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呐这就叫专业 (第2/3页)
头, “扔!全听您的!我这就让人拉到街面上去!”
沈砚没管他肉不肉疼,转身走到面粉堆旁。
伸手在一袋面粉上摸了一把。指尖微湿。
“面粉受潮结块。”
“糖霜里混了沙子。”
“莲子芯没去干净。”
沈砚每走一步,就指出一处毛病。每说一句,赵德柱的脸就白一分。
最后,沈砚站在库房中央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赵掌柜。”
“你这福源祥能开到现在还没倒闭。”
“真是祖坟冒青烟。”
赵德柱臊得头都低下了,小心赔笑: “那……那依您的意思?”
全扔了,换新的。
“我要最好的面,最新鲜的油,最纯的糖。”
“做不出来好东西,别赖手艺不行。”
“那是你心黑。”
赵德柱被说得一点脾气没有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既然请了高人,就得听高人的! “扔!都扔!”
赵德柱从牙缝里挤出一声。
“二嘎子!带人来!把这些陈货都给我清出去!”
“再去粮油店!定最好的货!马上送来!”
沈砚看着赵德柱那副割肉的样子,心里暗笑。
这就对了。
要想马儿跑,就得给马儿吃草。要想点心好,食材少不了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回到后厨。
几个学徒正围在一起嘀嘀咕咕。见沈砚和掌柜的回来,立马作鸟兽散,装模作样地擦桌子洗碗。
沈砚扫了一圈。
乱。脏。差。
案板上油腻腻的,抹布黑得看不出本色,擀面杖随意扔在面粉堆里。
那个之前做翻毛月饼的徒弟,正缩在角落里,偷偷打量沈砚。
沈砚走过去。
拿起那块黑抹布,两根手指捏着,提了起来。
“这是擦桌子的,还是擦鞋的?”
徒弟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“你是大师兄?”
沈砚问。
徒弟点了点头。
“叫什么?”
“李……李三。”
“行,李三。”
沈砚把抹布扔进泔水桶。
“从今天起,后厨立规矩。”
“第一,案板要见白,地要见砖,刀具归位,抹布分色。”
“第二,指甲剪秃,头发包紧,进门先洗手。”
“第三,没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碰炉灶。”
李三猛地抬头。
不让碰炉灶?那他们干什么?
“大师傅,我们……我们是来学手艺的……”
李三不服气。
他在店里干了三年了,好不容易能上手做点简单的酥皮,这新来的凭什么一来就给他撸到底?
“学手艺?”
沈砚笑了。笑意没达眼底。
“连抹布都洗不干净,还想学做点心?”
“先把这后厨给我收拾利索了。”
“收拾不干净,今晚谁也别吃饭。”
说完,沈砚找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坐。
这就是监工。
李三看了看赵德柱。
赵德柱正心疼那一地窖的油呢,哪有空管他们。
“听大师傅的!愣着干什么!干活!”
李三咬了咬牙。
忍了!谁让人家手艺牛逼呢!
一时间,后厨里鸡飞狗跳。
刷锅的刷锅,擦地的擦地。
沈砚就坐在那,看着。时不时指点两句。
“那个墙角,油垢没铲干净。”
“那个蒸笼,缝里还有面渣。”
“那个谁,洗手洗了三遍还是五遍?再洗!”
做吃食的,不干不净,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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