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:察觉监正,吸脉三百 (第2/3页)
。
这火不是冲着谁去的,是烧给自己的。他想起早年做空赵傲天武运时,系统提示“潜力估值即将暴跌”;想起扳倒严嵩时,“政治信用濒临破产”八个字跳出来;想起北境守城,系统显示“民心储备充足,可加杠杆”。
原来那些信号,从来都不是孤立事件。是这条被吸了三百年的龙脉,在苟延残喘地报警。
而他直到现在才听懂。
手指慢慢攥紧,袖口下的血管突突跳着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爬。不是痛,是憋着一股劲,压得太久,快撑不住了。
他知道这一战赢面不大。
对方活了三百年,掌控龙脉节点,随便动一下手指就能引动天灾。自己呢?一个靠赌命券起家的散户,最多算个野路子操盘手。筹码少,杠杆高,打输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可要是不打?
明天南疆还会减税,百姓还会欢呼,天下盘还会转。但十年后呢?二十年后呢?等到龙脉彻底枯竭,山河崩裂,百姓连立契的力气都没有了,谁还记得“信立则存”四个字?
他缓缓起身。
蒲团还在原地,灰扑扑的,像一块被遗忘的旧布。他曾在这里闭关七日,悟出“量价齐升”的剑理;也曾盘坐整夜,看着民信心象图一点点由红转绿。但现在,这地方留不住他了。
有些账,不能等风来。
他走向石门,脚步沉,但稳。走到一半,忽然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蒲团。
那一眼没什么情绪,也不伤感。就是看了一眼,像跟老朋友道个别。
伸手推门。
木门吱呀一声开了,晨光斜照进来,半边身子落在光里,半边还在暗处。门外风起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他站在门槛上,没急着迈出去,目光投向远处城池轮廓。
那里有百姓在走动,有小贩支摊,有孩童追逐。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这张皮下面,早就被蛀空了。
三百年的血,一口一口抽的。现在轮到他去砍那个抽血的管子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趟大概率回不来。监正能在龙脉里藏三百年,肯定不止一手底牌。自己就算拼尽所有筹码,也可能只是砸了个投影。
但没关系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