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:大才女阮柔 (第2/3页)
不言而喻。
轩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李智东,等着看他如何应对。徐妙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楚烟罗抱着胳膊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准备看李智东如何“打牌”。双禾则面无表情,手已悄然按在了剑柄上。
李智东却并未立刻开口,反而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阮柔:“久闻阮姑娘才名,尤擅诗词。今日既是文会,不如请阮姑娘先抛砖引玉?”
这突如其来的点名,让阮柔微微一怔。她抬起头,清澈的目光看向李智东,又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周姓文士等人,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她本不欲卷入这无谓的争执,但李智东那坦然而略带鼓励的眼神,以及周姓文士等人咄咄逼人的姿态,让她心中那点沉寂的清傲被悄然点燃。
她放下膝上的账册,指尖轻轻拂过紫檀算盘光滑的边框,站起身。青衫素雅,身姿如竹,声音清泠如泉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静力量:
“既然李公子相邀,周先生又定下题目,小女子便献丑了。”
她略一沉吟,目光扫过轩外波光粼粼的湖面,又仿佛穿透了这雕梁画栋,看到了更远处,朱唇轻启: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第一句出口,便如惊雷炸响!轩内众人齐齐变色!这分明是直指时弊,毫不留情!周姓文士等人更是脸色铁青。
阮柔恍若未觉,继续吟道:
“谁言商贾贱?粒米皆辛苦。”
她目光转向李智东,带着一丝深意:
“奇技非淫巧,活民是真途。”
最后一句,她声音微扬,清亮的眸子直视周姓文士等人,带着锐利的锋芒:
“莫效井蛙语,徒惹笑柄留!”
八句诗,四十字,字字如刀!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——直斥权贵奢靡,不顾民生凋敝。
“谁言商贾贱?粒米皆辛苦”——为商贾正名,道出财富源于辛劳。
“奇技非淫巧,活民是真途”——力挺李智东的“奇技淫巧”,点明其活民本质。
“莫效井蛙语,徒惹笑柄留”——辛辣讽刺周姓文士等人见识浅薄,妄加评议!
全场死寂!
周姓文士的脸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指着阮柔的手指颤抖着,嘴唇哆嗦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身后的几个附庸者更是面如土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诗,不仅骂得狠,更骂得准!将他们那点故作清高、实则狭隘的嘴脸扒得干干净净!
徐妙锦眼中异彩连连,看向阮柔的目光充满了欣赏。楚烟罗抱着胳膊,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女,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:“啧,这小丫头,有点意思。”
李智东抚掌而笑:“好!好一个‘奇技非淫巧,活民是真途’!阮姑娘此诗,道尽李某心声!振聋发聩,发人深省!”
阮柔微微颔首,脸上并无得色,重新坐回位置,又恢复了那副沉静如水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锋芒毕露的诗句并非出自她口。
周姓文士等人被晾在当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羞愤欲绝。他们本想借题发挥赶走李智东,却没想到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用一首诗怼得体无完肤,颜面扫地!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周姓文士憋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巧言令色!歪理邪说!我等羞与为伍!”说罢,他再也待不下去,一甩袖子,带着几个同样灰头土脸的同伴,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观澜轩。
一场风波,竟被阮柔一首诗消弭于无形。轩内剩下的文士看向阮柔和李智东的目光,已然不同,多了几分慎重和探究。
李智东走到阮柔案前,拱手道:“阮姑娘大才,李某佩服。方才姑娘诗中提及‘活民是真途’,正与李某心中所想不谋而合。李某近日确有些许微末尝试,欲为民生略尽绵力,只是其中涉及钱粮调度、产业规划,千头万绪,正苦于无人能理清这繁杂账目,统筹全局。”
阮柔抬起眼帘,清澈的目光看向李智东:“李公子所指,可是那扑克牌产业与……传闻中的新粮种推广?”
“正是!”李智东点头,眼中带着真诚的期许,“不知阮姑娘可愿拨冗,为这两桩俗务,理一理头绪,算一算前程?”
阮柔没有立刻回答,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算盘的边框,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片刻后,她伸手,从随身携带的青布书袋中,取出了两卷装订整齐的册子。
“李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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