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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1章 渐冻症患判死刑

    第221章 渐冻症患判死刑 (第1/3页)

    轮椅上的老者,如同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像,静坐于明伦堂中央。他全身肌肉萎缩,四肢如枯槁,皮肤紧贴骨节,呈现出一种僵硬、扭曲的姿态。唯有头颅和脖颈还能微微转动,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,带着一丝深沉的、近乎绝望的平静。

    陈景和压下心头震动,上前仔细诊察。他尝试扳动老者的手臂,发现其肌肉僵硬,肌张力极高,关节活动受限。又检查其腿部,情况类似。他翻开老者眼皮,观察瞳孔,对光反射尚存,但目光迟滞。舌体瘦小,舌质暗红,苔薄白而干。询问陪同的年轻医士,得知老者神志清楚,听力、视力、思维均正常,但言语含糊不清,需仔细分辨。吞咽有困难,进食流质尚可,固体食物易呛。二便需人协助,近月来,连呼吸都开始费力,时有气短喘息。

    陈景和开始诊脉。手指搭上老者枯瘦如柴的手腕,那脉象让他心头一沉。脉象沉细弦涩,如轻刀刮竹,艰涩不畅,重按则几不可及。尺脉尤其微弱,几近于无。他换了另一只手,情况相似。

    陈景和额头渗出冷汗。这病症,他从未见过!症状如此典型且严重:进行性加重的肌肉萎缩、无力、僵硬,从四肢向躯干、头面部发展,最终累及呼吸肌,导致吞咽、呼吸困难。但脉象、舌象,却又呈现一派肝肾亏虚、精血枯涸、兼有瘀血阻络之象。这是“萎证”?《内经》有云:“治萎独取阳明”,多从脾胃论治。但此患,脾胃症状并不突出,反而是肝肾虚衰、精血枯竭之象更为明显。这该如何辨证?

    他迟疑良久,在众人注视下,硬着头皮道:“此患……四肢痿废不用,肌肉消瘦,脉沉细涩,舌暗红少苔。乃‘萎证’。病机为……肝肾亏虚,精血不足,筋骨失养,兼有瘀血阻络。法当……滋补肝肾,填精补髓,活血通络。方用……虎潜丸合补阳还五汤加减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磕磕绊绊,底气明显不足。“萎证”是中医对肢体痿弱无力、肌肉萎缩一类疾病的总称,涵盖甚广。他给出的病机和方药,虽然看似对症,但面对如此罕见且严重的病例,显得苍白无力,更像是一种模板化的回答,缺乏针对性。

    刘子瑜上前,诊察后面色更加凝重。他也判断为“萎证”,但更强调“奇经八脉”受损,尤其是督脉、冲脉、带脉。“此患病位深在,损及奇经。督脉为阳脉之海,总督一身之阳;冲脉为血海,带脉约束诸脉。奇经受损,经气不利,筋骨肌肉失于濡养,故成此痿。法当通调奇经,活血通络,兼补肝肾。可用……血肉有情之品,如鹿茸、龟板、紫河车等,配合虫类药搜剔通络,如地龙、全蝎、蜈蚣。” 他的思路比陈景和深入一些,想到了奇经和虫类药,但依旧未能突破“萎证”的笼统范畴,且提出的治法,对于眼前这气息奄奄的老者而言,显得颇为峻猛,风险极大。

    胡青岩仔细诊察后,长叹一声,摇头道:“此非寻常‘萎证’。老夫行医数十载,亦曾见过类似病例,但如此严重、进展如此之快者,实属罕见。其脉沉细涩至极,尺部尤甚,此乃元气大亏,五脏皆虚,精髓枯竭之象。瘀血阻络固然有之,然根本在于‘虚’,虚损至极,生机将绝。滋补肝肾、通经活络之药,恐如杯水车薪,难挽颓势。且其脾胃已弱,运化无力,大补滋腻、虫类搜剔之品,恐其虚不受补,反增其害。此证……难,难,难!” 他连说三个“难”字,面色沉重,显然不看好预后。

    孙妙手诊脉后,胖脸上也失去了惯有的笑容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满是困惑和棘手。他斟酌道:“胡老所言极是。此证虚损为本,然虚中夹实,瘀、痰、湿、热皆可因虚而生,互为因果。单纯补虚,恐壅滞气机;单纯祛邪,更伤正气。需……需另辟蹊径。或可从‘扶正固本,调理阴阳’入手,缓缓图之,或有一线生机。可用……龟鹿二仙胶、生脉散等益气养阴、填补精髓,佐以少量陈皮、砂仁理气和中,防其滋腻碍胃。然,见效必缓,且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,此病治愈希望渺茫,能拖些时日便不错了。

    四位候选者的诊断,虽然各有侧重,但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、无能为力的氛围中。他们判断此病为“萎证”,病机复杂,虚实夹杂,预后极差,几乎等同于宣判了“不治”。

    太医院的评委们,大多神色凝重,显然对此病的棘手程度深有体会。陈松年眉头紧锁,显然对陈景和的诊断不甚满意。柳文柏、李时中等也暗自摇头。孙邈、华济世、孙十常三位泰斗,则面无表情,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轮椅上的老者,又扫过陈景和等人,最后落在尚未出声的卫尘身上。

    西洋考察团那边,通译正在低声向威廉姆斯爵士等人解释“萎证”的概念,以及陈景和等人的诊断。威廉姆斯爵士听完,眉头紧皱,与旁边的普鲁士医生汉斯低声交谈几句,随即站起身,用生硬但清晰的大夏语说道:“请允许我打断一下,孙院使,华局正,孙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众人的目光看向他。

    威廉姆斯爵士走到轮椅老者面前,仔细看了看老者的状态,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其心肺(此举引来一些大夏医者好奇和不解的目光),翻了翻其眼皮,检查了瞳孔和口腔。然后,他直起身,面向三位泰斗和众人,表情严肃地说道:“尊敬的各位,请原谅我的冒昧。但作为一名医生,我认为有必要指出,这位可怜的病人所患的疾病,根据我的观察和经验,很可能是……‘进行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’,或者,你们可能称之为‘运动神经元病’。”

    他用的是大夏语,虽然生硬,但关键词“进行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”、“运动神经元病”却说得很清晰。显然,他为了这次观摩,做了不少功课,甚至可能专门了解过大夏对某些疾病的称呼。

    堂内一片寂静。大部分大夏医者,包括陈景和等人,都露出茫然之色。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个病名。

    卫尘心中却是一凛。果然!和他猜测的一样!这老者的症状,完全符合“肌萎缩侧索硬化症”,也就是俗称的“渐冻症”!这是一种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,主要累及大脑和脊髓的运动神经元,导致肌肉进行性萎缩、无力,最终瘫痪,呼吸衰竭而亡。在现代医学中,此病病因不明,无法治愈,只能对症支持治疗,延缓病情发展。在这个时代,更是绝症中的绝症!

    威廉姆斯爵士看到众人茫然的表情,继续解释道:“这是一种非常罕见、也非常残酷的疾病。它攻击人体控制肌肉运动的神经细胞,导致这些细胞逐渐死亡。病人会逐渐失去对肌肉的控制,从四肢开始,蔓延到躯干、头面部,最终无法行走、说话、吞咽,甚至呼吸。就像……被慢慢冻住一样,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。我们目前,对这种病……束手无策。它是不治之症,从发病到死亡,通常只有三到五年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,通过通译的翻译,清晰地传遍明伦堂。尤其最后“不治之症”四个字,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
    陈景和等人脸色更加难看。虽然他们判断此病难治,但被西洋医生直接宣判为“不治之症”,还是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挫败和屈辱。这是两种医学体系的直接碰撞,而他们,似乎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威廉姆斯爵士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景和、刘子瑜等人,带着一种西方科学家的优越感和同情(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),说道:“我理解,各位用你们传统的理论和方法,试图解释和治疗这种疾病。但是,很遗憾,根据我们现有的解剖学、生理学和病理学知识,这种疾病是神经系统的器质性、进行性、不可逆的损伤。草药、针灸,或许能暂时缓解某些症状,但无法阻止神经细胞的死亡,无法治愈疾病本身。这是科学的结论。”

    这话,几乎是在全盘否定中医对这类疾病的认识和治疗可能性!虽然他说得看似客观,但那种基于西方近代医学“科学”的优越感,以及对“传统”、“经验”医学的轻视,表露无遗。

    堂内的大夏医者们,脸上都露出了不忿之色。就连孙邈、华济世、孙十常三位泰斗,也微微蹙眉。但他们无法反驳,因为威廉姆斯爵士说的,至少从西洋医学角度看,是事实。对此病,他们同样束手无策。太医院集众人之力钻研数年,也不过是延缓了病情的进展,无法逆转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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