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找敬嫔下棋,得知安比槐下狱 (第3/3页)
个念头。
他们到底在说什么?
那种感觉就好像别人都在看一部宫斗剧,而她只能看到演员们在念台词,而且还是没字幕的那种。
不过话说回来,余莺儿觉得自己这层“耿直娇憨”的人设虽然是有意为之的,但倒也不算完全是在演戏。
她的本心里面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样的。
有什么说什么,想笑就笑想闹就闹。
只不过她会在这个基础上稍微收敛一点、审慎一点,在说话之前多想一想“这话能不能说、该不该说”。
现在在外人面前,她不过是将自己这份天然的直白天真稍微放大了一些,让它更加鲜明突出罢了。
这个路数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。
活得不太累,也不容易被人惦记上。
余莺儿一边收拾棋盘一边继续在心里想安陵容这件事。
在原剧情里,安比槐放出来之后,安陵容被剪秋忽悠了。对皇后感激涕零,也为皇后拉拢她做了铺垫。
安陵容这个角色确实有她的悲剧色彩和复杂性,是个塑造得非常成功的形象。
但现在她可是活生生地活在这个世界里,安陵容不是屏幕上那个可以用上帝视角去同情和理解的虚构人物,而是一个真实的、有可能会害死她的危险存在。
余莺儿想得很清楚,对待安陵容,最好的策略就是敬而远之,不招惹、不靠近、不给她任何注意到自己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余莺儿心头忽然一酸。
安比槐入狱这件事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。
原身留下来的记忆里,那个便宜爹对她是真的疼爱到了骨子里。
小时候她生病发烧,便宜爹就守在床边整整一夜不合眼。
她想吃城南那家铺子的糖糕,便宜爹就天不亮起来去排队买给她。
后来担心余莺儿在外面跟他一样一直受权贵打压、欺负,就找关系把她送进宫。
便宜爹送她上马车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,背过身去偷偷擦了眼泪,以为她没看见,但原身其实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份父爱的重量,让余莺儿这个在另一个世界里长大的人都觉得心头沉甸甸的。
跟她自己现代的原生家庭相比,这个便宜爹给的温暖和宠爱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如今她家里就只剩下便宜爹和一位姨娘。
那是原身母亲在世时帮便宜爹纳的,母亲难产去世之后便宜爹也一直没有续娶。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。
余莺儿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,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好好想想这件事,看看有没有什么她能做的、能打听的。
她虽没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但至少可以托人往家里送封信,问问家里的情况,报个平安。
想到这里,余莺儿便放下手里的棋子,站起身来对敬嫔说道:“敬嫔姐姐,妹妹忽然想起宫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,妹妹就先回去了。改日再来找姐姐下棋。”
敬嫔看她神色间带着几分急迫,也没有多问,只是微笑着起身送她。
“你去吧,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姐姐。棋局我给你留着,下次来继续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