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参与一次“联合坐庄” (第2/3页)
明,“第一,感谢各位过去一年的辛苦。2000年不容易,但我们挺过来了,业绩还不错。”
掌声响起,不太热烈。
“第二,”梁启明顿了顿,“我要介绍三位重要的合作伙伴:周总、郑总、赵老。从今天起,他们将成为启明资本的战略股东。”
更大的掌声,夹杂着惊讶的低语。陈默注意到,两位合伙人的脸色变了变——显然,这件事他们事先不知情。
“第三,”梁启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:启明资本将启动成立以来最大的一个项目。”
他放下酒杯,走到包间一侧的白板前——不知什么时候,那里已经立好了一块白板。Lisa递上一支马克笔。
梁启明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:阳光科技。
“这个项目,代号‘阳光计划’。”梁启明转身,面向所有人,“目标:在六个月内,将阳光科技的股价推高到50元以上,实现市值翻倍。”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市值翻倍?六个月?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?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梁启明笑了,“觉得不可能?觉得风险太大?觉得我疯了?”
没人敢接话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,这个计划,不是赌博,而是精密计算后的必然。”梁启明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,“这个计划有三个支点。”
他在三角形三个顶点分别写下:资金、筹码、故事。
“资金方面——”他指向老周,“周总负责组织场外资金,初步规模五个亿。”
老周举起酒杯,微微一笑。
“筹码方面——”梁启明指向郑少峰,“郑总已经通过二级市场和协议转让,控制了阳光科技15%的流通股。未来三个月,目标控盘度达到30%。”
郑少峰点点头,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。
“故事方面——”梁启明最后指向赵建国,“赵老负责协调资源,推动阳光科技并购创新电子,并释放后续的‘产业升级’‘科技创新’系列利好。”
赵建国端起茶杯,轻轻啜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梁启明在白板中央写下“协同效应”四个大字:“资金拉抬股价,筹码高度集中减少抛压,故事提振市场信心。三者协同,股价上涨是必然结果。”
他放下笔,目光扫过全场:“这个项目,启明资本作为操盘方,投入两个亿,负责具体的交易执行和盘面维护。预期回报率:六个月,100%。”
100%。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,激起惊涛骇浪。
陈默听到身边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兴奋地低语,有人紧张地搓手。
“当然,高回报意味着高付出。”梁启明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从明天开始,公司进入‘战时状态’。所有人员,取消休假,实行‘996’工作制——早九点到晚九点,一周六天。核心人员,可能需要‘007’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参与这个项目的人,除了正常的业绩提成,项目成功后,还将获得额外的奖金——不低于年薪的百分之五十。”
房间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。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但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联合坐庄。而且是如此大规模、有组织、有预谋的联合坐庄。资金方、筹码方、故事方、操盘方,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。这不是普通的炒作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资本围猎。
梁启明走回座位,重新端起酒杯:“现在,我需要知道,谁愿意加入这个项目。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每一个人:“自愿原则。但我要提醒你们——这是跨越阶层的门票。成功之后,在座的各位,奖金最低的也能在深圳付个首付。表现突出的,财务自由不是梦。”
诱惑,赤裸裸的诱惑。
“我加入!”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率先站起来,脸色潮红。
“我也加入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陆陆续续,超过一半的人站了起来。基金经理、交易员、研究员……甚至行政主管都站了起来。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——那是财富、成功、阶层跨越的渴望。
张凯坐在陈默旁边,身体绷紧。陈默能感觉到他的挣扎。
“张凯?”梁启明看过来。
张凯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:“我加入。”
现在,还坐着的人只剩下不到十个。大多是年纪较大、性格谨慎的老员工,还有陈默。
梁启明的目光最后落在陈默身上:“陈默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陈默缓缓抬起头,看着梁启明。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——期待的、好奇的、幸灾乐祸的、同情的。
“梁总,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梁启明说,“明天早上九点,项目启动会议。你要么参加,要么不参加。”
“那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。”陈默说,“比如风险控制措施,比如退出机制,比如如果被监管调查怎么办。”
房间里更安静了。这些问题,太尖锐,太不合时宜。
梁启明盯着陈默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笑了:“很好,你还是这么谨慎。晚上散会后,你留一下。我单独跟你谈。”
三、跨越阶层的门票
晚宴在九点结束。
大多数人喝得醉醺醺的,兴奋地讨论着未来的财富。老周、郑少峰、赵建国先行离开,梁启明亲自送到楼下。两位合伙人脸色阴沉地走了,显然对突然引入战略股东不满。
陈默留在包间里,看着服务员收拾残局。桌上的菜肴剩了大半,酒瓶横七竖八。一场盛宴过后,只剩杯盘狼藉。
半小时后,梁启明回来了。他关上门,走到陈默对面坐下,点了一支烟。
“就我们俩了。”梁启明吐出一口烟雾,“说吧,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陈默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梁总,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了。控盘度30%,需要动用巨额资金。一旦市场环境变化,或者监管介入,可能会……”
“这些我都考虑过。”梁启明打断他,“资金是结构化的,多层嵌套,查不到源头。控盘度会分散在几十个账户里,表面上看不出关联。故事是真实的——并购确实在进行,产业升级也是公司战略。监管那边,有赵老在,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“但这是操纵市场。”陈默说得很轻,但很清晰。
梁启明笑了:“那你告诉我,现在市场上,哪只涨得好的股票,背后没有资金推动?哪次并购,没有内幕信息?哪家公司的利好释放,没有精心安排?”
陈默无言以对。
“资本市场,从来不是纯洁的象牙塔。”梁启明弹了弹烟灰,“它是战场。有的人用资金做武器,有的人用信息做武器,有的人用关系做武器。区别只在于,谁的武器更先进,谁的战术更高明。”
他看着陈默:“你的‘双因子模型’,是一种武器。但那是轻武器,打打游击还行,打不了大仗。我现在给你的,是重型火炮。用它,你可以轰开阶层的大门。”
“阶层的大门?”
“对。”梁启明身体前倾,“陈默,你从上海来,有才华,有头脑。但你知道你和郑少峰这种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陈默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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