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儒学的一脉相传 (第3/3页)
结果,王阳明再雕刻几十万个木牌子的“免死金牌”,顺流放下,宁王的造反军全部疯抢免死金牌后逃离,宁王全溃。
可见,王阳明和曾国藩一开始也都完全不懂打仗是个什么玩意,没必要神话别人,显得那是什么特别高级,神秘的东西。
只不过他们从的儒家学派不一样,王阳明用的心学,最终照破别人内心的阴暗、犄角旮旯;曾国藩则是“穷天理”的笨办法,按部就班的自我摸索,二者都取得了成功。
王阳明描述的“擦镜子”,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比喻,人心被社会污浊了,就像是镜子上有油污了,一遍遍擦也擦不掉,只能反复擦,这个叫修行。
最终擦干净了,露出了镜子本来的样子,那个叫“良知”
可以照破世间万物的规则,和旁人惶惑不安的内心,那个叫心学到极限后的运用,高屋建瓴的思想。
那么,再结合几千年前孔孟子的思想,大家就会发现,儒学虽然在进步,但内核始终跟三不朽到横渠四句的变迁一样,差不多的。
致良知,不就是孟子的性善论,王阳明描绘的那种看破别人的心境,不就是孔夫子描述的知天命加耳顺,耳顺是什么,之前描述过了,不论别人多蠢,因为我先看破了社会的本质,其次,我因此也理解,为什么别人看不破,所以我选择接受别人的愚昧。
跟王阳明描述的这个是一样的。
而致良知是孟子的性善论,孔夫子的“七十,从心所欲不逾矩”,又是可以串联在一起理解的,为什么这么说?
王守仁描绘的致良知,最终就是以‘良知’,这种潜意识的善,人最初的善,不假思索的去做事,还不会做错,这就是孔夫子描述的从心所欲不逾矩的最终境界。
所以,一个学派从前到后,哪怕绵延了几千年,其核心思想总有脉络,不会相差太远,只能说,天才的境界到最后,看见的“道”,一定是同一种东西。
只不过因为每个人的不同,照耀出略有不同的百态。
自孔孟到王守仁,性善论一脉相传,错不了的,那为什么方问要讲‘非善非恶论’呢,因为社会属性是没有善恶的。
这个,咱们下午六点再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