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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八章 师妹,你来了

    第二百零八章 师妹,你来了 (第2/3页)

却见黄招财的铜镜里多了一道人影。

    地上所有发丝全都化成了灰烬,只剩下那团头发依旧完整。

    黄招财把头发捡了起来,抖了抖灰尘,交给了严鼎九。

    严鼎九摆摆手道:「我可不敢碰这个东西了,赶紧放把火烧了它吧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好东西,哪能烧了呢?」黄招财拿了一条布袋子,把头发收了进去:「这是一件厉器,只是不完整了,这件厉器是用收发客的手艺精和长年使用的兵刃,再加上怨魂一起炼成的,怨魂已经被我收伏了,但这团头发依旧有灵性。

    像这样的厉器极难对付,如果不是我行门特殊,能够收伏怨魂,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可就都危险了。」严鼎九问:「黄兄,被你收伏的是个什麽样的怨魂?」

    黄招财拿着小铜镜给严鼎九看,这面铜镜是顶级的法器,严鼎九不会法术,但也能清晰地看到铜镜里的怨魂。

    那怨魂不是狰狞的鬼魅,而是一名年轻女子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身浅藕色绸缎旗袍,外头罩着一件月白小披肩,这是她下葬时穿的衣服。

    她虽然一直用头发作战,但那不是她自己的头发,她连手艺人都不是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梳得很规矩,乌黑顺直,从中间分开,低低挽成一个发髻,用一支银簪固定,簪头是一朵小小的玉兰花,并不张扬,鬓边留两缕细发贴在脸侧。

    她眉毛细长,眼睛不算大,眼尾微微垂着,鼻梁秀气,唇色浅淡,不仅长得十分俏丽,而且看着也很温和。

    她站在镜子里,双手交叠在身前,好像习惯了这种站姿。

    透过镜面,女子看着黄招财,仿佛要说什麽,可最终只是垂下眼睫,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严鼎九看看镜中女子,又看看黄招财,小声问道:「你是不是认识她?」

    黄招财点点头:「认识,她叫谭翠芬,当初因为饶了她一命,导致我在绫罗城没有生意做。」严鼎九一愣,这事情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当初荣老四找黄招财做一场法事,要让他一个小妾灰飞烟灭,黄招财可怜这个小妾,没有对她下手。就因为这事儿,黄招财等於忤逆了荣老四,导致整个绫罗城没有捐客愿意给他介绍生意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女人可真不像话了!」严鼎九很生气,「我们招财兄仁义心肠,留下了你这点魂魄,你怎麽能恩将仇报呢?」

    谭翠芬擦了擦眼泪:「我身不由己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黄老爷,你想打我就打我,你想杀我就杀我,像我这样的人灰飞烟灭,也是应该的。」

    严鼎九点点头:「我觉得也是应该的,招财兄,这女子说了要灰飞烟灭,你就成全了她吧!」谭翠芬闻言,哭得泣不成声:「黄老爷,我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问那女子:「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你为什麽要来加害我?」

    谭翠芬抽泣了两声,样子十分可怜:「黄老爷,是那头发要来加害你,不是我,荣老四把那头发扔在了你家门口,那头发想对你动手,我只能跟着它动。」

    严鼎九可不相信这个:「你这叫什麽话呀?明明是你操控着头发来害我们,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,现在又想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,你觉得我们那麽好骗麽?」

    谭翠芬擦擦眼泪,先在镜子里朝着黄招财磕了个头,接着把自己的苦楚说了出来:「上次黄老爷饶了我一命,还告诉我不要在这家里继续闹了,我听了黄老爷的话,本来是打算要走的。

    我按照黄老爷教我的方法,慢慢把身上的怨气甩掉,本来再熬个把月就能离开那宅子了,可荣老四突然找了个人,拿了一个瓶子把我给困在了里边。

    他把我和一团头发一起关在瓶子里,还往我身上撒了些黄米粥,我和那头发就黏在一起了,怎麽挣都挣不开。

    再後来,我身子像火烧一样疼,疼了一个多月,他们把我从瓶子里放出来了,从那以後,头发就长在了我身上,它让我做什麽,我就得做什麽,一旦不顺它的意,它就用头发丝在我身上勒我,那比刀子割的还要疼啊!

    我被那头发折磨了不知多少日子,荣老四那个杂种拿着这头发出去害人,我也只能跟着,这头发杀了不少人,有很多次都是借着我身上的怨气动手,我是真不想,可我没办法呀!

    今天荣老四让人把头发扔到了这院子门口,我都不知道这是你们家院子,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们,认出黄老爷的时候,我一动都不敢动,可我就算不动,我也拦不住这头发。」

    严鼎九摇摇头:「你可不要骗我了,你敢说你一动不动吗?我进门的时候是怎麽遭的暗算?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,就被头发缠上了,你敢说你没出手?」

    女子流着眼泪:「那是那团头发借了我的手段,我只能随着他的心性走,而且那时候我真的没看见黄老爷。」

    严鼎九看向黄招财:「招财兄,这事怎麽办,还是你来定夺吧,反正我觉得这女人不是好东西。」黄招财也为难了:「以前我确实遇到过这种事情,把亡魂和厉器炼在一起,用亡魂残存的心智来补充厉器的灵性,抑或是用亡魂的特性帮助厉器施展手段,都能让厉器的战力提升不止一个层次。这是炼宝人最阴毒的手段之一,有的亡魂能操控厉器,有的厉器也能操控亡魂。她刚才提到的黄米粥,应该就是炼宝用的糅胶,既然用了糅胶,就证明对方下了血本,这件厉器层次很高,到底是谁操控谁,我也看不太出来。」

    劫後余生,严鼎九也不想和黄招财争执,毕竟是黄招财救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「招财兄,今天多亏你了,都怪我自己手欠,把这东西给捡了回来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摇摇头:「自家兄弟不用客气,这东西你要不捡回来,咱们也躲不开这场暗算,我只是不明白,荣老四为什麽一定要对咱们下手,难道我之前和他那场过节还没算化开吗?」

    「我觉得不是为之前的事情,」严鼎九再次看向了铜镜,「这个女人应该知道些内情的。」女子在镜子里一个劲地摇头:「我什麽都不知道,这件事情应该问那头发,老爷说什麽我都听不懂,只有它能听明白。」

    这倒是像句实话,亡魂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听不懂人话。

    黄招财把铜镜收了起来,检查了一下严鼎九的伤势:「等来福兄回来,咱们再商量吧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正在顾百相的被窝里学戏。

    顾百相也在被窝里。

    她正在给张来福讲穆柯寨的一段戏,重点讲的是穆桂英对战杨宗保的一段武戏。

    这段武戏不好学,穆桂英是刀马旦,杨宗保是武生,两人在打戏上各有特点,而且这段戏不是单纯的打,打的过程中有试探,有嬉闹,有斗嘴,还得打出些情分来。

    顾百相看出来张来福累了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    「今天先说到这,你好好睡一觉吧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在被窝里踏踏实实睡了一觉,第二天神清气爽回了家里。

    刚一进院子,张来福就觉得不对,院子的青砖上堆满了灰尘。

    不讲理趴在门口,肚子吃得滚瓜溜圆,身形比昨晚大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昨天戏班子吵架,这事张来福是知道的,可在戏班子吃顿饭就能吃这麽饱吗?

    张来福去门房看了看,严鼎九还在睡觉,脑袋上缠了个绷带。

    「怎麽还破相了?你这模样,怎麽上台说书?」

    严鼎九睁开眼睛看了看张来福:「来福兄,你可算回来了,昨天晚上咱们家里闹鬼了!」

    严鼎九把事情讲述了一遍,张来福又去了西厢房,让黄招财把铜镜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透着铜镜,张来福看到了荣四爷的小妾,谭翠芬。

    该问的事情黄招财都问过了,张来福又问了一遍,谭翠芬和之前的表述也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黄招财把事情交给张来福定夺:「你要觉得这女人是元凶,我立刻给她个灰飞烟灭,要觉得她是迫不得已,那我就把她魂魄留下,化了她怨气,再送她投胎去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看看黄招财:「是不是迫不得已,这事你慢慢观察,至於谁是元凶,这肯定不是她,是荣老四。黄招财一直想不明白这事儿:「荣老四为什麽要对咱们下手?难道之前的仇真有那麽深?」「肯定和之前的事没关,这鸟人应该是冲我来的。」说话间,张来福咬了咬牙,「他多半还是为了作坊的事情,这个王八羔子,他居然找到我家里来了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十分担心:「荣老四在绫罗城的势力太大了,来福兄,你刚把生意经营起来,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放手,但我觉得咱们还是出去避一避的好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避!一避就全完了!」张来福蹲在地上摸了摸不讲理,「刚来绫罗城的时候我就说过,抽空得找这位荣四爷聊聊,现在时机差不多了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觉得时机差得远:「来福兄,荣老四是兵工署署长,咱们想和他斗,咱们还得多攒点本钱。」「本钱是赚出来的,不是攒出来的,」张来福摸了摸不讲理的肚皮,「就像不讲理这身肥膘,靠省吃俭用哪能攒得出来?必须得抱着肥肉大口大口吃出来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点点头:「昨天不讲理真是吃着肥肉了,它一直在怨魂身上啃怨气,就靠这招,它救了严兄一严鼎九满脸都是感激:「这事儿先得谢谢招财兄,而後再谢不讲理,可惜我看不见不讲理,否则真得好好鞠个躬,道声谢的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一直看着不讲理,也不知道它明不明白严鼎九的话。

    不讲理在地上打个滚,昨晚吃太多了,它现在有点犯懒。

    黄招财也伸了个懒腰,准备回屋睡去了,张来福问道:「招财兄,这大热天你为什麽穿着棉袄,这一脸大胡子又是哪来的?」

    说起这事儿,黄招财还真有些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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