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筹码归你 (第2/3页)
丝审视:“这种东西,通常被视为‘鸡肋’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秦家小子得到它,估计也是偶然,研究不出名堂,才当个添头扔在筹码堆里。你选了它,是因为它的‘安静’和‘特别’?”
叶挽秋心头一跳。顾倾城果然看出来了,这鳞片最大的特性就是“隔绝”和“混淆”,而且价值不高。她选它,在外人看来,要么是“眼力不够,捡了破烂”,要么是“直觉使然,选了无用之物”。但顾倾城的目光太过锐利,叶挽秋不敢确定,她是否察觉到了墨玉那一闪而逝的微弱共鸣。
“是……就是觉得它很特别,样子也少见。” 叶挽秋低下头,避开顾倾城的视线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“其他的东西,感觉……要么有点不舒服,要么看着就……不太喜欢。” 这倒也是实话,那些散发阴冷、杂乱气息的物品,确实让墨玉和她本能地感到排斥。
顾倾城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,看得叶挽秋手心微微冒汗。就在叶挽秋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压力时,顾倾城移开了视线,重新看向窗外流逝的灯火,淡淡道:“直觉有时候很准,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。但直觉并不可靠,它可能源于你自身潜藏的天赋,也可能源于你身上某些……特殊之物的引导。”
她的指尖停止了转动“甲子筹”,将其轻轻握在掌心。“比如今晚,你摸到那张红桃10时的‘感觉’。”
叶挽秋的心猛地收紧。顾倾城果然注意到了!她当时那短暂的凝滞和异常,恐怕没能瞒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,尤其是顾倾城和周老这样的“人精”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 叶挽秋忍不住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忐忑,“倾城姐,我碰到那张牌的时候,好像……好像真的‘看到’了它的花色和点数,虽然只是一瞬间,而且很模糊……但那种感觉,很真实。是因为……墨玉吗?”
这是她最大的疑惑,也是她最想弄明白的事情。那玄妙的感知,是墨玉带来的能力?还是她自己潜在的能力?亦或只是压力下的幻觉?
顾倾城没有立刻回答。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车窗外轮胎摩擦地面和引擎低沉的嗡鸣。过了片刻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疏离。
“墨玉是媒介,是钥匙,能放大、引导甚至具现化你自身的某些特质。但它本身,不会凭空赋予你‘透视’或‘预知’的能力。” 顾倾城的声音平静而客观,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,“你之所以会有那种感觉,大概率是因为在牌局那种极端压力下,你的精神高度集中,自身对‘灵’的亲和力,或者说你的‘灵蕴’,在墨玉的温养和共鸣下,产生了短暂的、超越常规感官的‘灵觉’感应。这种感应非常模糊,极不稳定,而且消耗很大。你今天能成功,运气占了很大成分。”
她顿了顿,侧过头,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,也格外锐利:“不要把偶然当成必然,更不要依赖这种不可控的感觉。在真正的博弈中,依赖运气和不可控的‘灵觉’,等同于自杀。你需要学习和掌握的,是如何系统、稳定地运用你的‘灵蕴’,如何辨识能量,如何掌控自身,如何在这个圈子的规则下生存和变强。牌桌上的小把戏,只是最粗浅的皮毛,甚至……不入流。”
顾倾城的话语,如同冰水,浇熄了叶挽秋心中因那奇异感知而升起的一丝隐秘的兴奋和期待。她的话很直接,甚至有些冷酷,但也点明了现实。那种感觉确实是偶然,是压力下的产物,并不可靠。真正重要的,是系统性的学习和掌控。
“我明白了,倾城姐。” 叶挽秋低声道,心中那点刚刚萌芽的、对“特殊能力”的幻想被掐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清醒和紧迫感。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复杂,更危险,想要立足,靠运气和偶然的“灵光一现”,是远远不够的。
顾倾城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,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她又从手包中取出一样东西,不是“甲子筹”,而是另一个更小的、扁平的黑色丝绒布袋,递给了叶挽秋。
叶挽秋下意识地接过,入手微沉,触感柔软。“这是……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 顾倾城示意。
叶挽秋解开束口的丝绳,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。是几枚筹码。并非秦少爷那种杂乱无章的“玩意儿”,而是制式统一、泛着柔和金属光泽的银色圆形筹码,正面铭刻着简单的云纹,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篆体“顾”字,旁边还有几个更小的数字,似乎是编号。筹码不多,只有五枚,但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内敛而纯净的能量波动,与之前在牌桌上见到的那些特殊筹码感觉类似,但更加“正”一些,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负面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?” 叶挽秋不解地看着顾倾城。
“今晚赢来的‘注码’,我让人折算了一下,其中一部分换成了这个。” 顾倾城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这是‘以太’内部的通用点数筹码,可以在会所内兑换一些基础资源,或者进行小额交易。虽然不多,但对你来说,应该有点用。算是你今晚出力的……酬劳。”
叶挽秋愣住了。酬劳?她今晚出力了吗?她只是被迫摸了一张牌,然后凭感觉(或者说墨玉的指引)选了三样东西而已。真正在牌局上博弈、承担风险、最终赢下赌注的,是顾倾城。这些筹码,是顾倾城赢来的,与她何干?更何况,顾倾城还为她承担了秦少爷的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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