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行刑结案,镇邪司改制 (第2/3页)
主及二队首恶,即刻押往菜市口刑场!午时三刻,斩首示众!卢家全族查封,其家产全部没收,用以补偿受害渔民,并重修三沐河堤坝!」
张成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堂下众人,最後定格在已经瘫软在地的贺延身上:「本官倒要看看,这安平县,还有谁敢在这律法之下,行那吃人的勾当!」
「遵命!」
随着庞松的一声厉喝,整座镇邪司动了起来。
楚白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被拉走的罪犯,又看了看那本逐渐收敛怨气的名册。
这场关於三沐河的旧帐终於清算完毕了。而接下来的安平县,将会迎来一场更彻底的洗牌。
安平县城,菜市口。
正午时分,天空却不见半点烈日,层层叠叠的阴云如铅块般沉重地压在县城上方,透着一股肃杀与压抑。
空气中,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那是从三沐河带回来的、
属於死亡的味道。
刑场周围,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不仅有县城的闲散百姓,更多的是从三沐河两岸赶来的渔民。他们扶老携幼,有的甚至赤着脚走了几十里山路,只为看一眼那所谓的「神明」背後,究竟是怎样的魔鬼。
「来了!罪囚带到了!」
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。
嘈杂的声音瞬间凝固,紧接着化作一阵如海潮般的怒吼与唾骂。
那一长串死囚被铁链锁着,跌跌撞撞地被押上街道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往日里威风八面、出门必有随从遮伞的卢家家主卢远山。
此时的他,那身昂贵的云纹绸缎早已破碎不堪,被污泥和秽物覆盖,那张曾经红润的脸变得惨白如纸,双眼空洞地盯着脚下的石砖,仿佛魂魄早已离体。
在他身後,是以陆森为首的镇邪司二队残余。
这些曾经身披玄色官服、受百姓敬畏的镇邪卫,如今沦为阶下囚,在愤怒的渔民面前,他们像是一群受惊的鹑,缩着脖子,在如雨点般落下的臭鸡蛋、烂菜叶和石块中步履维艰。
「还我儿命来!」
「卢剥皮,你也有今天!」
一名老妪哭嚎着冲出人群,手中握着一块尖锐的石头,狠狠地砸在卢远山的额头上。
鲜血顺着卢远山的脸颊滑下,他竟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楚白静静地站在刑场边缘,手扶腰间横刀,目光冷峻如万年不化的冰山。
在他眼中的世界,此时已然不同。
随着这些死囚步入刑场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积压在三沐河上空、甚至蔓延到安平县城数年之久的浓重怨戾之气,正因为这些「因」的到来,开始产生剧烈的波动。
那是成百上千冤死幼童的执念。
「行刑!」
张成端坐在监斩席上,面无表情,吐出一枚鲜红的令箭。
数名刽子手猛地饮下一口烈酒,喷在明晃晃的大刀上。
手起刀落,数颗头颅滚落在地,血泉喷涌而出,染红了乾涸的刑场地面。
楚白感觉到,原本盘踞在虚空中的灰黑怨气,在那一瞬间像是找到了泄洪口,疯狂地消散稀释。
那是天理循环带来的慰藉。虽然死者不能复生,但这种血债血偿的清算,是平复民怨、稳固国运唯一的良方。
这一场血洗,洗去的是安平县的一颗巨型毒瘤。卢家嫡系与二队的几个首恶悉数伏诛,这意味着旧有的利益格局被楚白以最暴力的方式强行撕碎。
但他并没有感到任何轻松。
从这一刻起,他已正式成为了本地某些既得利益势力的眼中钉。
至於那些参与祭祀的渔民,张成并没有一概而论。
在安平镇邪司的临时卷宗里,楚白曾参与了定罪的讨论。
为首的几名乡老、村长,由於利慾薰心,主动配合卢家诱骗幼童,甚至从中抽头盈利,被判了斩首,此时已然伏诛。
而其余的大多数渔民,则是被判了短期的劳役。
「终究是生活所迫。」
楚白看着那些跪在刑场外痛哭流涕的渔民,心中暗自感叹。
若这世间清平,若渔民正常捕鱼便能养活家小,谁又会愿意亲手将自己的骨肉投入那冰冷的江水?
在那绝望的生存线下,所谓的道德与律法有时脆弱得令人发指。
「只是这三沐娘娘的事,还需尽量封口,待过些日子,水脉灵机彻底恢复,不再受妖邪残存气息影响,再放他们归家。」张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行刑完毕,血腥气在空气中久久不散。
张成面无表情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官印,在几份最终的处决公文上重重盖下,随後将其收入怀中。
「接下来,该去见见咱们的那位县令大人了。」
就在张成准备起身之时,刑场外围的人群突然被强行分开。
整齐划一的马蹄声震动着地面。紧接着,一队身披县衙甲胄的精锐差役排开人群。人群後方,一辆极其气派的马车缓缓驶来。
那马车通体由紫衫木打造,车窗镶嵌着透明的灵犀角,拉车的并非凡马,而是两匹浑身漆黑、双目喷吐着淡淡红光的妖马。
马蹄每次踏在石板上,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