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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登,我也配享太庙?

    老登,我也配享太庙? (第1/3页)

    贞观二十三年,五月己巳,翠微宫含风殿。

    李世民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。

    从晋阳起兵到玄武门,从虎牢关三千破十万到渭水单骑退颉利,从贞观之治到天可汗——该打的仗他打了,该杀的人他杀了,该睡的觉他也睡……好吧,也没睡多少。

    就是这最后几年,被那群牛鼻子老道忽悠着吃丹药,吃得他五脏六腑跟火烤似的。

    临终那一刻,他握着太子治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半晌。长孙无忌、褚遂良在榻前哭成泪人,李治那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李世民忽然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哭什么?朕这辈子,值了。

    然后,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李世民的第一反应是:

    这阴曹地府的装修风格,挺眼熟啊。

    雕梁画栋,朱漆立柱,青铜雁鱼灯在角落里幽幽吐着光——这不是皇宫吗?

    “朕……没死成?”

    他下意识想坐起来,脑袋刚离开枕头,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开闸洪水般灌了进来——

    长坂坡,乱军中,一个白袍将军抱着他在马上冲杀,枪尖挑起的血珠溅到他脸上,温热的。

    赤壁,火光冲天,他趴在一个人怀里,那人手臂很长,把他护得严严实实,胡子茬扎得他脸痒。

    成都,那个人穿着黄袍,把他抱上马背,笑着说:“阿斗,跟父皇练刀去!”

    荆州,噩耗传来,那个人当场晕厥,醒来后像疯了一样,砸了满屋子的东西。

    夷陵,大火,败报,白帝城……

    最后,是那个人躺在床上,拉着他的手,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往下淌:“阿斗……丞相会辅佐你……你要……你要听他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!”

    李世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
    不对,他现在这具身体里,没有老血。

    刘禅?扶不起的阿斗?乐不思蜀那个?

    朕,天可汗,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,虎牢关下锤爆窦建德、渭水桥上吓哭颉利可汗的那个李世民——穿成了刘禅?!

    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。

    年轻的,光滑的,没胡子的——大概十七八岁。

    不对,等等。

    李世民闭上眼,在那团乱麻般的记忆里翻找起来。

    现在是……章武二年?刘备刚死?不对不对,刘禅已经登基了?那现在是建兴……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建兴五年。

    诸葛亮马上第一次北伐。

    而刘禅——也就是现在的他——刚刚因为从马上摔下来,昏迷了两天。

    “陛下醒了!陛下醒了!”

    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紧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,帘子被人掀开,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。

    为首那人羽扇纶巾,仙风道骨,一双眼睛如深潭般沉静,正定定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陛下,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诸葛亮。

    卧龙,诸葛孔明,三国第一打工仔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个。

    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人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房玄龄能比吗?比不了。杜如晦能比吗?也比不了。这人能一边写《出师表》把你感动哭,一边把南蛮揍得喊爸爸,还能在街亭那种鬼地方给你玩一出空城计——虽然正史上没有,但不妨碍他牛逼。

    “朕……”

    李世民刚开口,忽然卡住了。

    不对,他现在是刘禅,应该说“我”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他撑着坐起来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。

    除了诸葛亮,还有几个年轻人,一个面如冠玉,一个虎头虎脑——关兴、张苞。角落里还站着个白袍老将,须发已白,但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杆枪。

    赵云。

    长坂坡七进七出的那个赵云。

    李世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刚才涌入脑海的那段记忆——长坂坡,乱军中,那个白袍将军抱着还是婴儿的刘禅,杀得曹军人仰马翻。那些血珠溅到脸上的温热感,现在还残留着。

    “子龙将军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赵云一愣,随即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末将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李世民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说啥?说朕小时候被你抱过?不对,那不是朕,是刘禅。但记忆是真实的,那些画面,那些温度,那些生死一线的紧张感——就像是他的亲身经历。

    诡异。

    太特么诡异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”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,“可是身子还不爽利?要不要再召御医来看看?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”李世民摆摆手,“我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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