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更早 (第1/3页)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皮靴踩在碎石上,咔嚓咔嚓,手电的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,像一把一把的刀。有人在喊,葡萄牙语,我听不懂,但声音很凶。赛义德来了,带着他的人。徐鹤亭站起来,把纱布缠紧,右手垂在身侧,血已经不滴了。他转过身,面对着那片晃动的光。
“赛义德,我在这里。”
脚步声停了。光柱聚过来,打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很长。一个人从光后面走出来,个子不高,很壮,穿着一件黑色的防弹背心,腰上别着手枪。他的脸被手电的光照着,看不清楚,但能看到他的眼睛,很亮,黑色的,像两颗钉子。
“徐鹤亭,你骗了我。”
赛义德说英语,口音很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那道疤呢?”
“在那边。在爬。”
“它爬向哪里?”
“那只眼睛。”
“那只眼睛在哪里?”
“在前面。你往前走就看到了。”
赛义德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,点了一下头。那些人散开,手电的光柱在空间里扫来扫去。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只眼睛。
它闭着。但它在那里。
赛义德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那只眼睛。他的手下跟在他身后,枪握在手里,保险打开着。他们怕的不是我们,是这只眼睛。它在呼吸,眼皮在微微起伏。它在动。
“赛义德,你不要靠近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是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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