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简朴的婚礼与最终审判 (第2/3页)
他,支持他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?”
沈随安透过薄薄的头纱,看着布莱特的眼睛,声音清晰,带着哽咽,但无比坚定:
“我愿意。”
“请交换戒指。”
布莱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鸢尾花钻戒——不是订婚的那枚,是另一枚,款式相似,但更简洁。他小心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,尺寸刚刚好。
沈随安也拿出一枚简单的铂金婚戒,戴在布莱特的无名指上。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单词:“Forever & Always”(永远与始终)。
“我以圣父、圣子、圣灵的名义,宣布你们结为夫妻。”神父微笑,“新郎,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。”
布莱特轻轻掀开头纱。沈随安的脸在薄纱下,美得像清晨的露珠。他俯身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庄重的吻。
掌声响起。家人和朋友都站起来,为他们鼓掌,祝福。
沈随安的眼泪掉下来,但嘴角是扬起的。她看着布莱特,看着这个等了她一年,守护她,爱她的男人,轻声说:
“布莱特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,随安。”布莱特吻掉她的眼泪,“永远。”
婚礼仪式简单而庄重。没有冗长的致辞,没有繁琐的流程。交换戒指,亲吻,礼成。
然后,所有人移步到教堂外的草坪,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茶点。阳光很好,秋风凉爽,空气里有青草和鲜花的香气。
沈随安和布莱特手牵着手,接受家人的祝福。
马克斯坐在轮椅上,握住两人的手,声音哽咽:“青山,婉君,你们看到了吗?你们的女儿,找到了幸福。你们可以安息了。”
刘天桂也握住沈随安的手,轻声说:“孩子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想回来了,随时回来。妈给你熬汤喝。”
沈随安用力点头,眼泪又掉下来。
乔雪霖抱着李乐乐走过来,小家伙挥舞着小手,咿咿呀呀地叫:“啾啾!啾啾!”
沈随安接过外甥女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乐乐,小姨结婚了。以后,小姨有新的家了,但小姨永远爱你,永远是你的小姨。”
李乐乐咧开嘴笑,伸手抓她的头纱。
笑声,祝福声,在秋日的阳光里流淌,温暖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。
但梦,终有醒来的时候。
婚礼进行到一半,布莱特的助理詹姆斯匆匆走过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布莱特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他握了握沈随安的手,轻声说:
“随安,伦敦警方找到了关键证据——当年维修厂的一个老工人,移民去了澳洲,现在愿意出庭作证。另外,刘鑫在狱中松口了,愿意指证马克西米利安,换取减刑。”
沈随安的心跳加快了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明天,最终审判。”布莱特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随安,你愿意……最后一次出庭吗?作为被害人亲属,也是……我的妻子。”
沈随安没有犹豫,点头:“愿意。这是我该做的事,也是……我们能为你父母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谢谢。”布莱特握紧她的手。
阳光依旧温暖,但空气里,多了一丝肃杀的气息。
婚礼在傍晚结束。送走家人后,沈随安和布莱特回到庄园主卧。
她换下婚纱,穿上简单的家居服。布莱特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,轻声说:
“对不起,随安。新婚第一天,就要让你面对这些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沈随安转身,抱住他,“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。而且,只有彻底了结这件事,我们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“嗯。”布莱特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明天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那一夜,两人相拥而眠。没有新婚的甜蜜缠绵,只有安静的、互相依偎的温暖。
像两株在风雨里相依的植物,在暴风雨来临前,汲取彼此的力量。
次日上午,皇家刑事法院。
同样的法庭,同样的座位,但气氛完全不同。旁听席上坐满了人——媒体,关注此案的民众,还有……沈随安和布莱特的家人。
马克西米利安坐在被告席上,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。他的律师大卫·卡特依旧镇定,但眉宇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。
法官宣布开庭。检方首先传唤了新的证人——当年维修厂的老工人,彼得·陈,一个六十多岁的华裔老人。
“陈先生,请陈述1999年6月,你在燕城‘顺达维修厂’工作期间,经手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的情况。”检察官说。
彼得·陈用带着口音的英文,缓慢但清晰地说:
“那辆车是6月12日送来的,车主说是刹车有点软。我检查了,刹车油管有轻微磨损,但还能用。我本来要换,但老板说不用,等零件。6月13日下午,来了两个人,说是车主的‘朋友’,要看车。他们进了维修车间,我在外面抽烟。等他们走了,我回车间,发现那辆车的刹车油管……被剪断了。切口很整齐,是专业的工具剪的。”
法庭里一片哗然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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