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写信回家,前排吃瓜眉庄假孕 (第1/3页)
余莺儿一路脚步匆匆地回到了闻笛榭,进门的时候额头都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花穗跟在她身后,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温茶递上来,余莺儿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才算把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焦躁给压下去了一些。
她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花穗,问道:“之前你父亲生病那回,帮你递信出宫的那个张公公,现在还能帮忙递消息出去吗?”
花穗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,连忙点头答道:“可以的,小主,您是有什么需要往外递的吗?奴婢可以帮您联络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她稍稍压低了声音,带了几分谨慎。
“要从他那边递消息出去,得花些银子打点才行。宫里宫外传东西查得严,没有银子开路是万万办不成的。”
“银子不是问题。”余莺儿摆了摆手,语气干脆得很。
她虽然只是个常在,份例银子不算多,但平日里她也没什么大的开销,现在攒下来的体己钱送封信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她走到书案前坐下来,铺开一张素白的信纸,拿起笔蘸饱了墨。
这封信她写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都格外用心。
她先问候了父亲和姨娘的身体安康,又问家中一切是否顺遂,有没有什么难处。
写到入宫之后的事情时,她的笔调刻意放得轻松明快了一些。
她说自己在宫里过得很好,已经成了皇上的妃子。皇上待她不错,前些日子还赏了一幅千字文给她练字用,她日日都在用功临摹。
又说自己前阵子晋了常在的位份,日子比从前更加宽裕了,让父亲不必挂念她。
她写得很细碎,像是要把所有能让父亲安心的事情都塞进这张薄薄的纸里。
最后一行字写完,余莺儿把笔搁在笔架上,认认真真地将信纸折好,塞进信封里封了口,又用火漆在上面按了个印。
她把信递给花穗,又从妆奁的暗格里取出一只荷包,里面装了几块碎银子,一并交给了花穗。
花穗双手接过来,郑重地说:“小主放心,奴婢一定办妥。”
等花穗领命出去之后,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余莺儿坐在书案前,看着砚台里尚未干涸的墨迹,心里头却忽然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块什么东西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。
不是这个世界里那个便宜爹,而是另一个世界里,真正生下她、把她养大的那两个人。
他们算不得多么称职的父母,余莺儿心里清楚。
她和父母之间的关系谈不上亲密,也谈不上温馨,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惯性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感激他们的养育之恩,但这种感激里头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,说不清也理不顺。
可是即便如此,那终究是她的父母。
她现在死在了那个世界里,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。
是伤心欲绝地哭上几场,还是面无表情地把她的遗物收拾干净,然后在亲戚面前叹几口气说“孩子命苦”?
他们会不会后悔,会不会在某个深夜忽然想通,觉得不应该一直不停地逼她考这个考那个?
还是说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是觉得女儿不够争气,连活下来这件事都没有做好?
余莺儿不知道。
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了。
....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