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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生活调剂

    第16章 生活调剂 (第1/3页)

    周平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,身体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。相反,一股灼烧般的饥饿感从胃部蔓延至全身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取能量——这正是“双生之心”悄然运转的特征之一。只要能量供给充足,这具经过改造的身体便能像精密的永动机般持续输出,不知疲倦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一家早餐店,足足吃了5笼包子3碗面条,直到自己不敢继续吃了,他怕店家报警。

    走出店铺,周平明显感受着食物在胃里迅速分解、转化为热流涌向四肢百骸的过程。那种充实感很奇妙,仿佛这副身体真的变成了一台需要定期加燃料的机器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家里,周平系上围裙,在自家狭小的厨房里做了几道拿手菜。饭桌上,他变戏法似的掏出给雯雯的新玩具,又为李静戴上一条细细的金项链。

    李静眼眶一红就要责怪他乱花钱,周平抢先开口,谎称自己中了彩票,他确实有买彩票的习惯,不是那种赌徒式的买法,纯粹是买个希望,“明天就去银行办手续,钱都交给你管。”

    李静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不是悲伤,是长久压抑后骤然松绑的释然。“真好……”她反复说着这两个字,手指摩挲着项链,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。

    深夜,等妻子睡熟后,周平取出那管淡蓝色药剂。针尖刺入皮肤时几乎没有感觉,药液推注完毕,连针孔都迅速愈合如初。未绝之境的产品真的很强大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李静醒来时盯着天花板愣了许久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周平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像,”她慢慢坐起身,活动了下肩膀,又扭了扭腰,“浑身都轻了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张开又握紧,“关节不疼了,腰也不酸了。”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洗漱时,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。周平走过去,看见镜中的妻子气色红润,眼角的细纹淡去不少,肌肤透着久违的光泽——那不是护肤品能堆出来的亮,是从内而外透出的健康的光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……”李静转头看他,眼里有泪光,也有笑意,“在做梦?”

    周平从身后轻轻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“不是梦。”他说,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这句话,他终于能说得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处理欠款的过程简单得近乎虚幻。

    周平一家家银行跑,一个个网贷平台沟通。当他说出“一次性还清”时,电话那头的声音总会顿一下,然后是格式化的恭喜和推销。三年积压的债务,在一个下午清零。最后一条还款确认短信进来时,他站在银行大厅的冷气里,长长地、缓缓地舒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口气里,有这些年的谨小慎微,夜不能寐,有无数个尼古丁麻痹后得到的黎明。

    他走出银行,夏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他眯起眼看了会儿太阳,终于是松快了。

    他带李静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。李静依旧改不掉节俭的习惯,看中一件裙子,先翻标签,手指在价格牌上停顿三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挂回去。她在化妆品柜台前流连,试用装抹在手背上看了又看,最终只是笑着说“再看看”。

    那种刻进骨子里的、经历过真正匮乏的人才有的谨慎,让周平鼻腔发酸。

    他趁李静去洗手间时,折返回那家服装店,按记忆中的尺码买了那件裙子。又去化妆品柜台,把李静试过的那套护肤品打包。等她回来时,两个纸袋直接塞进她怀里。

    “买。”他只说一个字,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李静抱着纸袋,低头快步走出店铺。周平跟在她身后,看见她抬手飞快地擦了擦眼角。

    “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以后天天这样。”周平说。

    他们在商场顶层的餐厅吃了顿牛排——李静很少用刀叉,切肉时盘子发出轻微的刮擦声。周平想帮她切,她摇头,坚持自己来。当她终于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时,眼睛满足地眯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周平问。

    “贵。”李静认真地说,“但好吃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笑了。那笑容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重生。

    第四天下午,周平按约定来到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。包厢是成白定的,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,黄昏的光给玻璃幕墙镀上金色。周平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地方吃过饭,不由得四处打量。

    他到得不算早,推门进去时,人差不多齐了。成白坐在主位,穿着休闲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正低头看手机。薇薇和秋挨着坐,一个素白长裙,一个热裤T恤,对比鲜明。安然坐在窗边,安静地望着外面。王勇和阿杰在讨论什么,表情认真。

    “周哥来了!”秋眼尖,率先招呼。

    成白抬起头,笑了笑:“坐。”

    未绝之境的传送大厅按地域划分,队友们果然都来自周边省市——最远不超过高铁三小时车程。这种地理上的亲近,让这场聚会少了些虚拟感,多了些实实在在的联结。

    让周平真正惊讶的,成白现实的身份居然是本省著名企业的少东家,难怪财大气粗,周平想起那些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名字,又看看眼前这个在侏罗纪世界断了一条腿还能冷静指挥的男人,一时有些恍惚。这样的人,究竟遭遇过怎样的绝望,才会被拖进那个未绝之境。

    成白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。他晃了晃杯中剩余的红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短暂的痕迹。“我父亲中毒,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慢性,下在每日的补汤里。下毒的是看着我长大的两位叔父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时已经晚了,赶去医院路上,车被动了手脚。”他顿了顿,“刹车失灵,撞上护栏,翻下山坡。我被卡在车里动弹不得,油箱也起火了,当时我觉得自己必死无疑,然后听见了那个声音。”

    成白笑了笑。那笑容里有种淬炼过的硬度,不再是纯粹年轻人的张扬,而是经历过生死交割后的沉稳。

    “回来后,我买了未绝之境的药剂救活父亲。然后,”他用了“清理”这个词,轻描淡写,却让桌边温度降了几分,“把该送进去的人送进去,该赶出去的人赶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未绝之境教会我一件事。”成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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