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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八章 师妹,你来了

    第二百零八章 师妹,你来了 (第1/3页)

    严鼎九把醒木从额头上摘了下来,他流血了,但伤得不重。

    刚才听到一声羊叫,严鼎九觉得应该是不讲理救了他,可不讲理在什麽地方,严鼎九看不见。其实不讲理就在严鼎九身边站着,此刻他正在啃食怨气。

    在严鼎九身上有不少头发,这些头发上有浓密的怨气,不讲理一啃一大口。

    不讲理每吃一口,头发就泄力一分,严鼎九对右手的控制就多了一分,他举起了醒木,要往墙上拍。收发客的阴绝活,断丝连心还没失效,严鼎九拿着醒木在墙上划了一下,没能拍出声音。

    他试着往前走一步,朝东厢房的方向靠近一点。

    身上的头发扯着他的双腿,每走一步发丝都往肉里勒,严鼎九咬着牙往前迈步,拚命用鞋底摩擦院子里的砖面。

    来福兄耳朵很灵,这麽大的脚步声他肯定能听得见,他应该早就出来了,可今天东厢房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来福兄是睡太沉了,还是根本不在家?

    严鼎九心里发慌,转而往西厢房挪动,就这麽一个小院,两间厢房离得这麽近,对严鼎九而言,仿佛有万里之遥。

    他走了六七步,衣裳裤子都被血给浸透了,他擡起手,拚尽全力,把醒木扔在了西厢房的窗子上。砰!

    醒木撞在玻璃上,声音挺大的。

    可西厢房没有动静,难道招财兄也不在家吗?

    严鼎九快要绝望了,忽听耳畔再次传来了羊叫声。

    「咩!咩!」

    是不讲理吗?

    严鼎九没猜错,确实是不讲理,不讲理一直在叫,声音非常大,只是严鼎九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但有人能听清,又过一会,西厢房的门终於开了,一个大胡子披着厚重的棉袄,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。这人谁呀?

    严鼎九中了收发客的阴阳两样绝活,本来意识就有点模糊,看着来人满脸都是胡子,一时间居然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那人冲着严鼎九道:「出什麽事了?」

    一听这声音,严鼎九认出来了,这是黄招财。

    黄招财什麽时候长了一脸大胡子?

    而且这是六月天气,盛夏时节,他穿棉袄做什麽?

    严鼎九正觉费解,忽见黄招财一步绊在了门槛上,差点摔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到底出什麽状况了?

    黄招财的眼睛好像还不太好用。

    严鼎九这会儿说不了话,只能干着急。

    不讲理不停地叫,越叫越响,它在给黄招财指路,黄招财的耳朵里却听得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黄招财抽了抽鼻子,好在鼻子还灵,一股阴气飘进了鼻子里,让他打了个寒噤。

    「好重的怨气!不是不讲理身上的怨气,家里来了怨魂!」

    知道来的是什麽东西,事情就好办多了,黄招财掏出一张符纸,点着了,抽出桃木剑,口中诵念咒语:「怨气当散,魂魄当清,不得滞留,不得惊人。三界有序,四时有分,速退!速退!太上为证,五雷为令,敕!」

    呼!

    黄招财一舞桃木剑,剑锋引导着纸灰飞向了不讲理。

    纸灰落在身上,疼得不讲理上蹿下跳,哀嚎不止。

    黄招财听到不讲理的叫声,赶紧解释:「我不是想伤害你,我是没看清楚,你先躲远一些。」不讲理躲远了,不再啃食怨魂身上的怨气,严鼎九立刻支撑不住,脖子往左转,身子往右扭,眼看要把自己脖子拧折。

    黄招财一晃铃铛,铃音感知到了怨气,引着一张符纸,飞到了严鼎九身边。

    这是张来福帮黄招财买来的高级铃铛,灵性非常强。

    寻常铃铛能在严鼎九身边响两声就算造化,这只铃铛牵着符纸一直响,而且铃声的节奏不断变化,这等於追着怨魂一直打,还让怨魂摸不到规律,无从招架。

    怨魂被打伤,维持不住阴绝活,严鼎九状况缓解,身体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黄招财拿着桃木剑在自己头顶上画了道符,口中再念咒语:「天清地宁,玄气分明。上请三清开法眼,下召五雷镇阴灵。北斗照胆,南斗延生,太上有命,敕令昭昭,听吾宣行,开!」

    他在额头上开了一只眼睛,这只眼睛还好用,终於让他看明白了院子的状况。

    在严鼎九身边,站着一个亡魂,亡魂身上缠满了发丝。

    严鼎九身上也满是发丝,发丝和发丝相连,彼此缠绕,来回游移。

    招财拿着桃木剑,朝着亡魂先斩了一剑,张来福给他买的这把桃木剑威力极大,再加上黄招财有镇场大能的手艺,一剑下去,亡魂身上冒烟,身形踉跄,险些摔倒。

    黄招财抽出一枚令牌,朝着亡魂扔了过去,令牌一声脆响,如同炸雷打在了亡魂身上。

    亡魂倒地,身躯蜷缩成了一团,滚向了门口。

    严鼎九在旁边一哆嗦,一口呕出来一大团头发,原本缠在身上的发丝也纷纷脱落。

    所有头发汇聚成一团,朝着门口飘动,要与亡魂汇合。

    黄招财一挥桃木剑,挑起头发扔在了一边,回手抽出一枚令牌,扔向了亡魂。

    两枚令牌前後交错,像一副枷锁把亡魂牢牢锁住。

    亡魂奋力挣扎,却摆脱不了束缚,这两枚令牌也是张来福买回来的好东西,夹在亡魂身上,有千斤之重黄招财点燃一支蜡烛,回手掏出了八卦通镜,镜面反射的烛光打在了令牌之上,以镇场大能的手艺,只要黄招财念个雷咒,就能立刻让这亡魂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可黄招财盯着亡魂看了一会,咒语没念出来,他却认出了这亡魂:「是你?」

    「是我,黄老爷,饶命。」亡魂开口说话了,但严鼎九听不见。

    黄招财也听不清楚,他吃错了丹药,不仅眼睛不好用,而且耳朵还嗡嗡直响。

    他取出两张符纸塞住了耳朵,塞住之後反而能听到一些声音。

    「真是你吗?」

    「是我,黄老爷的恩情,我从来没忘过。」

    她居然还记得恩情。

    确认了亡魂的身份,黄招财怒喝一声:「当初我放你一条生路,你为什麽来害我?」

    亡魂哭诉:「我当真身不由己呀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放下了桃木剑:「你有什麽苦衷,能跟我说说吗?」

    亡魂指了指身上的令牌:「我快被这东西压死了,黄老爷,您能让我喘口气吗?」

    黄招财把令牌收了回来,地上那团头发迅速移动,猛然飞到了女鬼身上。

    严鼎九急呼一声:「招财兄,小心!」

    黄招财一挥桃木剑,在地上画了个圈,对严鼎九道:「你站在这圈里,不要动。」

    严鼎九站进了圈里,但见那团头发飞速生长,每缕头发都如游蛇一般四下蹿爬,先是铺满地上的青砖,接着沿着墙壁攀爬。发丝先是一根一根地长,紧接着一片一片从地上往外喷涌,眨眼之间,院子里满是头发,有如一片漆黑的墨池,卷着黑色的波浪四下翻滚。

    院中的石桌和石凳,全被黑发吞没,唯独严鼎九站的那个圈里,一根头发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没有头发,严鼎九也害怕,他周围的头发全都分了叉,如蛇吐信一般,在他身边试探萦绕。一根头发想从背後爬到严鼎九身上,这头发刚过了圈子,还没等碰到严鼎九的衣裳,一道黑烟荡起,这头发自己着了火,瞬间变成了一团黑灰。

    一片头发爬遍了黄招财的全身,黄招财立在院子当中,仿佛一个黑色毛团子,一动不动,只剩下脑袋还没被头发盖住。

    严鼎九想冲上去帮忙,可又不知该怎麽出手,他呼唤了两声:「招财兄,你怎麽样了?招财兄,你还撑得住吗?」

    黄招财没怎麽样,他冲着怨魂叹了口气:「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有这麽好的头发,你怎麽能这麽糟蹋?」

    嗖!

    一缕阴风飞过,黄招财的额头上掉了一绺头发。

    严鼎九喊一声:「招财兄,小心!这是收发客的阴绝活,断丝连心!」

    「你刚说什麽心?」黄招财又没听清楚。

    严鼎九吓坏了,黄招财要是中了这招阴绝活,後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「都怪我,我不该把那头发捡回来,招财兄,是我害了你呀. . 」

    严鼎九满心懊恼,他想上前先把黄招财控制住,千万不能让黄招财伤了自己。

    没等他动手,忽见黄招财拿着桃木剑,把身上的头发挑落,全都甩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严鼎九看呆了,这头发在招财兄身上,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?

    又见黄招财拿起令牌,啪的一声拍在了地面上。

    「上清五雷,持令在前!阴煞退散,不得侵身!」

    念过咒语,令牌之上朱砂符文一闪,地上每一块青砖都有了感应。

    砖缝里闪起条条金光,如同道道利刃,把地上的头发一截一截斩断。

    剩下一团头发想要逃跑,地上金光腾起,如同四面铁壁,把头发牢牢困在当中。

    严鼎九看呆了,这就是镇场大能的本事吗?

    头发对黄招财完全没用,这个还能想得明白,可中了对方的阴绝活,哪怕是镇场大能,至少也该有点反应吧?

    招财兄的头发不是被剪走了吗?他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?

    黄招财拎着桃木剑走到了怨魂近前。

    那团头发缩在金光铁壁里,连声哀求:「老爷不要打我,我知道错了,老爷让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,老爷不要打我。」

    黄招财拿起八卦铜镜,对着那团头发一照,严鼎九盯着那团头发看着,他没看出有任何变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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