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0章 大半夜的搁这儿练深蹲呢? (第2/3页)
还有后院的门,得换个新锁了。
麦穗起来把昨儿个李明娥没送出去的包袱又往边上挪了挪,确保李明娥出屋儿第一眼就能看见。
她从灶房抓了把苞米粒子,走到墙角耗子洞口蹲下,把苞米粒子整整齐齐码了三颗在洞口。
不是撒一把,是码三颗,品字形,跟供祖宗似的。
起身拍了拍手,转身去灶房烧水。
她刚走,洞口就探出两个灰扑扑的小脑袋。
大的是大灰,小的是小灰,两只耗子在顾家墙根底下住了三年,什么剩饭都吃过,什么热闹都看过,但头一回有人给它们码苞米粒子。
“吱?这啥?”大灰拿爪子拨了一下最上面那颗,苞米粒子滚出去两圈,它又给叼回来放回原位,“谁给咱搁的?”
“吱吱!新来的那个!我瞅见她蹲这儿了!”
小灰围着苞米粒子转了三圈,尾巴激动得甩来甩去,“这儿是不是给咱的?是不是?是不是?”
“废话,搁咱洞口的不是给咱的是给谁的。”大灰拍了它脑袋一下,“你闻闻,新苞米,今年秋天才晒的,不是陈货,这新来的挺讲究啊,知道咱爱吃新苞米。”
“吱吱!她为啥给咱苞米?咱又没帮她干啥,不对!咱帮她盯后院来着,难道她听见了?不对不对,人听不懂咱说话,那碰巧?碰巧能给咱码这么整齐?大灰你说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
“她就是个普通两脚兽。”大灰老成持重地下了结论,低头叼起一颗苞米粒子,腮帮子鼓得溜圆,“不过不管咋说,这苞米挺甜的,赶紧吃,吃完了今儿个还得替她盯后院,拿人家的嘴软,咱耗子也得有职业操守。”
两只耗子蹲在洞口,前爪抱着苞米粒子啃得嘎嘣响,腮帮子鼓鼓地,比过年还香。
麦穗蹲在灶坑前烧火,听见耗子洞里传来嘎嘣嘎嘣的动静,嘴角弯了一下。
三颗苞米就能收买两个情报员,这买卖比卖酱还划算。
她把热水倒进盆里,开始洗白菜。
地窖里那二十几颗大白菜是刘桂芳入冬前囤的,颗颗瓷实,帮子白嫩,叶子翠绿。
麦穗一颗颗抱上来,拿刀切了老根,剥掉最外层的粗叶子,从根部切到三分之一处,用手一掰,白菜咔嚓一声裂成两半,手起刀落,白菜在她手底下老听话了。
小丫蹲在旁边帮忙剥蒜,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吭声,干得比大人都来劲儿,自从上回麦穗给她买了新棉鞋,这小丫头干活就跟打鸡血似的。
蒜泥,辣椒面,姜末,梨汁,一样一样搁进盆里拌匀。
辣椒面是集上买的新红椒现磨的,又掺了野山椒进去,颜色红亮,香味冲鼻子,小丫凑近闻了一下,连打三个喷嚏,差点从板凳上翻过去。
“嫂子,这辣椒面比上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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