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 第五章 民政局 (第2/3页)
的,塑料笔杆,漏墨。林晚秋写得很快,姓名、籍贯、工作单位、离婚原因——每一项都简短准确,像填一份普通的表格。沈知远的笔尖悬在纸上,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。
"快点。"她头也不抬,"后面还有人。"
他写下最后一笔,力道重得划破纸背。办事员收走表格,核对证件,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两本墨绿色的离婚证。
"工本费,九毛。"
林晚秋付了钱,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。照片是现拍的,她看着镜头,嘴角没有弧度,眼睛却亮得惊人——那是解脱的光,是重生者终于改写命运的确认。
"祝你们——"办事员顿了顿,显然意识到这句"祝你们各自安好"不太合适,"下一位。"
走出民政局时,沈知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"为什么?"他的声音沙哑,"上辈子……我是说,以前,你明明——"
"明明什么?"她抽回手,"明明爱你?明明离不开你?明明被你打了左脸还要递上右脸?"
她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:"沈知远,你知道我上辈子最恨自己什么吗?不是嫁给你,不是被你骗,是——"她压低声音,"是我明明有机会逃,却一次次选择留下。第一次流产,第二次流产,第三次……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'再给他一次机会',直到没有机会了。"
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,是前世日记的某一页,复印的——今天最后一次使用空间,额度用完。
"1997年12月,我第三次流产,术后感染,高烧四十度。你猜你在哪?"她把纸拍在他胸口,"你在陪苏晚晴做产检,B超显示是男孩。你高兴得给她买了条钻石项链,花了八万八——正好是我那年的医药费。"
沈知远的脸色惨白。这些事,这个时空的他还没有做,但日记上的字迹、医院的印章、甚至他当时的签名,都真实得无法辩驳。
"你怎么知道……"
"我说过,我从地狱里带回来的。"她把复印件收回空间,"这一世,你还没做这些,但你会的。所以我先走了,在你变成恶魔之前。"
她转身离去,听见身后传来纸张撕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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