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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生活调剂

    第16章 生活调剂 (第2/3页)

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有些规则,比商业法则更古老,也更有效。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——不是口号,是刻在骨头里的真理。”

    王勇几杯白酒下肚,眼眶已经红了。他搓了搓脸,声音发沉:“我……我是真没法子了。”

    他是邻市“宴宾楼”二十年的厨师长,手艺是招牌。半年前,老板的侄子空降后厨,明摆着要镀金捞油水。王勇不肯配合做假账,也不愿把招牌菜秘诀交出去,冲突就此埋下。

    “他们找茬,说我采购吃回扣。”王勇声音发抖,“我王勇这辈子,除了厨艺,就剩个清白。他们把我开了,一分赔偿没有,还在圈子里放话,说我手脚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他试过去小饭店,刚上三天班,一群混混来“吃饭”,砸桌子摔盘子,老板跪着求他走。他不服,夜里堵住那群人理论,对方七八个人围上来,他被打断两根肋骨,右手手筋被水果刀挑断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我再也不能颠勺了。”王勇伸出右手,虎口处一道狰狞的疤,“一个厨子,不能颠勺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,呛得直咳嗽。

    成白默默给他添了酒,然后拿出手机,记下了“宴宾楼”的名字和老板的信息。“这事,我来处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秋的性格在脱下防护服后更加鲜活。牛仔热裤下一双长腿笔直,她毫不在意旁人目光,边喝酒边讲述自己的“黑历史”。大学时遇见的“完美男友”,温柔体贴,支持她创业,然后某天卷走她所有积蓄——包括她用父母棺材本开的小工作室——消失无踪。留给她的,是一堆以她名义办理的高利贷。

    “催债的电话,一天八十个。”秋笑嘻嘻地说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“上门泼漆,公司堵人,恐吓我爸妈。我那时候觉得,活着真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忽然凑近成白,笑得明媚:“不过嘛——抱对大腿就是爽。成哥帮我找到那人时,那混蛋正在三亚泡妞呢。”她做了个电光闪烁的手势,“钱要回来了,我还免费给他做了个‘深度电疗套餐’,保准他下半辈子下半身再也无法“抬头做人”了”

    周平安静地听着,忽然想,女儿雯雯将来要是能有秋这份快意恩仇的飒爽,倒也不是坏事。这世界,有时候确实需要以牙还牙的勇气。

    相比秋的热烈,薇薇是另一种美好。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,黑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落在颈边。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当众人聊到过往时,她只是抿唇摇了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的抗拒被大家敏感地捕捉到了。成白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谈起下次试炼可能的准备方向。这个体贴的默契让一旁的安然明显松了口气——她显然也不愿多谈私事,整晚只简单说了句“还在读大学”,便又恢复了那副安静观察的姿态。

    阿杰的遭遇最有时代感。985毕业,进大厂,996三年,能力出众却不懂人情世故。同批进来的“关系户”早已晋升,他还在基层写代码。分手那天,女友在电话里说“我看不到未来”,而他正在公司改一个紧急bug。

    “我挂掉电话,继续敲代码。”阿杰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,“凌晨两点下班时,看见同事群里在晒聚餐照片——庆祝那个关系户升主管。让他升职的那个项目,80%的工作是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愤怒爆发时,他砸了办公室的三台显示器。冷静下来后,面对的是失业、巨额赔偿,和务农父母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——“儿子,最近工作顺利吗?”

    “站在公司天台边上时,我看见了那个选择。”阿杰说,“我当时真的是想一了白了,夜风睡醒了我,死亡或绝望。我选了后者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笑,“现在想想,真是选对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幸运遇见了成哥,他不光救了试炼中的我,也救了现实中的我,我和秋现在都在成哥的公司挂职,算是一种身份伪装,也好给家里人一个交代。“阿杰由衷的说道。

    周平也说了自己的事情,有责任心的男人总会赢得大家的尊重,况且在面对夏娃时周平也是选择站在大家身前,所以所有人都对他举杯致敬,包括安然。

    “敬大家。”周平举杯回应。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——这些人在十天前还是陌生人,如今却成了比血亲更紧密的联结。他们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,也见过彼此最英勇的时刻。

    聚会尾声,成白放下筷子,看向周平:“房子的事,我让人看了几套,周末带你和嫂子去看看。雯雯的教育资源我也会安排,最好的私立,或者国际学校,你们定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不容拒绝,“这不是施舍,是责任——我是队长,得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
    周平沉默片刻,最终没有推辞。有些情谊,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有分量。他端起酒杯:“成队,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成白就行。”对方和他碰了杯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七天,周平带李静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。挂号、排队、检查,一切按部就班。李静有些紧张,抽血时紧紧攥着周平的手。

    全套检查做完,他们在诊室外等了两个小时。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单出来时,反复推着眼镜,嘴里嘟囔着“不可思议”“医学奇迹”。

    “所有指标都正常了。”医生指着那些复杂的图表,“SLE特征性抗体全部转阴,脏器功能完好,连常见的并发症都没留下。”他抬头看李静,眼神像在看什么珍稀标本,“你这……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李静下意识看周平。周平握住她的手,对医生笑了笑:“可能是心态好了,加上注意调理。”

    医生显然不信,但是患者有自己的隐私,难道之前的是误诊?在李静离开后,医生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走出医院时,李静站在台阶上,忽然蹲下身哭了。不是嚎啕大哭,是压抑的、释放的啜泣。周平蹲在她身边,一下下拍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“好了,”他轻声说,“都好了。”

    李静用力点头,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服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一个完整的圆。

    那之后的日子,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那样生活。早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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