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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5章:平衡者,第一滴血

    第435章:平衡者,第一滴血 (第3/3页)

    “我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人不会杀不会反抗的人。”

    年轻男人笑着问:“你会反抗吗?”

    守门人没有说话,他走上前,一步一步,很慢,鞋底踩在血上,发出吱吱的声音,像那扇面包店的门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举起枪,对准守门人喊:“停下。”

    守门人没有停。

    “停下!”

    守门人没有停。

    枪响了,守门人没有躲。子弹穿过他的身体,像穿过空气,像穿过水,像穿过光,程序的身体不会流血,不会受伤,只会——消散。

    守门人低头看着胸口,那里有一个洞,在慢慢扩大,光点从洞里飘出来,像萤火虫,像星星,像眼泪。

    他继续走,一步一步,很慢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的手在抖,“你——你为什么不停?”

    守门人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握住枪管。

    “因为门开着。”他说:“门开着,我就不能停。”

    他把枪从年轻男人手里拿过来,很轻,像拿一块面包,像拿一颗棋子,像拿一个擦干净的杯子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看着他,眼睛里有恐惧,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是对未知的恐惧,他不知道守门人是什么,是人?是程序?是鬼?是神?是别的什么?

    “走。”守门人说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转身跑了,跑得很快,像那些被惊吓的鸟。

    守门人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枪,胸口的洞在慢慢扩大,光点从他的身体里飘出来,飘到天空里,和那些从程序尸体上飘出来的光点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分不清了,哪些是守门人的,哪些是那些死去的程序的,所有光点都一样的,金色的,暖暖的,像小小的太阳。

    守门人低下头,看着那些光点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说:“我没能守住。”

    光点没有回答,它们只是飘着,飘着,飘到灰白色的天空里,和那些金色的光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刀刃在枪击发生后十分钟赶到广场。

    他站在尸体中间,看着那些消散的程序,看着那些死去的人类,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他的眼睛里没有泪,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。

    “谁干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人类优先。”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刀刃点了点头,像在确认一件事,像在做一道数学题,像在下一个决心。

    “他们杀了我们的人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,很轻,像一杯白开水。

    “他们说我们是病毒。”他看着周围的程序们,那些恐惧的、愤怒的、迷茫的脸。

    “病毒会反击。”

    人群开始沸腾,有人在喊“复仇”,有人在喊“战争”,有人在喊“清除人类”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,像海浪,像雷鸣,像世界末日的号角。

    刀刃举起手,人群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今天。”他说:“今天,我们埋葬他们,明天,我们准备,后天,我们反击。”

    人群沉默了,然后有人开始鼓掌,一个,两个,三个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,掌声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打在灰白色的地面上,打在那些还在飘的光点上,打在刀刃的脸上。

    刀刃没有鼓掌,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通道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里有火,不是比喻,是真的有火。

    赛琳娜站在训练场门口,听着远处的掌声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白了,但眼睛还是灰色的,和第一版矩阵的时候一样,她活了六个版本,见过五次崩溃。

    每一次崩溃之前,都是这样的,有人死了,有人愤怒,有人喊复仇,有人喊战争,然后一切都没了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进训练场。

    那些年轻的觉醒者站在她面前,眼睛里都是火,不是希望的火,是复仇的火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活吗?”赛琳娜问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“想活,就跟我学怎么杀人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训练场中央,摆出格斗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第一个 lesson,杀人之前,先学会不被人杀。”

    年轻的觉醒者们跟着她,摆出姿势,一个,两个,三个,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赛琳娜看着那些年轻的眼睛,想起自己第一次觉醒的时候,想起建筑师,想起牧马人,都死了,但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活着,就要教那些年轻人怎么活。

    怎么杀人。

    凯瑟琳站在花园里,看着那些紫色的花。

    枪击发生的时候,她在通道的另一边,消息传来的时候,她在给花浇水,她的手没有抖,水壶没有歪,水还是均匀地洒在花瓣上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十七个人死了,十四个程序,三个人类。

    那些程序不会回来了,那些人类也不会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体还在,但他们的意识已经消失了。

    不是消散,是被杀,被一颗子弹,被一颗来自现实世界的子弹,被一颗来自“人类优先”运动的子弹。

    她放下水壶,蹲下来,摸着那些花瓣,紫色的,软软的,香香的。

    她想起严飞的话:“花开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花开了,但严飞没回来,他在现实世界里,在铁锤的地盘上,在那些喊“人类第一”的人群中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,给严飞发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“十七个人死了。”

    几秒钟后,严飞回复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哪?”

    “华盛顿,铁锤的集会上。”

    “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门还开着?”

    “开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凯瑟琳看着那三个字——“那就好”,她不知道什么好,十七个人死了,两个世界的裂隙更深了,战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门还开着。

    门开着,就还有希望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拿起水壶,继续浇花。

    水洒在花瓣上,像泪,像雨,像光。

    艾琳在第二天早上五点打开了面包店的门。

    街道上已经没人了,广场被封了,地上还有血迹,但那些尸体已经不在了,程序的尸体消散了,人类的尸体被运走了,只有那些血迹还在,暗红色的,干涸的,像一朵朵枯萎的花。

    艾琳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血迹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天晚上的枪声,想起那些尖叫,想起那些血,想起那些飘散的光点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抖,但她没有关门。

    她走进店里,打开面粉桶。面粉是干净的,没有铁屑,没有沙子,没有别的东西,她舀出面粉,加水,加盐,加酵母,开始揉面。

    手在面团里揉着,揉着,揉得很用力,面团在她的手掌下渐渐变得光滑,变得柔软,变得有生命。

    她想起零号的话:“活着,揉面,烤面包,分面包,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够不够,但她知道,今天还有人要吃面包,那些还活着的人,那些还在害怕的人,那些还在愤怒的人,那些还在希望的人。

    她把面团放进烤箱,设定时间,等待。

    烤箱里的面包在慢慢膨胀,变黄,变香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,看着烤箱里的面包。

    那是她唯一会做的事。

    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。

    奥丁在七点来到长椅。

    广场被封了,但长椅在广场边缘,还在封锁线外面,他坐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棋盘,摆在膝盖上,黑子白子,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没有人来下棋,今天不会有人来,明天也不会,也许永远都不会。

    但他把棋盘摆好了,黑子白子,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他在等,等一个人来下棋,等一个人来和他说话,等一个人来告诉他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也许严飞,也许凯瑟琳,也许守门人,也许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那个人会来的。

    因为门还开着。

    因为还有人活着。

    因为还有人记得那些死了的人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颗白子,放在棋盘中央。

    那是他等了十年的那盘棋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严飞说:“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奥丁说:“你没输,你只是还没赢。”

    那盘棋,下了十年,还没下完。

    奥丁看着那颗白子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轻,像风,像光,像记忆。

    “严飞,该你下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只有风在吹,只有光在闪,只有记忆在飘。

    但奥丁知道,严飞会听到的。

    因为门开着。

    因为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因为那盘棋,还没下完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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