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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第80章 出海,未知的旅程

    番外第80章 出海,未知的旅程 (第2/3页)

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睛听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,忽然睁开眼,走到船舷边,弯腰捡起一根晾衣用的竹竿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,他已经把竹竿伸进海里,搅了一下。

    绿光碎了。

    竹竿碰到的地方,一盏海灯碎了,散成一片碎光。碎光底下,露出一根细细的铁丝,铁丝连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花痴开把竹竿往上一挑,铁丝被他挑了起来,上面挂着一串珠子——半透明的,亮着绿光的珠子。

    “夜明珠。”他把珠子举到眼前看了看,冷笑一声,“被人用铁丝串着沉在水里,冒充鬼火。”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那笑声和哭声呢?”老张头问。

    花痴开侧耳听了一阵,指了指远处:“雾里有礁石。石头上有东西。玲珑,你眼尖,看看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玲珑一个翻身跃上桅杆,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喊道:“师父!礁石上有几面铜镜!还有几根铜管,像是……像是传声的玩意儿!”

    花痴开笑了:“铜镜反光,铜管扩音。有人在礁石上布置了机关,专门吓唬过路的船。这手法,跟江湖上那些装神弄鬼的骗子一个路数。”

    他把珠子扔进海里,拍了拍手:“弈天会的人,是在给咱们打招呼呢。”

    “打招呼?”阿炳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花痴开望着幽光散去后渐渐露出轮廓的海面,“他们在告诉我们——我们知道你们来了。欢迎来到虚空岛的地界。”

    船上的火把噼噼啪啪地烧着,照着他脸上的笑容。那笑容淡淡的,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

    “那咱还往前走吗?”老张头问。

    “当然走。”花痴开拍了拍船舷,“人家都给咱们摆好戏台了,不去看看,太不给面子。”

    老张头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咧嘴笑了:“花爷,您真是个痴人。”

    “都这么说。”花痴开笑了,“起帆!继续走!”

    船重新动了起来,劈开绿幽幽的海面,向着更深更暗的夜海驶去。

    花痴开站在船头,海风吹着他身上那件藏青色的长衫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护身符,又摸了摸腰间的竹竿——那根竹竿上还沾着海水,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“机关都摆到海上了,”他自言自语,“岛上该有多少惊喜等着我?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海浪拍打着船舷,哗——哗——哗——

    像是有人在远处拍手。

    (二)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,雾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一般的雾。这雾浓得离谱,伸出手去,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。船上的灯笼全都点起来了,可那些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,照不出一丈远。

    “停船!”老张头喊道,“花爷,这雾太浓了,走不了!得等雾散了!”

    花痴开站在船头,往雾里看。雾浓得像是能用手捞起来,湿漉漉的,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不是海腥味,是一种……甜腻腻的香味。像是蜜饯,又像是麝香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味?”玲珑皱着鼻子。

    花痴开闻了闻,脸色微微变了一下:“迷魂香。不浓,闻多了会头晕。都拿湿布捂住口鼻!”

    众人赶紧照做。花痴开撕下一块衣襟,倒上酒,捂在鼻子上。

    “老张,这雾多久能散?”

    “不好说。有时候一两个时辰,有时候一两天。”老张头的声音闷在湿布里,“花爷,这雾也邪门。大夏天的,哪来的浓雾?”

    花痴开没说话,死死盯着雾里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这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错觉——刚才那一瞬间,他真的看到了一个影子,人形的影子,在雾里一闪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谁?”他喝道。

    没人应。

    船上的人都紧张起来,十二个好手已经拔出了兵器,背靠背围成一圈。阿炳侧着耳朵,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师父,雾里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几个?”

    “听不出来。”阿炳的耳朵抽动了两下,“脚步很轻,像是……像是踩在水上的。”

    踩在水上?

    花痴开的心往下沉了一下。他想起了老张头昨晚说的——那雾里有声音,有时候是笑声,有时候是哭声,有时候听着像是有人在喊你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大家别慌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玲珑,带几个人守船头。阿炳,你耳朵好,在后舱听着,有什么动静立刻喊。老张,把船舵稳住,雾里可能有礁石。”

    众人各就各位。花痴开自己站在船舷边,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的竹竿——那根竹竿现在还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雾里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先是一阵脚步声,细细碎碎的,像是有一群人围着船在走。然后是笑声,女人的笑声,和昨晚那个一模一样。笑声停了,又变成了歌声,悠悠的,听不懂词,但那调子让人听了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“装神弄鬼。”花痴开冷笑一声,提高了声音,“来都来了,出来见个面吧!”

    歌声停了。

    雾里沉默了一阵。然后,一个声音从船头方向传来,这次不是笑声也不是歌声,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的,慢悠悠的:

    “花痴开。”

    三个字,叫得花痴开的背脊一凉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因为那个声音,听着有点耳熟。像是……像是在哪儿听过的。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位?”花痴开问。

    雾里没有回答,反而响起了另一个声音,年轻些,带着几分戏谑:

    “夜郎七那老东西没教过你吗——到了虚空岛的地界,第一课就是:别人问你是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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