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五章 冰火重重 (第1/3页)
张来福把一根根铁丝放在桌上,把没吃完的包子也摆在了桌上。
他把灯笼放在了门口,以防有人突然闯进房间。
他拿出闹钟上了发条,想通过闹钟问问这些包子和铁丝,它们到底是什麽来头。
发条上好了,时针缓缓摆动了一圈,停在了一点钟的位置。
「阿锺,咱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点不默契了,我跟你说了,要个两点,你给我这个有什麽用……」张来福还想抱怨两句,看绿烟喷出来了,赶紧捂住了口鼻。
绿烟的移动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,眨眼之间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,又缩回了闹钟里。
闹钟不想给两点,是什麽缘故?
是因为包子铁丝太危险了?
遇到危险物品,闹钟应该直接给三点,把它打个稀烂,之前的铁坯子就是例子。
是因为这两样东西灵性太弱,没法交流,闹钟不想白费力气?
有这个可能。
张来福拿着包子和铁丝研究了许久,这两件东西上确实有灵性,但灵性非常松散,很可能属於不会说话的物件。
包子,铁丝。
张来福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如果在包子和铁丝之间再加一团棉花,那就和老包子来救宋永昌那一幕,非常相似了。
包子里边包铁丝,到底是什麽意思?
难道是宋永昌和老包子把祖师爷控制住了,然後想来威胁我?
想到这里,张来福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这话要跟宋永昌说了,能把老宋给吓死。
宋永昌何德何能,这种大人物的争斗,哪能轮得到他来参与?
我又何德何能,值得老包子用祖师爷来威胁我?
老包子要真想对我下手,根本用不着威胁,他随便打个喷嚏,都能把我从绫罗城喷到油纸坡。这到底是什麽意思?
祖师爷被老包子困住了?
又或者是祖师爷把老包子给捅死了?
要不乾脆找祖师爷去问问?
张来福看向了拔丝模子。
这种事如果落在孙光豪身上,孙光豪会立刻问仙家,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。
可张来福和孙光豪不一样,他不敢轻易去找莫牵心,上次给祖师爷介绍了个大胡子美人,祖师爷还在耿耿於怀,张来福也不敢轻易再惹祖师爷生气。
尤其是这个时间点,祖师爷可能正睡觉,万一把祖师爷从被窝里拽出来,难说是什麽後果。要不等天亮的时候再问问他?
祖师爷一般几点起床?
「我说你个老光棍啊,你还睡得着啊?好好的事情让你办成这样,你不寒惨呐?」老包子又着急又生气,消息送出去了,直到现在还没个回音。
莫牵心躺在水晶床上,闭着眼睛,一脸悠闲:「怎麽就寒穆了?我事情办成哪样了?眼下这局面不是挺好的吗?」
老包子一听这话,更生气了:「好甚麽呀?你这不是胡闹吗?你这不是糟蹋我的好包子吗?」莫牵心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:「信不都送到了吗?怎麽能算糟蹋了?」
老包子敲了敲床板:「光把信送到了有甚麽用啊?你那个小徒弟也没看懂啊!你说你肿麽想的,你给你那小徒弟送那麽些铁丝子干甚麽呢?你还不如送个纸条来的实在!」
莫牵心扭过头,不想听老包子罗嗦:「那二愣子是疯了,他不是傻!我要写个纸条,你当他看不见是吧?要是被他看见了,那纸条还能送得出去吗?
别说纸条了,我连个灵性太强的铁丝都不敢往外送,那二愣子不好糊弄,现在能把铁丝送出去,你就偷着乐吧!」
「我乐甚麽?」老包子乐不出来,「你现在送出去了也没有用啊,那傻小子根本没当个事办。」「谁说没当个事儿办,他得找合适的时候办事儿,你放心吧,我自己的弟子,我心里有数。」莫牵心很相信张来福。
老包子一点都不相信张来福:「就他那点手艺,你能有什麽数?你手下没能人了?那麽多拔丝匠就没有中用的吗?你就非得找他吗?」
莫牵心叹了口气:「能人是有,可我信不过。」
「除了这个人,一个信得过的都没有?」
「是,别的能人我一个都信不过。」
老包子嗤笑一声:「你说你这个人,谁都信不过,要不活该你打光棍呢。」
莫牵心从水晶床上坐了起来:「你有信得过的弟子吗?」
老包子摇摇头:「木有呀!」
莫牵心怒道:「那你笑话我干什麽?」
老包子挺起了胸膛:「我也木有打光棍呀!」
莫牵心一瞪眼,一根眼睫毛突然变长了一丈多,缠向了老包子的脖子。
老包子也不躲,就让这眼睫毛缠在脖子上。
眼睫毛往脖子上一勒,在脖子上勒出一道口子,口子里喷出汁液,不是鲜血,是热汤。
莫牵心在脸上摸了一把,尝了尝味道:「今天吃灌汤包?」
老包子身上腾起一片蒸汽,脖子上的睫毛不见了,手上多了两笼包子:「凑合着吃吧,这两笼包子也是我从门人那拿来的。
我是一门祖师爷呀,都他娘的偷了包子了,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我这个老脸可往哪放?」「你还在乎脸面?」莫牵心拿了个包子,一边吃着,一边笑话老包子,「你也知道自己是一行祖师爷,以你的身份,找我一个刚入门弟子的麻烦,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你就没想想你这老脸往哪放?」老包子脸一红,这事儿确实不光彩:「我木有找他麻烦,我那是救了他,那个姓宋的人来历不简单,我想知道他是谁的手下。」
莫牵心也正琢磨这事儿:「你觉得宋永昌是不是那二愣子的手下?
那天你带着宋永昌前边走,我在後边跟着,本来我以为你要对我下黑手,没想到居然被那二愣子给算计了。
你要说这二愣子和宋永昌没关系,我可真不相信,我估计宋永昌就是这个二愣子派来的,想引咱们两个上钩。」
老包子吃了个汤包,舌头被烫了一下:「这汤非得弄这麽烫,这人的手艺还得多练练。
我觉得宋永昌应该不是那老拧巴蛋的人,那老拧巴蛋都疯成那样了,还能记得护着手下吗?」莫牵心又咬了个包子,嗦了一嘴鲜汤,他觉得这汤冷热正合适:「这个可难说,我听有传闻,这个二愣子可能是装疯。」
老包子摇摇头:「应该不能,咱们认识那老拧巴蛋这麽多年,他都疯了多少次了?他发疯的时候什麽样,咱心里还没数吗?」
莫牵心正想说这事儿:「他疯了还下手那麽准?能把咱俩都给困住?」
老包子一拍桌子:「那还不赖你?你老跟着我,我一直防备着你,让那拧巴蛋抓了个空子!」莫牵心笑了笑:「我也是为了防备你才上了他的当,他一个人把咱俩给收拾了,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咱俩这老脸可真就丢尽了。」
老包子又吃了个包子,总觉得这包子滋味不对:「那老拧巴蛋都疯成那样了,这个事情应该传不出去,他不说咱不说,等咱们出去了,这事不就过去了吗?」
莫牵心微微皱眉:「你真觉得这事就过去了?」
老包子一愣:「那你想咋的?他疯得人话都不会说了,你还想对他下手啊?」
莫牵心眉头一挑,双眼之间露出了些许寒意:「他要是真疯了,这事还说得过去,他要是装疯,那就得给我个说法!他要是给不出来个说法,我就要了他的命!」
老包子抿了抿嘴唇,一个劲地摇头:「你说你这个人,心眼小得跟针鼻似的,难怪打一辈子光棍。要我说吧,这个事能过去就过去了,那老拧巴蛋活着怪不容易的,等咱们出去之後,教训他两句也就算了,还非把他给. ..」
啪嗒!
棚顶一根水晶柱上滴下来一滴水,这滴水正落在老包子脑门上。
老包子眨眨眼睛,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点:「坏了,这老拧巴蛋又上火了。」
说上火,那是真上火!
莫牵心赶紧从水晶床上跳了下来,原本光滑的水晶床上开始冒水珠,水珠顺着床沿往下流,棱角分明的床沿渐渐变得模糊,床边精致的花纹,一点点消融在水流里。
哗啦!
水晶床坍塌在地上,化作一汪清澈的水,四下蔓延。
融化的不只是这张水晶床,周围的水晶墙壁冒出了一道道裂纹,墙上的壁画顺着裂纹,一块一块滑落在了地上。
最要命的是棚顶,一根一根水晶柱不断掉落,砸断了地上生长的水晶笋。
莫牵心和老包子在山洞里躲闪着坠落的水晶柱,没过一会儿,两个人在山洞里飘了起来。
这一屋子晶莹剔透的水晶都不是水晶石,是冰。
这一山洞的冰,转眼之间化成了一洞的水,咕嘟咕嘟开始冒泡。
老包子惊呼一声:「这个老拧巴蛋真他娘的该打!这是放了多少木炭呀?水怎麽一眨巴眼就烧开了?」山洞里的水开了,莫牵心和老包子一起漂在开水里,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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