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飞碟文学 > 战彪之咒:三世绝命符 > 第七十九章:歪嘴一国

第七十九章:歪嘴一国

    第七十九章:歪嘴一国 (第1/3页)

    县医院的走廊还飘着消毒水的味,亲一国的病房里,霍二丫正给孩子喂粥。亲一国的脸消肿了些,纱布拆了大半,露出左边嘴角下那道狰狞的疤,像条暗红的蜈蚣。

    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霍二丫的声音柔得像水,眼里却藏着愁——主治医生刚来说,孩子脸里还嵌着块玻璃渣,得做二次手术,住院加上手术费,少说要七八千。

    七八千,对现在的亲虎家来说这也太多了吧。亲狗刚赔了三万,家里的银元金条见了底,亲一民在北京还不知道要花多少,这钱从哪儿来?

    亲虎蹲在病房门口,吧嗒吧嗒抽着烟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烟蒂扔了一地,每根都被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他爹,要不……咱跟爹说说?”霍二丫抱着亲一国出来,声音发颤,“让他再想想办法?”

    “想啥办法?”亲虎猛地站起来,黑脸上的肉都在抖,“家里啥都没了!上次为了救亲狗,连一周的奶粉钱都动了,现在去跟爹要,他能有啥?难不成让他去抢?”

    “那咋办啊?”霍二丫的眼泪又下来了,“总不能让玻璃渣子一直嵌在孩子肉里吧?会发炎的!”

    正说着,主治医生刘大夫背着个黑包,慢悠悠地从走廊那头过来,白大褂上沾着点碘伏

    渍。他看见亲虎两口子,脸上堆起笑:“哟,孩子恢复得咋样?”

    “刘大夫,您来了。”霍二丫赶紧擦了擦眼泪,“刚您说二次手术要七八千……俺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,您看……能不能少点?”

    刘大夫推了推眼镜,眼珠转了转,往四周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实不相瞒,这医院的费用是死规定,我也做不了主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亲虎:“我倒是有个主意,就看你们敢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亲虎心里一动:“啥主意?”

    “这手术不大,就是取块玻璃渣。”刘大夫往病房里瞥了瞥,“我下班之后,找个干净的诊所,给孩子做了,两千块钱就够。设备、药品我都能搞定,保证跟医院做得一样好。”

    亲虎愣住了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出了事咋办?”

    “能出啥事?”刘大夫拍着胸脯,“我干这行十几年了,这点小手术闭着眼都能做。再说了,在诊所做,不用走医院的流程,省下来的钱,不就是你们赚的?”

    霍二丫有点犹豫:“可……可这不合规矩吧?”

    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刘大夫笑了,眼里闪着精明的光,“你们要是信得过我,就定个时间。要是信不过,就当我没说,乖乖交七八千,等着排队手术。”

    亲虎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发白了。七八千和两千,差着五千块,这五千块,够亲一国买多少药,够家里撑多少天?他看了看亲一国脸上的疤,又看了看霍二丫焦急的脸,咬了咬牙:“行!就按您说的办!啥时候能做?”

    “今天下午就行。”刘大夫笑得更欢了,“我回去准备准备,你们下午五点,去城南的‘康健诊所’找我。记住,别跟任何人说,尤其是医院的人。”

    亲虎点了点头,心里却有点发慌,像揣了只兔子。霍二丫拉了拉他的胳膊,小声说:“他爹,这能行吗?我咋觉得有点悬?”

    “悬也得试试!”亲虎的声音硬邦邦的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打水漂!刘大夫是主治医生,总不能坑咱吧?”

    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底。看着刘大夫走远的背影,那白大褂在走廊里晃悠,像只偷腥的猫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,亲虎骑着三轮车,载着霍二丫和亲一国,准时到了康健诊所。诊所不大,就一间屋,摆着两张病床,墙角堆着些药箱,消毒水的味比医院还浓。

    刘大夫已经到了,换了身便装,正在给手术器械消毒,滋滋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“来了?”刘大夫抬头笑了笑,“把孩子放床上吧,我这就准备。”

    霍二丫抱着亲一国,手都在抖:“大夫,真……真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刘大夫拿起手术刀,在灯光下晃了晃,寒光刺眼,“保证十分钟就好。”

    亲一国看着那把刀,吓得“哇”地哭了:“娘,我怕!我不做手术!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,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霍二丫按住他,眼泪掉在孩子脸上,“做完手术,娘给你买糖吃。”

    亲虎站在一旁,死死盯着刘大夫的手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看见刘大夫往亲一国脸上抹酒精,看见手术刀划开那道刚长好的疤,看见血珠冒出来……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,赶紧别过头。

    “别动,马上就好……”刘大夫的声音有点发紧,像是有点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突然,亲一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:“啊——!疼!娘!我疼!”

    “咋了?”霍二丫吓得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“没事,碰到点神经,正常。”刘大夫的声音有点慌,手里的动作更快了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分钟,刘大夫终于放下手术刀,擦了擦汗:“好了,玻璃渣取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一块带血的小玻璃放在盘子里,递过来给亲虎看。亲虎没心思看,只是盯着亲一国:“儿,咋样?还疼不?”

    亲一国哭得抽噎着,张了张嘴,想说话,可嘴角突然往左边一抽,脸都拧歪了,像个歪嘴的小丑。

    “一国!你咋了?”霍二丫吓得魂都飞了,赶紧抱住孩子,“你说话啊!嘴咋歪了?”

    亲一国还在哭,每说一个字,嘴角就往左边抽一下,说不出的怪异。

    刘大夫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都在抖:“不……不会吧……我就碰了下神经,咋会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对我儿子做了啥!”亲虎猛地冲上去,一把揪住刘大夫的衣领,眼睛红得像要吃人,“你不是说没事吗?他嘴咋歪了!你说啊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刘大夫吓得结结巴巴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神经受刺激了,过几天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过几天?要是好不了咋办!”亲虎怒吼着,拳头扬了起来,眼看就要砸下去

    拳头悬在半空,被霍二丫死死拉住。“他爹!别打!打了也没用!先看孩子啊!”

    亲虎的胳膊被拽得生疼,看着亲一国歪着嘴哭的样子,心里像被刀剜似的,火气没处撒,狠狠一拳砸在墙上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药箱都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刘大夫,你倒是说句话啊!我儿子这嘴,到底能不能好?”霍二丫抱着亲一国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刘大夫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白得像纸,擦着汗说:“应该……应该能好……神经恢复慢,过几天……过几天就好了……”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底——刚才取玻璃渣时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