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我可以回去了 (第2/3页)
始了,上海和沈阳都在重建,他问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?凤鸣基金会的第一批捐款已经拨到榆树,受助学生名单下个月就寄过来。还有,虞老板从上海发了电报,说磺胺和奶粉已经到港了,码头工人卸货的时候有几个老搬运工认出了咱们的唛头——还是当年秦皇岛仓库那套标记。”
“那几个老搬运工——是从秦皇岛撤到上海的?”
“孙参谋说是。他们一直留在码头上,日军占了上海之后他们转到内河驳运,抗战胜利后又回到十六铺码头。看见咱们的唛头,有个老工头蹲在跳板上哭了一场。”
于凤至站在路边,看着百老汇大街上那些匆匆走过的行人。秋风吹过来,她拢了拢耳后新长出来的头发——那些在化疗期间掉光的头发,如今已能整齐地拢在肩头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从包里拿出另一封信,信封上是张学良的笔迹。
“先不去北平。先办另一件事。”
这封信从台湾转来好几个月了,她一直没拆。此刻她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口,信纸边缘已经磨出了细细的毛边。“你替我发个电报给孙参谋——航线从纽约到旧金山,再到台北。让他把台北港的入港手续提前办好。”
闾珣看着母亲手里那封没拆的信。“娘,你是要去见爹?”
“有些事该当面办。他在信里说闾实已经上大学了,一荻身体也好——这么多年没见,他把算盘还给了我,我还欠他一份当面签的字。”她把那封信放进大衣内袋,没有拆,和复查报告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他欠东北的还没还完,我不欠他的——但这一面,我欠自己。我十九岁嫁给他,为了权势。这些年并肩走过来,权势早就散了,并肩的情义还在。离婚协议已经在律师那里拟好了,签了字,各过各的。他把后半辈子交给一荻,我把后半辈子交给我自己。”
走到地铁站口的时候闾珣把那只铁轮子从口袋里掏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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