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站稳脚跟 (第2/3页)
一天,一个月就是六七千。
沈南枝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心跳快了两拍。
但她没飘。
她很清楚,县城的市场就那么大,十家铺子已经饱和了,再找更多铺子也没用,因为消费人群就那么多。要想再往上走,必须开拓新市场。
京海市,她必须去。
但去之前,她得把村里的事安排好。
白若溪那边,自从那天晚上被沈南枝怼过之后,消停了一阵子。她不怎么在村里出现了,偶尔碰到,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,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,好像在躲着沈南枝似的。
但沈南枝知道,她不是躲,是在憋大招。
原书里的白若溪就是这样——表面上温柔善良,什么都不争不抢,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。她不会轻易认输,尤其是在沈南枝这件事上,因为沈南枝是她维持“善良人设”的工具。如果沈南枝不配合她演戏,她的面具就戴不住了。
所以,她一定会再出手。
沈南枝等着。
等了一个星期,没动静。
等了两个星期,还是没动静。
第三周的周一,桂姨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是打到村委会的,村里只有一部电话,放在村长办公室。村长赵大山——赵大勇他爹——自从儿子被拘留后,见了沈南枝就不给好脸,但电话还是让她接了。
桂姨在电话那头声音很急:“南枝,你快来县城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在县城开了两家饰品店,卖的东西跟咱的一模一样!连包装盒都差不多!价格比咱便宜一半!”
沈南枝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。
“谁开的?”
“我打听了,是一个年轻女人,长得白白净净的,说话轻声细语,姓白。”
沈南枝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白若溪。
果然来了。
她不是不出手,是在准备。两个星期时间,租店面、进货、招人、铺货——白若溪动作够快的。
而且她打的是价格战。
沈南枝的饰品批发价三块到七块不等,零售价翻一倍。白若溪直接卖批发价,甚至更低,明显是冲着亏本来的,目的就一个——把沈南枝挤出市场。
沈南枝骑着新买的那辆二八大杠,二十分钟赶到县城。
桂姨在铺子里等着,急得直转圈。
“南枝,你看看这个。”桂姨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对耳环,递给沈南枝。
沈南枝接过来一看,差点气笑了。
耳环的款式跟她设计的“港风”系列一模一样——金色的珠子配红色的玛瑙,下面坠两个小铜圈。但材质差远了,珠子是塑料的,铜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,一拽就断,包装盒就是普通的纸盒,上面印着两个字——“白记”。
“多少钱?”沈南枝问。
“一块五一对。”桂姨说,“比咱的进价还便宜。”
沈南枝把耳环放下,问:“她在哪开的店?”
“一个在汽车站对面,一个在东街口,都是好位置。”
沈南枝出了铺子,先去了汽车站对面。
白若溪的店不大,十几个平方,门头上挂着一块招牌——“白记饰品”,字是用红色油漆写的,歪歪扭扭的,看着就寒酸。但店里面挤满了人,全是年轻姑娘,叽叽喳喳的,手里拿着各种饰品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。
“这个好看,才一块五!”
“我买三个,你给我便宜点呗?”
“这个跟南枝家的好像啊,但便宜好多。”
沈南枝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她看见白若溪在柜台后面站着,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带着笑,声音软软的,跟每个顾客都说“谢谢光临”。那笑容那声音,要多真诚有多真诚,要不是沈南枝知道她的真面目,还真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小老板。
白若溪抬头看见了她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然后,她笑了。
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,是那种“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”的笑,带着挑衅,带着得意。
沈南枝也笑了。
转身走了。
回到桂姨铺子里,桂姨急得不行:“南枝,这可怎么办?她那个价格,咱根本没法做啊。”
沈南枝坐下来,倒了杯水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姨,您别急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?她卖一块五,咱进价都三块,这怎么比?”
“不比。”沈南枝放下杯子,“我们不跟她比价格。”
“不比价格比什么?”
“比质量,比服务,比品牌。”
桂姨眨了眨眼,没太听懂。
沈南枝站起来,走到柜台后面,拿出一件自己的饰品和一件白若溪的饰品,并排放在桌上。
“您看,这两件东西,远看差不多,近看呢?”
桂姨凑近了看。沈南枝的珠子是玛瑙的,有光泽,有质感;白若溪的是塑料的,轻飘飘的,颜色发假。沈南枝的铜丝绕了三圈,结实;白若溪的只绕了一圈,一拽就开。沈南枝的包装盒是绒布的,烫金的字;白若溪的是纸盒,油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