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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碟文学 > 丞相别慌!这届阿斗是李世民 > 魏宫夜宴,吴宫夜议。

魏宫夜宴,吴宫夜议。

    魏宫夜宴,吴宫夜议。 (第3/3页)

有几壶温好的会稽黄酒,酒香醇厚,飘散在夜风中。

    与曹真的莺歌燕舞不同,这里没有舞女,没有丝竹,只有酒香和烛火,以及满殿的凝重心事。

    孙权坐在主位上,身穿一袭玄色常服,腰间束着玉带,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静。他端着酒杯,目光扫过下方诸人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下方左右两侧,坐着东吴的顶梁柱们。

    左侧首位,陆逊。年过四旬,面容清俊,颌下三缕长须,一身青衫儒雅。他面前摆着几碟小菜,杯中酒只浅浅抿了一口,此刻正低头看着一份竹简。

    他身边,张昭。老臣年近七旬,须发皆白,腰杆挺得笔直,双目微阖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面前的酒菜几乎没动,只有一壶茶,已添了三次水。他是三朝元老,孙策托孤之臣,在座诸人,谁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。

    右侧首位,诸葛瑾。诸葛亮胞兄,生得面长似驴,此刻那张长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,举杯慢饮,目光平静如水。

    他下首,顾雍。年过五旬,为人寡言少语,此刻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鲈鱼脍,仔细端详,仿佛在鉴赏一件珍宝。

    最末席,诸葛恪。诸葛瑾长子,二十七八岁,生得剑眉星目,英气勃勃。他坐得笔直,目光炯炯,恨不得把在场每个人的表情都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孙权放下酒杯,开口了:“子布,你把蜀中的消息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张昭睁开眼,沉声道:“是。臣昨日接到细作来报,诸葛亮在汉中集结粮草,征调民夫,修缮栈道。汉中各县的粮仓,已经堆满了。看这架势,今年春夏之交,必有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春夏之交……”孙权咀嚼着这几个字,看向陆逊,“伯言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陆逊抬起头,放下竹简:“诸葛亮用兵谨慎,从不打无准备之仗。他去年就在汉中屯田,今年又提前征粮,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北伐。”

    “北伐。”孙权笑了笑,“他这辈子,就惦记着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张昭道:“臣以为,无论诸葛亮北伐成败,对我吴国皆是机会。魏国若调兵西援,淮南必然空虚。届时我军可乘虚而入,取合肥,进逼徐州。”

    诸葛瑾捋须道:“子布公所言有理。不过,臣以为还需谨慎。魏国并非无人,曹叡虽年轻,但身边有司马懿、曹真、张郃,皆是能征善战之辈。若我军轻动,恐遭反击。”

    顾雍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子瑜所言极是。且诸葛亮若能北伐成功,蜀国势大,对我亦非好事。”

    孙权点点头,又看向诸葛恪:“元逊,你年轻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诸葛恪精神一振,挺起胸膛道:“臣以为,无论魏蜀谁胜,对我吴国都是好事。蜀胜,则魏国元气大伤,我可北取徐州;魏胜,则蜀国不复为患,我可西取荆州。此乃两利之机,大王当早做准备,调兵遣将,待时而动!”

    他说得慷慨激昂,唾沫横飞。

    张昭皱眉,冷冷道:“元逊此言差矣。蜀若胜,魏国虽损,但元气未伤,我若轻动,必遭反噬。魏若胜,则蜀国虽败,但诸葛亮用兵谨慎,必不会全军覆没,届时我若西取荆州,蜀必与我为敌,腹背受敌,智者不为。”

    诸葛恪涨红了脸,正要反驳,孙权笑着摆手:“好了好了,元逊年轻气盛,子布老成持重,都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饮了一口,目光落在陆逊身上:“伯言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

    陆逊微微一笑:“臣在想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“臣在想,诸葛亮这次北伐,和以往有何不同。”

    孙权挑眉:“有何不同?”

    陆逊道:“臣派去蜀中的探子回报,说成都近来多了一股外人。大约千余精壮,从陇西而来,自称马贩,因得罪豪强,迁入蜀中投军。”

    “马贩?”孙权皱眉,“千余人,能顶什么用?”

    陆逊摇头:“人数不多,但这些人来路不明。陇西地广,马贩常有,但一次千余人入蜀,未免太过凑巧。且这些人入了蜀军之后,据说深得刘禅看重,单独成营,号‘飞骑’。”

    “刘禅?”孙权有些意外,“那个后主?他不是一向不管事的吗?”

    陆逊道:“所以臣觉得奇怪。刘禅若真不管事,这飞骑营从何而来?若他管事,这千余马贩,又是何人所召?”

    殿中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诸葛瑾道:“会不会是诸葛亮的意思?他也许是想借这些马贩,充实骑兵。”

    陆逊摇头:“子瑜有所不知。这飞骑营不在诸葛亮麾下,而是直接驻扎在成都城外,归刘禅节制。诸葛亮调不动他们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众人都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张昭沉声道:“刘禅?那个阿斗?”

    孙权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陆逊:“伯言,你觉得这飞骑营,是什么来路?”

    陆逊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臣不知。但臣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些人的战马,皆是陇西良马。一匹两匹也就罢了,一千多匹良马,绝非寻常马贩能凑齐。臣怀疑,这背后另有隐情。”

    孙权端起酒杯,慢慢饮尽,目光深邃。

    “继续盯着。”他说,“无论蜀中发生什么,我都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陆逊拱手:“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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