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被休 (第2/3页)
比怨毒:“她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,还敢诬蔑我萧家军的清白!来人把她拖走,按家规,沉塘!”
众族老异口同声:“沉塘!”
“不要!不要啊!”堂宁嘶喊着冲上去,死死抓住堂安的手臂。
几个老妈子力气极大,拖拽间,堂宁生满冻疮的双手被蛮力撕扯,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她拼尽了全力不肯松手,竟被连带着一路拖行到后院池塘边。
婆母一个眼色,三个仆妇立刻上前:一个狠命向后撕扯她的头发,一个猛戳她流血的手,另一个箍住她的腰向后拖拽。
头皮欲裂的剧痛和手上钻心的折磨终于让她脱了力,手指一根根松开。
“姐!姐~救我啊!”堂安哭喊得嗓音已碎,满脸惊惧与绝望,被人用布条勒紧了嘴,捆成粽子般抬起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噗通!”
瘦弱的身躯被横着抛入池中,砸碎了水面一层薄冰。
薄冰破裂,犹如堂宁最后的念想。
她被死死按在地上,额头顶着冰冷的泥土,眼睁睁看着妹妹沉入冰水,水花越来越小,最终只剩下一圈圈绝望的涟漪。
两刻钟后,婆母才令人将堂安的尸身捞起。
堂宁挣脱钳制,踉跄扑过去,将妹妹紧紧搂入怀中。寒意透骨,躯体僵硬,已无任何生气。
这是她母亲用命生下的妹妹啊!
七年前她被想攀高枝的父亲下药送到萧晋豪床上。本以为捞个妾都算赚了,结果萧晋豪娶她做了正妻。
那时候,她以为嫁进萧家是福气。
那时候堂家自身难保,她就带着妹妹一起来了萧家。
可没想到,没想到,这里只是另一个地狱。
婆母冷冷道:“你专门挑着我儿即将封侯的节骨眼,料定了我们会按下这桩家丑,又做得缜密,没有铁证,就以为能蒙混过关?你,立刻带着这脏东西,滚出萧家!”
堂宁被辱骂声逼回房间,用棉被和麻绳将妹妹仔细裹好,将绳子套在肩上,拖着她,一步一步,挪出房门。
她想走正门,刘妈妈却叉腰拦在道中,只准她钻后角门。
堂宁知道自己抗衡不了,只能咬着牙,从那道狭窄的小门挤了出去。
天下初定,这小城尚未恢复繁华,冷风卷着落叶扫过空荡的街道。
堂宁站在夜色中,茫然四顾。
妹妹的冤屈,若萧家咬定是她勾引,姓陈的为保名声抵死不认,依俗沉塘,那她根本无力翻案。
可那两个妾室,实在死得蹊跷。
萧家不仅不伤心,也没有认真追查,只急不可耐地将这漏洞百出的罪名扣在她头上,休弃了事。
七年光阴在脑中飞掠——洗衣做饭、晨昏定省、伺候婆母、周旋妯娌……换来的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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