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宫夜宴,吴宫夜议。 (第2/3页)
可轻敌。诸葛亮用兵谨慎,若无把握,不会妄动。”
曹真摆摆手:“儁乂你就是太把他当回事。他诸葛亮再厉害,也得有兵有粮。蜀中那地方,能养多少兵?他拿什么北伐?”
司马懿淡淡道:“大将军所言极是。不过,下官听闻,蜀中近来多了一股马贩,从陇西贩马入蜀,人数不少。”
“马贩?”曹真皱眉,“有多少人?”
“约莫千余。”司马懿道,“皆是精壮,自称陇西马贩,因得罪豪强,迁入蜀中投军。”
曹真嗤笑:“千余人能顶什么用?诸葛亮若是靠马贩打仗,那才真是笑话。”
张郃却眉头微皱:“陇西马贩……可查过来历?”
司马懿摇头:“陇西地广人稀,李氏、郭氏等豪强盘踞,些许马贩,查无可查。”
曹真不耐烦地挥手:“些许小事,不值一提。来来来,饮酒饮酒!”
他端起酒杯,正要痛饮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郭淮:“伯济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
郭淮忙拱手:“回大将军,末将……末将不胜酒力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曹真笑起来,“会打仗就行!你且说说,若诸葛亮来犯,你当如何应对?”
郭淮略一沉吟,道:“蜀道难行,粮草转运不易。若末将守陇右,当坚壁清野,不与其决战,待其粮尽,自退矣。”
曹真点点头,也不知听进去没有,转头又问张郃:“儁乂,你呢?”
张郃道:“伯济所言有理。不过,诸葛亮善于用奇,须防他声东击西。街亭之地,当派重兵把守。”
“街亭?”曹真想了想,“那个小地方?”
司马懿接口道:“儁乂兄所言极是。街亭虽小,却是陇右咽喉。若失街亭,陇右诸郡危矣。”
曹真沉吟片刻,忽然笑道:“仲达,你何时也变得如此谨慎?一个小小的街亭,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?”
司马懿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曹真举起酒杯:“罢了罢了,军务明日再议。今夜只饮酒作乐!来,诸位,满饮此杯!”
众人举杯。
司马懿举杯至唇边,却只是沾了沾唇,目光再次掠过窗外的夜色。
酒过三巡,曹真已有七八分醉意。
他搂着阿嫣,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,惹得阿嫣娇喘连连,半推半就地扭着身子。
另一个舞女也不甘示弱,跪在他身侧,剥了颗葡萄,用嘴含着送过来。
曹真低头接了,嚼了两下,哈哈大笑:“甜!真甜!”
张郃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,起身拱手:“大将军,末将年迈,不胜酒力,请准告退。”
曹真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儁乂你是该回去歇着了,年纪大了,熬不得夜。”
张郃眼角跳了跳,但什么都没说,转身离去。
郭淮也趁机起身:“大将军,末将也告退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曹真头也不抬,正忙着解阿嫣的腰带。
郭淮如蒙大赦,快步走出正堂。夜风一吹,他长长吐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身后传来阿嫣的娇笑:“将军,您别急嘛——”
郭淮脚步加快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正堂内,司马懿仍端坐不动。
曹真终于把阿嫣的腰带解开了,正埋头在她胸前乱拱,忽然抬头看见司马懿还在,愣了愣:“仲达,你还不走?”
司马懿微微一笑:“下官再坐片刻,为大将军醒酒。”
曹真哈哈大笑:“醒什么酒!本将军清醒得很!”他拍了拍阿嫣的屁股,“去,给仲达斟酒。”
阿嫣衣衫不整地爬起来,端着酒壶走到司马懿面前,俯身斟酒时,胸前春光一览无余。
司马懿目光平视,落在她的眉间,微微颔首:“有劳。”
阿嫣愣了愣,她还是头一回见有男人不看自己胸的。她咬咬嘴唇,故意又往前倾了倾:“司马将军,您请用——”
司马懿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放回,仍不看她。
阿嫣悻悻地回到曹真身边。
曹真搂着她,醉眼朦胧地看着司马懿:“仲达,你啊,就是太正经。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,何苦把自己绷得那么紧?”
司马懿站起身,拱手道:“大将军教诲,下官铭记。天色已晚,下官告退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曹真挥挥手,又埋头在阿嫣怀里。
司马懿转身,缓步走出正堂。
身后,阿嫣的娇笑声隐隐传来:“将军,您轻点儿——
司马懿踏出府门,夜风拂面,带着春日独有的微凉。
他的亲随牵过马来,低声道:“主公,回府吗?”
司马懿翻身上马,抬头望向西方夜空。那里,星汉灿烂,深邃难测。
“回府。”他说。
马蹄声响起,渐渐融入夜色。
府内,丝竹声还在继续,曹真的笑声隐约可闻。
建业城,吴王宫。
夜已深,却未尽。
偏殿中烛火通明,几盏青铜连枝灯高悬,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。地上铺着细竹编成的凉席,席上设着几张黑漆食案,案上摆满酒菜:鲈鱼脍、莼菜羹、炙鹌鹑、蜜渍梅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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