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被休 (第1/3页)
堂宁见到了这辈子最可怕的东西。
休书。
婆母当着族老们展示完,扬手一掷,那张纸便凌厉地飞来,砸中她的额角,留下一线火辣辣的痛。
紧随其后的,是婆母响彻厅堂的骂声:“我儿晋豪南征北战十几年,挣下这侯爵,带回来两个妾怎么了?赵姨娘怀着长孙,钱姨娘肚里是双胎!你一碗虫草羹,全给毒死了!毒妇!毒妇!”
堂宁浑身血液都凉了。
她直挺挺跪倒在地,声音颤得厉害:“婆母,夫君,众位长辈,请明察!虫草羹是我亲手蒸的,我在里面下毒不是等着被抓吗?还有那镜兰花的毒……”
她指向院角那丛开得正艳的粉花,“阖府皆知,我种它,是为了给您入药治头疼的!我怎会用这人尽皆知的东西去害人!这分明是构陷啊!”
“还敢狡辩!”婆母眼神一厉,蒲扇般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抡下。
啪,堂宁半边脸瞬间麻木,身子被掼得歪倒,痛得眼前骤然一黑。
她晃了晃头,视线好不容易重新聚拢,却见妹妹堂安被人狠狠推搡过来,摔在她面前。
堂安衣衫凌乱,额角正在渗血。她眼睛红肿,浑身哆嗦着扑进堂宁怀里。
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”堂宁慌忙搂住她,快速拢紧她敞开的衣襟。
婆母身边最得力的刘妈妈叉着腰,唾沫横飞:“这不要脸的贱人,竟敢去勾引守门的陈大人!要不是我路过柴房听她叫得欢,这丑事还不知要瞒到几时!”
堂宁听得心胆俱裂。
堂安才十七,萧家看她好生养,议定给萧晋豪做妾,文书都过了,只等圆房。
她再不愿,又岂会弃了年轻侯爷,去勾引一个年近六十、调来府里图清闲的老头?
堂安哭得几乎背过气去:“姐姐,信我!是他、他强迫我的……我的手,估计都被他折断了!”
“闭嘴!竟敢诬陷我萧家军!”有长辈一掌拍在案几上。
另一个族老厉声朝外喝道:“来人!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去沉塘!”
两个粗壮的老妈子应声而上,一把就将堂安从堂宁怀里拽了出去。
堂宁连跪带爬扑到一直稳坐上首的夫君萧晋豪脚下:“夫君!我妹妹向来安分守己,怎会做出这等事?求您调查一下,她是冤枉的啊!”
萧晋豪连眼皮都未抬,只有些着急的将手中文书合拢。
他站起身,径直朝外走去:“归家已有一日,军中尚有要务,内宅之事,长辈们处置便是。”
“夫君!”堂宁呼喊,萧晋豪步伐不停,黑色的挺拔背影决绝而去,毫无留恋。
堂宁没办法,只能扑向婆母:“我走!我这就带着妹妹离开萧家!婆母,求您看在这七年我们尽心侍奉的份上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婆母的眼神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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