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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六章!一民就医

    第七十六章!一民就医 (第1/3页)

    <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>

    秋老虎赖在九月不走,晒得老宅院里的石榴叶卷了边。亲一民坐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根玉米杆,在地上划拉着圈。七岁的孩子,个子蹿得不算矮,就是眉眼间总带着股怯生生的蔫,尤其是穿着开裆裤时,那处小小的、几乎看不出轮廓的凸起,像根刺,扎在每个看见的人眼里。

    “他爹,省城的医生都发话了,说……说看不好……”刘一妹蹲在灶前烧火,火光映着她蜡黄的脸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“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”

    亲狼蹲在院里磨刀,镰刀在磨石上“沙沙”响,火星子溅起来,落在他黧黑的手背上。“算啥算?”他头也没抬,声音硬邦邦的,“我听说北京有个大医院,专治这种病,去了就有指望。”

    “北京?”刘一妹手里的火柴梗“啪”地断了,“那得多少钱?咱家里……一分钱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块石头,砸在院里的沉默里。亲狼磨镰刀的手停了,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。卫国那七万五,早就在省城的医院里花光了,检查费、手术费、药费,像流水似的,最后只换回来医生那句“天生畸形,别折腾了”。

    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亲四拄着拐杖从东屋出来,他比上个月更瘦了,颧骨凸得像两块砖,眼睛却亮得吓人,“你们别管。”

    “爹,您有啥办法?”亲狼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丝希望。

    亲四没回答,只是往院角那棵老槐树下瞅了瞅。那眼神让亲狼心里一动——他小时候听娘说过,他埋了些银元,就在老槐树下。

    “您是说……”亲狼的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亲四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拐杖往地上一顿:“去拿把铁锹来。”

    刘一妹赶紧从柴房里翻出铁锹,递到亲狼手里。亲狼攥着铁锹,手心全是汗,走到老槐树下,按照亲四指的位置,往下挖。

    土是干硬的,一铁锹下去,只铲起层浮土。挖了约莫两尺深,铁锹“当”地撞到个硬东西。亲狼心里一紧,放慢动作,用手刨开浮土——一个黑陶罐子露了出来,罐口用红布封着。

    “挖到了!”亲狼的声音带着颤。

    亲四走过去,蹲下身,亲手揭开红布。罐子里铺着油纸,掀开油纸,白花花的银元滚了出来,还有五根黄澄澄的金条,在日头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我的娘啊……”刘一妹捂住嘴,眼泪“唰”地掉下来,“一民有救了……”

    亲狼也红了眼,抓起块银元,沉甸甸的,边缘都磨亮了,带着股土腥气。

    “爹,这些……够去北京不?”

    “够。”亲四把银元倒在麻袋里,金条单独用布包好,“留两根金条,剩下的都换成钱。去北京,住最好的医院,请最好的大夫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刚说完,东屋的门“吱呀”开了。霍二丫和沟艳艳一前一后走出来,显然是听见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哟,这是挖着啥宝贝了?”沟艳艳眯着眼笑,细高的身子往麻袋边凑,看见里面的银元,眼睛瞬间瞪圆了,“亲四,您可真行啊,藏着这么多好东西,咋不早说?”

    霍二丫也凑过来,指着金条:“爹,这些钱……是给一民去北京看病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亲四把布包往怀里一揣,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“可拉倒吧!”霍二丫突然提高了嗓门,黑脸上的褶子都拧到了一起,“省城的大夫都说看不好,去北京就是白扔钱!这些银元金条,咋说也值个十几万,凭啥全砸在他身上?”

    “就是!”沟艳艳立刻接话,妖里妖气地往亲狗身边靠了靠,“俺家亲一周上次发烧,去镇上拿药您都嫌贵,咋到亲一民这,就舍得拿金条换钱了?这里头……怕是有啥说道吧?”

    刘一妹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往亲狼身后躲了躲:“你们……你们胡说啥?”

    “我胡说?”沟艳艳冷笑,眼睛斜斜地瞟着亲四,“谁不知道您老跟大嫂走得近?亲一民长到七岁,那地方还没长全,说不定……就不是大哥的种呢?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放屁!”亲狼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铁锹“哐当”往地上一顿,“沟艳艳你再敢胡说,我劈了你!”

    “劈我?你劈一个试试!”沟艳艳也不怵,往亲四身边挪了挪,“我说的是实话!不然为啥亲四对亲一民这么上心?砸锅卖铁也要给他看病,换了亲一周和亲一国,他能这么大方?”

    “我是他爷爷!我疼孙子天经地义!”亲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拐杖往地上砸得咚咚响。

    “爷爷?”霍二丫在一旁煽风点火,尖着嗓子笑,“亲四您可别逗了!全村谁不知道您跟大嫂那点事?当年大嫂怀一民的时候,您天天往大哥屋里跑,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?现在您掏家底给他看病,怕是想赎罪吧?”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疯娘们!”刘一妹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我跟爹是清白的!一民就是亲狼的儿子!你们不能这么糟践人!”

    “清白?”沟艳艳上前一步,几乎戳到刘一妹脸上,“清白能让全村人戳脊梁骨?清白能让亲一民长那样?我看啊,就是你跟亲四作的孽,报应在孩子身上了!现在倒好,想拿全家的钱给他填窟窿,没门!”

    “对!没门!”霍二丫跟着喊,“这些银元金条,有俺家亲虎一份!要花也得平分!凭啥全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?”

    “野种”两个字像刀子,扎得亲狼眼睛都红了。他抓起铁锹就往霍二丫身上抡,被亲虎一把拦住。

    “大哥你干啥!”亲虎黑塔似的身子挡在霍二丫面前,“她嘴贱,你也不能动手啊!”

    “她骂一民是野种!”亲狼怒吼,挣开亲虎的手,“我劈了她活该!”

    院里瞬间乱成一团。亲狼追着霍二丫打,亲虎拦着;沟艳艳在一旁拍手叫好,时不时还煽风点火;刘一妹坐在地上哭,喊着“你们别打了”;亲四拄着拐杖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知道该骂谁。

    张子云从西屋出来,手里端着个空簸箕,站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。日头照在她脸上,皱纹里像藏着冰。她没说话,只是簸箕上的木沿被她攥得发白。

    亲一民还坐在门槛上,手里的玉米杆掉在地上。他听不懂大人们在吵啥,只看见娘在哭,爹在吼,两个婶子张牙舞爪,爷爷气得直哆嗦。他低下头,他那里总是软软的,不像村里其他 孩子那样鼓鼓的。他不知道这有啥不一样,只知道每次大人们看见,眼神都怪怪的。

    老槐树下的兰子被踢翻了,银元滚得满地都是,在日头下闪着光,像一颗颗冰冷的眼泪。亲四看着那些银元,突然觉得一阵眩晕——眼前又泛起了那个国民党士兵最后狰狞面目和叫声,他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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