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77章 那……我亲你一下 (第3/3页)
得那样重,又是为了替她出头,姑娘肯定会去探望他的。
这其实也没什么。
但这只是她认为的,落到主子眼里,姑娘关心别的儿郎,还特意去探望,那还得了?
她担心姑娘和主子又会因为杜景辰闹别扭。
“再说吧。”
姜幼宁若有所思,转身进了屋子。
她要去探望杜景辰,先要和赵元澈说一声。
关于怎么才能让赵元澈容易让她去这一趟,她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只要她提的要求不过分,她亲亲他,再撒撒娇,多数时候他也就答应了。
但她有些不服。
凭什么要这样?他就不能平视她,和她讲道理吗?
“在想什么?”
赵元澈回来时,她正一手撑着脸看着窗外出神。
“杜景辰受伤了。”
姜幼宁回过神来抬起清亮的眸子看他,开门见山。
她想了半日,觉得自己就算弄什么弯弯绕,他也能看出来。倒不如直接说出来,还坦然些。
“嗯,你知道了。”赵元澈走到她身侧坐下,牵过她的手:“要去看他?”
她手指春笋一般,捏在手中细细嫩嫩,叫人不忍释手。
“你让吗?”
姜幼宁咬住唇瓣怯怯地看他,明澈的眸底有期待,又有几许惶恐。
他好像永远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她希望他能点头,让她去看看杜景辰。又担心他忽然恼了,发疯欺负她。
也是奇怪。他没回来时,她想了许多。想她应该开诚布公地和他谈一谈,让他尊重她,让他不要总是限制她……想这些的时候,她别提多有骨气了。
但一见到他,她就一个字也说不出了,只会乖乖看着他,等他点头。
“明日,我抽空陪你去。”
赵元澈顿了顿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去。”
姜幼宁垂下眸子,小声拒绝。
赵元澈看着她没有说话。
姜幼宁有些不安,瞧了他一眼小声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让清流或者清涧跟着我去。”
反正,她不要和他一起去。
赵元澈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行不行?求你了。”
姜幼宁反握住他的手,轻轻晃了晃,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。一双湿漉漉眸子祈求地望着他,这般讨好地撒娇,任谁见了都会心尖发软。
赵元澈盯着她红润的唇瓣,喉结微微滚了滚。
他目光滚烫。
她自然能察觉到,脸也跟着发烫,纤长卷翘的长睫垂下,微微轻颤。
“我……我亲你一下,可以吗?”
她话说出口,手下意识死死攥着他的手。一颗心像揣着小兔子一样怦怦乱跳,脸烫的厉害,像下一刻就要羞的融化了一般。
她不敢看他。她好像……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大胆过。
之前,她倒也主动亲过他。但是,从她口中提出亲他一下,这应当是第一回。
赵元澈却忽然俯首,率先覆上她红润的唇瓣,浅浅啄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不想让杜景辰看到我们在一起?”
他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枕在她头顶。
姜幼宁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她脸儿贴在他胸膛上,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里的丝丝震动。
她忽然安下心来,轻轻摇头:“不是……我就是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什么?”
赵元澈追问。
“不想被人说闲言碎语。”姜幼宁在心里叹了口气:“我们这又不是什么能见光的关系。”
在苏州那回,杜景辰看到赵元澈抱她。
杜景辰不是傻子,自然猜到了。他只是不说罢了。
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,被人揣测,偷偷摸摸,见不得光。
早晚有一日,她要摆脱这样的生活。
“那你下午过去。我让人准备好东西,给馥郁提着。”
赵元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。
“你答应了?”
姜幼宁乌眸亮了,不由抬起脸儿看他。
“嗯。”赵元澈捏了捏她的脸:“早去早回。”
“好。”
姜幼宁乖巧得很,一口应下。
*
“有人在吗?”
姜幼宁抬手敲了敲眼前的木门。
门半开着,能看到院内的情形。
这是一进青灰砖墙的小院,地方不大。院角种着几株兰草,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“谁啊?”
杜母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伯母,是我。”
姜幼宁走进院子。
“姜姑娘,你可算来了。”杜母面上堆起笑意,快步迎上来:“快请进来坐。”
她仍是从前风韵犹存的模样,眼中有几分精明。大概是因为杜景辰受伤的缘故,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,眼下也有些青黑。
“馥郁。”
姜幼宁扭头招呼。
馥郁忙将手中提着的东西送上。
杜母口中客气着,接了过去。
正屋陈设简单,一张旧木书案,两把竹椅,墙上挂着半幅褪色字画。
“姜姑娘,请坐吧。”
杜母放下手里的东西,提起茶壶给她倒茶。
“杜大人怎么样了?我想看看他。”
姜幼宁左右瞧了瞧,有些腼腆地开口。
她是来看杜景辰的,并不想和杜母闲话家常。因为之前在苏州的事,她对杜母的印象也不好,并不想深交。
但是,杜母不领她过去,她总不好自己往人家房间里钻。
“已经退了热,才吃了药睡下,你先坐一坐。”杜母将茶盏放在她面前。
姜幼宁垂眸看着眼前的茶盏,一时没有说话。
早知如此,她便晚些时候来了。她和杜母的确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姜姑娘还在为苏州时我做的糊涂事生气呢?”
杜母看着她,笑着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姜幼宁只好也笑了笑。
人家这么坦然,她总不能说,是的,她还记在心里吧?
“怪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,辰儿说了我许多回了,我也知道错了,你可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杜母伸过手来,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姜幼宁有些招架不住,总觉得尴尬,伸手端起茶盏来。
杜母低下头,言谈间似有忧愁:“我有几句话,不知当不当和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姜幼宁看了她一眼,放下手里的茶盏。
什么“当不当说”,恐怕接下来的话,才是杜母要说的重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