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1章 指点众人! (第1/3页)
日头爬到檐角的琉璃兽时,庭院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。
青石板被踩得发亮,映着攒动的人影,像幅流动的《百子图》。
廊下的红灯笼被人群撞得左右摇晃,暖黄的光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照得那些或激动或虔诚的面孔忽明忽暗。
津州杨柳画社的张鹤年正领着弟子们给《七星镇魔图》换展架,他手指拂过画框边缘的雕花,突然对身边的人说:
“你看这画框的云纹,得配唐言先生的笔法才不委屈——
当年我社里的《连年有余》被送到罗曼城参展,他们竟用个铁皮框子装裱,说‘这种民间玩意儿不配用红木’。”
“张社长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。”
岭南画派掌门方砚秋拄着竹杖走过来,杖头雕着朵墨荷:
“我岭南画派当年在帕里斯办展,那 CUratOr(策展人)指着我那幅《木棉图》说‘色彩太艳,像乡下姑娘的花布衫’。
今日若让他见着唐言先生的《金龙出海》,保管吓得掉了眼镜!”
他身后的几位长老捧着祖传的端砚,砚池里的清水映着天光,像是在等唐言先生落墨。
苏墨轩刚把巴渝画派传人陆乘风扶到石凳上,就见漠北壁画研究院的李玄真带着几位研究员围了过来。
李玄真穿件深蓝色工装,袖口沾着颜料,手里攥着块刚拓下来的壁画残片:
“陆掌门,您那幅《竹海听涛》我见过,竹节里的那股劲总差层意思,是不是笔锋太露了?”
陆乘风往石桌上拍了拍,粗布裤腿沾着的尘土簌簌掉:
“李院长这话在理!我年轻时总想着‘笔力要猛’,画的竹子像钢筋,直到见了唐言先生那笔‘竹影扫阶’——
原来刚劲里藏着三分柔,才是真的‘破岩而生’!”
他突然提高声音,对着庭院中央喊:
“唐言先生!我巴渝画派全体弟子今日在此立誓,往后三年闭门钻研,定要画出配得上华夏画道的新竹!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滚水里,各大画派掌门纷纷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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