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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:旧部重逢,暗语定心

    第4章:旧部重逢,暗语定心 (第2/3页)

咬着木棍一声不吭。后来你发烧,说明话,一直喊着你母亲的名字——用匈奴语喊的。”

    “君侯……”甘父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您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还记得你说的话。”金章打断他,目光直视甘父的眼睛,“你说,你母亲临死前告诉你,做人要像草原上的石头,风吹不动,雨打不烂,答应别人的事,就算死也要做到。”

    甘父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你说,”金章一字一句,“守信如磐石。”

    四个字。

    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甘父脑海中的迷雾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中的酒樽差点脱手。酒液晃荡出来,洒在凭几上,浸湿了木纹。他死死盯着金章,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那不是张骞该知道的话。

    那不是疏勒城外的夜晚该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那是另一个时空,另一个身份,另一个人对他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甘父的记忆深处,某个被尘封的角落突然被撬开。他看见的不是西域大漠,不是烽燧雨夜,而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,一座道观,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女子。那女子站在悬崖边,回头对他微笑,说:“甘樵夫,你今日送来的柴火,比往常多了三捆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答应过道长的,这几日天冷,多砍些。”

    女子笑了,笑容清浅如山中晨雾:“守信如磐石,很好。”

    然后画面破碎,火光冲天,箭矢如雨,他冲向那座燃烧的道观,胸口剧痛,眼前一黑……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甘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双手抱住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金章静静看着他,没有催促,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晨风继续吹拂,校场边缘的兵器架上,一杆长矛的矛缨在风中轻轻飘动。远处传来府中厨房准备早膳的声响,锅碗碰撞,还有仆役压低嗓门的交谈声。马厩里的马匹打了个响鼻,蹄子刨地的声音沉闷而规律。

    良久,甘父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眼神却异常清明。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撼、困惑、恐惧,却又最终归于某种深层次信任的复杂眼神。他看着金章,看着这张属于张骞的、男人的脸,却仿佛透过这张脸,看到了另一个身影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”甘父的声音嘶哑,“您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金章没有直接回答。她提起酒壶,将甘父洒掉的酒樽重新斟满。

    “我是张骞,”她说,“也是另一个人。但对你来说,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甘父是什么样的人——十三年前在西域,我知道;在另一个时空的另一个地方,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酒壶,身体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“你守信如磐石,甘父。这是你的本性,是你的命格,是刻在你灵魂里的印记。所以我现在要问你:你还愿意信我吗?”

    甘父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。他看看金章,又看看自己颤抖的双手,最后目光落在酒樽中晃动的酒液上。酒面倒映着天空的晨光,也倒映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十三年前,在匈奴王庭,您没有抛弃我。在疏勒城外,您救了我的命。在……在另一个地方,您对我说过‘守信如磐石’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灼灼,“我甘父这辈子,只认一个理:谁对我有恩,我对谁尽忠。谁信我,我信谁。”

    金章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端起酒樽,“那从今日起,你的使命变了。”

    甘父也端起酒樽,等待下文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再做我的护卫,也不需要你再做向导。”金章说,“那些事,侯府的侍卫可以做,朝廷派来的向导可以做。我要你做更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饮尽杯中酒,将空樽放在凭几上。

    “长安西市,胡商聚集之地。那里有来自西域、漠北、甚至更远地方的商人。他们带来香料、宝石、毛皮、骏马,带走丝绸、漆器、铜钱、茶叶。”金章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“我要你以侯府的名义,暗中联络其中可靠的胡商。不是以博望侯使节的身份,而是以一个……一个有背景、有资本、想做生意的汉人商贾的代理人身份。”

    甘父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做生意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金章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,展开,铺在凭几上。那是昨夜她写下的《平准商经》开篇,但此刻她指向的是绢帛背面——那里用炭笔画着一幅简略的地图,标注着长安、河西走廊、西域诸国的位置,还有几条用红线标出的路线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里,”金章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“我们从西域带回的奇货——葡萄、苜蓿、石榴、胡桃、骆驼、汗血马——这些只是开始。西域有玉石、有黄金、有珍稀药材,中原有丝绸、有瓷器、有铁器。两地之间,有无数的货物可以流通,有无数的财富可以创造。”

    甘父看着地图,眼神逐渐专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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