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 第六章 上工 (第1/3页)
王婶的"正式上工"从打扫开始。
"空间是空间,外头是外头。"老太太拿着竹扫帚,把偏房堆放的杂物清到院角,"你那五十平米是宝贝,但人不能住在宝贝里。院子要收拾,屋子要通风,井要淘,地要翻——"
"地?"林晚秋挑眉,"您不是说院子里的地我随便种?"
"种是要种,但得先翻。"王婶用扫帚柄敲了敲地面,"这土板结了二十年,不施底肥,种什么死什么。你空间能保鲜,但种子总要先发芽吧?"
林晚秋点头。这是她忽略的细节——空间可以储存,但不能替代种植的过程。她需要外面的土地育苗,需要季节的自然更替,需要……王婶的经验。
"您懂种地?"
"我男人活着的时候,我们在乡下有三亩地。"王婶的声音低了下去,"他走之后,地卖了,我进城帮佣。但手艺没丢。"
她蹲下身,抓了一把泥土在指间揉搓:"这土,黏重,偏酸,适合种药材。板蓝根、黄芪、三七都行,但得先晾一晾,掺点河沙。"
林晚秋从空间里取出纸笔——升级后,她可以在空间里存放文具了——记下每一项。王婶看着她凭空变出纸笔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三天前的那次"展示",已经奠定了她们之间的信任基础。
"还有件事,"老太太站起身,拍了拍围裙,"你那空间,能进人吗?"
"不能。活物进去会窒息。"
"那要是……"王婶斟酌着,"要是有人闯进来,你怎么办?"
林晚秋明白了她的意思。空间是最后的避难所,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她需要外在的防御,需要人脉,需要让"动她"的成本高到无人敢试。
"所以我需要老周。"她说,"黑市的人脉,是第一种防御。药材的流通,是第二种。至于第三种——"她顿了顿,"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,让沈家不敢明着动我。"
"什么身份?"
"商人。"林晚秋望向院子角落的荒地,"个体户,药材商,未来的……"她没说完,但王婶懂了。
老太太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"我侄子老周,当年也是这么想的。从黑市倒腾三七,想赚够钱金盆洗手,开个正经药铺。"
"后来呢?"
"后来亏了,欠了一屁股债,跑深圳去了。"王婶的笑容里有苦涩,"姑娘,黑市那地方,吃人不吐骨头。你那两百万,在别人眼里就是块肥肉。"
"所以我只露一部分。"林晚秋说,"明天见老周,我先投二十万,试他的深浅。靠谱,再追加;不靠谱,"她微微一笑,"我也有办法让他吐出来。"
王婶看着她的表情,忽然打了个寒颤。那笑容温和,眼睛却冷,像沈老爷子盘核桃时的神情——秤,在称斤两。
第二天清晨,她们穿过三条巷子,停在一扇斑驳的黑漆门前。
没有门牌,没有招牌,只有门环上系着的红布条,是黑市通行的暗号。王婶敲了三长两短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半张满是胡茬的脸。
"王婶?这姑娘是……"
"我侄女。"老太太面不改色,"做药材生意的,想见识见识。"
门缝又窄了窄,目光在林晚秋身上打量——藏青外套,黑布鞋,短发,素净的脸。没有首饰,没有妆,像个刚下岗的女工,不像能拿出二十万的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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