“奴家偏要做你的剑鞘……“她并腿夹住断落但震颤的丝弦,琴身便发出濒死般的嗡鸣。

    西门绝笑着低下了头,“诸葛家酿的这等好酒,可不要浪费。”

    爱妾颤抖不止,侧着头依偎在西门绝身上,正要兴奋地叹息,突然仰头咬住下落的纱帐,一把牵扯,罩住了两人,尾音便被西门绝骤然用力的双手压抑在喉间。

    “弄箫相和,以应琴音?“西门绝轻轻坐直了身子,有点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爱妾喘息着弓起脊背,而山峰压在愚公腿上,一点点移动,摩擦着,指尖跳动,就如抚琴,口中呵着热气,“还是让妾身先给公子暖一暖剑吧。”

    西门绝却没有回应,转头看向帐亭外。

    “公子,庄外有人求见。”二十步外,西门家的老管家躬身禀报。

    “柔叔,我说了不见客的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,不是客人,也是公子你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哦?你说也是,那就不是老胡又找过来了。这回是谁?”

    “是李公子。”

    西门绝轻轻拍了拍爱妾的背,随手脱下外袍,披在了爱妾身上。

    然而,爱妾没有坐起来,更没有退下,反而轻轻地趴得更低了一些,就像在西门绝的腿上睡熟了过去一样,只是像是在梦呓,低语。

    “阿浅应该是来找我告别的,那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公子。苏姑娘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红儿留在这就行,纱帐不用撤去。阿浅不是外人,他也知道分寸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,一个穿着一身天蚕金丝袍的公子哥儿,甩着手走近了来,看到纱帐,“咦”了一下。

    西门绝左手挥了一下,“阿浅你小点声,红儿她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李浅转过身去,偷偷捂嘴笑道。

    西门绝看到李浅的反应,也有点无可奈何。“怎么,你在那边的安排都准备好了?”

    李浅背对着纱帐,也挥了挥手。“都可以了,村子那边早就是我名下,家里几年前就已经准备妥当。边陲小镇,都是以我家为首了,所以地方上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只是刚刚阿爹接了老胡带来的一个任务,就让几名贴身的黄衣卫随我一起出发,应该是要带些口信过去亥国,给那边的诸葛家。”

    “打住,你别跟我说这些烦心事。我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西门绝一听又跟胡白发相关,甚至牵扯到诸葛家,就更加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李浅正要哈哈大笑,但想起来西门绝说苏红儿睡着了,连忙又用力捂住自己的嘴,“嗯嗯嗯,我就是来跟你说一下。尤其是你得让虎卫那边,帮我看着点,我也不知道村子那边,阿爹安排的人手够不够硬,别到时候我刚过去,给亥国来个下马威,那是你们这些做哥哥做长辈的,都没面子了。”

    西门绝听到,不知道是觉得好笑,还是突然哪里酸爽,仰着头,无声地呵呵了两下。“哦,哦。你这护国真人的闭门弟子,难道还怕了么?”

    “我是真怕,尤其是听说师傅也在那边等着,要检查一下我这大半年来的功课如何,我是真的怕了。”李浅一说起师傅,就苦着脸,索性在庭院门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下你倒明白,老头子回宗门后,我是如何如释重负了吧。”西门绝摇了摇头,然后顺势又微微晃了晃身体。

    李浅又站了起来,“三个月后师父给我冠巾典礼,能不能叫得动你西门大少爷出门?”

    “老真人闭门,李首富扶冠,也算是我申国一大盛事,我就上一上武当山,赏一赏初夏的艳丽。”说到最后两字时,西门绝仿佛想起什么,低头看了看苏红儿。

    “那好,我就走一趟申首村,把雅芳安顿好之后,就回武当山等你们几个。”听到提及雅芳,苏红儿似乎想抬起头来,却给西门绝轻轻按住。

    西门绝轻轻抚着苏红儿的发髻,“你这次上武当不带雅芳?那谁帮你打点?”

    “阿爹既然让我自己开府立户,南边的生意,总要找个人看着,我可是天生的甩手大掌柜,雅芳挺适合当家的。所以这次回武当,我带金银铜铁他们四个回去就是了。”李浅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个痴情人,你这是打算把雅芳升为正妻,要不然就直接不娶了?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我,你就继续你的快活。不然下次苏红儿不忙的时候,就追着我打了,万一七宝天岚舞赢了五行身法,我可不敢再回武当了。哈哈哈。”李浅嬉皮笑脸的,阔步离开。

    苏红儿忍不住了,微微抬头,嘟着嘴,嘴角带着一丝的湿润。“公子~~”

    西门绝笑说,“别管阿浅那小子了,难得给他占一回上风。我们继续抚琴弄箫。”然后右手圈住苏红儿脂玉般的纤腰,一把翻过来压在身下,两人再不曾分开。

    一曲琴箫绕梁,引得露水雀跃,吹皱小荷尖尖。失神中,西门绝却想到发小终于能独当一面,建功立业,突然感到畅快淋漓。

    罗带偷分,画屏暗把流苏叠。

    解香囊雪,笑褪珍珠结。

    玉指勾唇,偏要檀郎绝:

    “莫轻咽,这般凉月,抵得心头热?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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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卯时的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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