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飞碟文学 > 战彪之咒:三世绝命符 > 第七十二:亲虎受罚

第七十二:亲虎受罚

    第七十二:亲虎受罚 (第2/3页)

人腿断了,这辈子都可能落残疾,五万块不多。”

    亲虎没说话,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。五万块,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。他和霍二丫起早贪黑收麦子,这几天刚攒了三千多。

    “我没钱。”亲虎的声音干巴巴的,“要判就判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判刑就不用赔钱了?”警察瞪他,“法院照样能强制执行,到时候把你家机器卖了,房子扒了,也得赔!”

    亲虎的头耷拉下去,肩膀垮得像座要塌的黑塔。他想起霍二丫哭红的眼睛,想起那个驼背的儿子亲一国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——他这辈子没享过啥福,就想靠这机器挣点钱,让老婆孩子过好点,咋就这么难?

    这时,审讯室的门开了,另一个警察探进头:“李哥,外面有人保释他。”

    亲虎猛地抬头:“谁?”

    进来的是霍二丫,眼睛肿得像核桃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攥着个布包,看见亲虎就哭:“他爹……借了三万,又跟亲戚家凑了一万,够五万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?”亲虎急了,“你这败家子的婆娘!”

    “命都快没了,要钱有啥用?”霍二丫把布包往桌上一放,里面是一沓沓皱巴巴的钱,“我跟海棠家说好的,钱给他们,这事就了了,不追究了。”

    警察点了点钱,对亲虎说:“行了,手续办好了,签了字就能走了。以后别再这么冲动,挣钱不容易,犯不着为十块钱毁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亲虎跟着霍二丫走出派出所,外面的太阳晃得他睁不开眼。他看着霍二丫憔悴的脸,突然骂了句:“你个傻娘们,挣钱得那么容易?”

    “挣钱的路子多着呢。”霍二丫抹了把眼泪,声音却硬气了点,“总比你蹲大牢强,只要人在,啥都有。”

    两人往回走,一路没说话。快到村口时,碰见了张子云,她挎着个篮子。看见亲虎脸上的伤,她愣了一下,随即淡淡一笑: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娘。”亲虎的声音有点涩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子云点点头,没问咋回事,也没问钱的事,只是说,“家里还有点馒头,回去热热吃吧。”

    霍二丫拉着亲虎往家走,走了老远,亲虎回头看,张子云还站在原地,篮子上的红布条在风里飘着,像个小小的感叹号。

    回到家,亲一国正坐在门槛上哭,看见亲虎,扑过来抱住他的腿:“爹,我怕……房梁上那两个小孩又在哭了”

    ”别这样说,没有你听差了“

    亲虎抱起儿子,摸着他驼着的背,霍二丫去热馒头,灶房里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响声,

    夜里,亲虎躺在床上,浑身的骨头都疼。他看着屋顶的破洞,能看见天上的星星。霍二丫躺在旁边,翻来覆去睡不着,突然说:“他爹,我总觉得,占彪爷的咒……真在咱身上应验了。”

    亲虎没说话。他想起亲狼的机器坏了,想起自己把人打了,想起亲四整天往王娟家跑,想起房梁上那两个孩子的哭声,突然觉得“三世绝命”这四个字,像贴在脑门上的符咒,擦不掉,撕不烂。

    “别瞎想。”亲虎的声音闷闷的,“日子还得过。”

    可他知道,这日子像被打断的腿,就算好了,也永远带着伤,走一步,疼一下,这作孽的家,这逃不掉的咒,还得继续熬下去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却听见李铁蛋的惨叫声,听见海棠的骂声,听见派出所的警笛声,最后都变成了房顶上那“三世绝命”的咒音,和两个孩子的哭声,在黑夜里,轻轻地,一遍遍地念着。

    日头刚爬到头顶,毒得像要把人烤出油来。亲虎家的联合收割机在麦地里“突突”地跑,扬起的麦糠混着尘土,把空气搅得黄澄澄的,吸一口能呛出眼泪。

    霍二丫蹲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个铁皮钱盒,“哗啦哗啦”数着票子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她脸上蒙着块脏得发黑的头巾,只露出俩眼睛,亮晶晶的,盯着钱盒里的票子,比盯

    “他爹,这李家屯的麦子收完,咱这趟就挣够三千了!”霍二丫冲麦地里喊,声音被机器的轰鸣吞掉一半,“比亲狼那破机子强多了,他还在镇上修机器呢!”

    亲虎站在收割机旁,像座黑塔似的,浑身落满麦糠,脸上糊着黑油和尘土,只剩俩眼珠子白森森的。他没理霍二丫,只是盯着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妇女——那女人叫秀莲,男人在外打工,刚才收完她家三亩麦子,算好价钱是一百五十块,她却只给一百四十块,说少的十块是“机器掉麦粒的损耗”。

    “秀莲!”亲虎的嗓门像破锣,穿过机器的响声砸过去,“你那十块钱不给,是吧?”

    秀莲正往板车上装麦粒,听见喊声直起腰,脸上堆着笑:“大兄弟,你看你这机器掉了不少麦粒,我拾了半袋子呢,扣十块钱不多吧?”

    “不多?”亲虎几步冲过去,黑塔似的影子把秀莲罩住,“我在你家地里掉的麦粒,加起来不够一碗!你他妈少给十块钱,是想赖账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赖账……”秀莲的声音小了,往后退了退,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有点亏……”

    “亏?我看你是想占便宜想疯了!”亲虎的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他这辈子最恨人欠钱,尤其是这几天看见亲狼和亲狗都在挣钱,心里本就憋着股劲,“我亲虎收麦子,价钱公道,从不坑人,你倒好,男人不在家,我好心帮你收,你还敢少给钱?你他妈还是人吗?”

    “你咋骂人呢?”秀莲也火了,把手里的簸箕往地上一摔,“不就十块钱吗?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?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!”

    “找茬?我找你妈的茬!”亲虎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夺秀莲手里的钱袋,“今天这十块钱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
    “干啥呢!”旁边突然冲过来三个汉子,都是秀莲的本家兄弟,手里拿着锄头镰刀,为首的叫李铁蛋,瞪着亲虎骂,“你个外乡人,敢在咱李家屯撒野?”

    亲虎回头一看,梗着脖子吼:“我跟她算账,关你们屁事!”

    “她是我嫂子!你骂她就是骂我!”李铁蛋挥着锄头就往亲虎身上砸,“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
    亲虎往旁边一躲,锄头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土。他仗着人高马大,抓起旁边的麦叉就抡过去:“老子怕你们?来一个打一个,来一双打一双!”

    麦叉“哐当”砸在李铁蛋胳膊上,疼得他嗷嗷叫。另外两个汉子也急了,举着镰刀冲上来,一个砍亲虎的腿,一个劈他的背。

    “他爹!别打了!”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