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章 (第2/3页)
一卷竹简。一个瓷瓶。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两个字——“天下”。
他先拆了信。
信很短。纸张发黄但保存完好,墨迹清晰。是老人的字,天下认得。老人教他写字的时候,自己的字写得像狗爬,但这封信上的字端端正正,一笔一画都收着力道。
像是写给很重要的人。
“你到了这里,说明两件事。第一,你按照我说的活到了能走这段路的年纪。第二,骨钱认你了。那我就不用废话了。竹简里的东西你先练着,别急,慢慢来。瓷瓶里的丹药你先别吃,等你觉得自己快死了再吃,不到那个份上别碰。下面是正事。”
天下翻到背面。
“太虚宫不是被人灭的。是自己炸的。原因我写在竹简最后三行。你看完之后会想杀人,但先忍着。你现在杀不了他。等你能杀了再去。我给你留了够用的东西,但最重要的东西不在这间屋子里。在太虚宫下面。对,还有个下面。但你现在不够格下去。等你打开脊椎上的第七道纹路再来。钥匙你已经有了。别丢。”
信的末尾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个圆圈。圆圈里面是空的。
天下看着那个圆圈,想起老人生前最喜欢说的一句话——“天下事,都是一个圈。绕来绕去,你还是得回到原点。”
他把信叠好,放进怀里。
然后拿起竹简。
竹简展开的瞬间,骨钱炸了。
不是爆炸。是骨钱上的暗红色光芒暴涨了十倍,把整个石室照得通透。竹简上的文字像活了一样从竹片上飘起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天下的眼睛里。
不是在看。是在灌。
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——功法的运行路线,穴窍的开合顺序,经脉中真气的流动轨迹。天下的脑子嗡嗡作响,太阳穴突突跳动,但他没有闭眼,也没有后退。
他就那么站着,把所有东西硬吃了下去。
信息灌注持续了大约十个呼吸。结束之后,竹简上的文字全部消失了,只剩空白的竹片。
天下闭上眼,消化了一阵。
这是一门功法。没有名字。或者说,名字在竹简最后三行——但那三行不是功法的内容,而是老人提到的“真相”。
三行字,十九个字。
天下看完之后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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