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2章 那一年,年轻的先生惊天下! (第1/3页)
海格尔不顾让人异样眼神,直接磕了个响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泛红,声音粗得像磨过砂:
“我爷爷是草原上最好的画师,画了一辈子月亮都说‘差口气’,唐言先生这滴银灰,竟是把月亮的魂给点醒了!
往后我海格尔的画案上,要供着先生的名字!”
人群里炸开了锅,议论声像涨潮似的漫过来。
“这哪是画师?是活神仙啊!”
津州杨柳画社的张鹤年摸着三箱矿物料子,声音发哑,
“我带的辰州朱砂、雁荡石绿,在先生笔前算什么?他指尖沾的金粉,怕是能让石头开花!”
“什么天才?什么巨匠?在唐言先生面前全是些笨瓜!”
漠北壁画研究院的李玄真攥着唐代壁画拓片,指腹摩挲着飞天的飘带:
“我研究鸣沙窟壁画三十年,总说古人线条‘活’,今日才懂,先生的笔比古人还活三分!
这哪是画?是把天地灵气往纸上灌啊!”
越州山水画院的林松雪扶着鬓角的玉簪,望着唐言改后的《钱江潮》残卷,潮水的浪尖被添了笔飞白,原本板结的水纹竟像真的在卷、在涌,连空气里都仿佛漫着江雾。
她轻声对身边的弟子说:
“从前总以为‘画道巅峰’是句空话,今日见了先生,才知人能把笔用到这份上,已是活着的极致。”
墙顶上蹲着的年轻画师突然捂住嘴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他怀里的速写本上画满了唐言的侧影,此刻却觉得那些线条都太浅——怎么画得出先生落笔时,连风都要停下来听的气度?
“人间极致!人间极致!”
塞北的海格尔突然情绪就再次爆了:
“什么天才?在先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!我算是明白了,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掀翻画坛的,咱这些苦熬苦练的,不过是给先生搭戏台的!”
“该烧的烧,该扔的扔!”
岑映山突然抓起自己早年的得意之作就要往地上摔,被旁边的人拦住,他红着眼喊:
“跟先生的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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