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6、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(第1/3页)
“毁了它?”周振邦插了一句。
“毁了它。”陈启航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,“这枚印章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它代表的不是一个身份,是命。一条命,又一条命。每一任‘三只手’,从第一任到现在,最终的下场没有一个好的。要么自杀,要么被杀,要么疯疯癫癫度过余生。印信传到你手里,你就得替这个组织做事,做到死为止。你能想象吗?”
这疯话,赵振国不相信,但也没有打断陈启航。
陈启航忽然欠身,伸手拿过桌上那枚印章,握在手心里。
马骏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赵振国抬手拦住了他。
陈启航把印章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,拇指摩挲着那只三足蟾蜍的脊背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在哪里长大的吗?”他忽然问。
没人回答。
猜也猜得出来,陈启航,怕也不是个真实的名字。
虽然查起来,陈启航真的有一个导师,也真的去世了...
“春晖保育院。”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你们大概没听说过。那是一个……很特殊的地方。名义上是收容战争孤儿和烈属遗孤的慈善机构,实际上,它是一座苗圃。”
“苗圃?”马骏没听懂。
“养蛊的苗圃。”陈启航说。
周振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上一任‘三只手’的妻子,是那家保育院的院长。她是他的助手,也是他的……遴选人。”
陈启航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保育院里收进来的孩子,有的是真正的孤儿,有的是从各个渠道‘弄’来的。没有人会过问这些孩子的来历,因为春晖保育院本身就有最硬的背景,军烈属抚恤系统、民政部的秘密拨款、还有某些你根本查不到名字的‘赞助单位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院长,也就是我的养母,她不把这叫收养,她把这叫‘选种’。她说,一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,不看身世、不看聪明、不看力气大不大。看的是,你的潜力...”
赵振国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问。
“意思就是,保育院里的口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