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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臣李靖,参见陛下

    老臣李靖,参见陛下 (第1/3页)

    李靖进城的时候,正是午后。

    成都的街道比他想的热闹。沿街店铺林立,卖布的、卖粮的、打铁的、卖草鞋的——最后这个让他多看了一眼,想起那位刘皇叔的出身,忍不住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老爷,咱们先去哪儿?”身后的家仆阿福问。

    李靖环顾一圈,道:“先去拜访赵将军。”

    “赵将军?哪个赵将军?”

    “赵云,赵子龙。”

    阿福眼睛一亮:“就是长坂坡七进七出的那个?老爷您认识他?”

    “族中长辈与他有旧,”李靖说得含糊,“先去投个拜帖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那个“族中长辈”压根不存在,但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:去找赵云,他会带你去见该见的人。

    这感觉很怪。

    就像他明知自己已经死了,却又活了过来;明知这是别人的身体,却又实实在在是自己的手脚;明知眼前的一切是几百年前的光景,却又真实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李靖摇摇头,既来之则安之。

    活了六十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死都死过一次了,还怕这个?

    赵云府上在后城,不大,三进院落,门口两个老卒守着。

    李靖递上拜帖,说是陇西李氏子弟,祖上与赵家有旧,特来拜访。

    老卒进去通报,不多时,一个白发老将亲自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陇西李氏?”赵云上下打量他,眼神里带着审视,“恕云眼拙,不知足下是李氏哪一支?”

    李靖拱手一礼:“不敢,族中旁支,名靖,字药师。祖上曾与令尊有旧,当年在常山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巧妙。

    赵云的父亲早亡,具体有没有“一面之缘”谁也说不清。但既然是“有过旧”,他总不能说“我爹没提过”。

    果然,赵云点点头,侧身让路:“请。”

    两人进了客厅,分宾主落座。阿福被领去厢房歇息。

    茶过三巡,赵云开口:“足下来成都,是游历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投军。”李靖直言不讳,“听闻大汉丞相正在筹备北伐,广纳贤才。李某不才,略通兵法,想谋个差事,为国效力。”

    赵云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人说话不卑不亢,目光清明,不像寻常来投军的草莽。而且“略通兵法”四个字,说得轻飘飘的,但那股底气,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足下可曾从军?”

    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兵法……”

    “家传,”李靖笑了笑,“李家世代习武,先祖曾在汉末为官,留下些兵书。”

    赵云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陇西李氏是望族,出过不少人才。这人虽然说是旁支,但举止气度确实不凡,想来有些真本事。

    “既是来投军,云明日便引足下入宫,面见陛下和丞相。”

    李靖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陛下。

    就是那个要见的人?

    “多谢赵将军。”他拱手道。

    翌日,宫中。

    李世民坐在偏殿里,心不在焉地翻着竹简。

    他等了三天。

    三天了,李靖该到了吧?系统说三日内抵达,这都第三天的下午了,怎么还没动静?

    “陛下,”诸葛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赵云将军求见,说是带来一位陇西来的贤才,精通兵法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霍然抬头。

    来了!

    “快请!”他差点站起来,又硬生生坐回去,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,“丞相也一起见见吧。”

    诸葛亮点点头,在旁坐下。

    不多时,赵云引着一人进殿。

    那人四十来岁模样,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腰间悬剑。走路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。

    李世民一眼看过去,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李靖。

    真的是李靖。

    那张脸,他太熟了。贞观四年,李靖灭东突厥,献俘太庙,他亲自出城迎接,拉着李靖的手说了半天的“爱卿辛苦了”。贞观八年,李靖平定吐谷浑,回来时已经六十多岁,须发皆白,但站在朝堂上,腰杆依然笔直。

    现在,眼前这个李靖,就是六十多岁的模样。

    就是那个李靖。

    “草民李靖,拜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李靖撩起衣摆,跪下行礼。

    李世民张了张嘴,差点脱口而出“爱卿平身”。

    好悬忍住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是刘禅,不是李世民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。

    李靖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相触。

    李靖心里忽然一跳。

    这年轻人的眼神……

    他见过很多人的眼神。帝王的、将相的、普通百姓的。但这个年轻人的眼神,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,有审视,有打量,还有一种……熟悉感。

    就好像,这人认识他。

    “李先生精通兵法?”诸葛亮开口了,羽扇轻摇,“不知师承何处?”

    李靖收回目光,转向诸葛亮:“家传而已,谈不上师承。先祖曾在皇甫嵩麾下为将,留下几卷兵书,草民闲来无事,翻看过几遍。”

    皇甫嵩?

    东汉末年的名将,平定黄巾的那个。

    诸葛亮点点头,又问:“既是家传,不知可曾实战演练过?”

    “不曾,”李靖坦然道,“草民一直在家读书,未曾从军。”

    “那先生如何证明自己确有真才实学?”

    李靖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道:“丞相若是不信,可以考校。”

    诸葛亮也笑了。

    他拿起案上的茶杯,轻轻放在桌上,又拿起另一只,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“先生请看,这是祁山,这是街亭。曹魏若来援,必经街亭。街亭若失,祁山大军危矣。若先生守街亭,当如何布防?”

    李靖看了一眼那两只茶杯。

    “街亭地势如何?”

    “山高谷深,易守难攻。”

    “水源如何?”

    “山上有泉,山下有河。”

    李靖点点头:“若我守街亭,会在山上扎营。”

    诸葛亮眉头微微一挑。

    历史上,马谡就是这么干的,然后被张郃断了水源,大败而归。

    “山上扎营,若被断水,如何?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能只扎一处,”李靖道,“我会分三营,呈品字形。主营在山上,副营在半山腰,两营互为犄角。敌军若断水源,副营可护住下山取水的通道。若攻主营,副营可侧击。若攻副营,主营可俯冲而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外,山脚要设烽火台,十里外设游骑哨探。敌军未到,先知其数。若是张郃来攻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郃如何?”诸葛亮问。

    李靖想了想:“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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