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77章 那……我亲你一下 (第2/3页)
宁一片痴心,恨不得将心掏出来。她就不信姜幼宁是铁石心肠,听到这句话还会无动于衷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姜幼宁收了招式,接过馥郁递过来的帕子擦额头上的汗,终于转过身来看向赵思瑞。
要说起来,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赵思瑞。
赵思瑞看起来比从前瘦了些。但她天生肉脸,那张脸看着还是肉嘟嘟的,显得憨厚。
不过,她心中很清楚,赵思瑞的品性可跟憨厚搭不上边。
“我能进来说吗?”赵思瑞看看左右。
她到底是女儿家,和杜景辰之间又没个亲事,有些话还是不好在外面说,免得被人听到坏了名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
姜幼宁将手中的帕子丢给馥郁,抬步朝屋内走去。
芳菲端了茶上前递给她。
姜幼宁在主位上坐了下来,一口气喝了半盏茶,放下茶盏看向赵思瑞。
赵思瑞见她与从前的胆小怯懦全然不同,言谈举止从容不迫。不知从何时起,姜幼宁身上竟有了一种与大哥相近的气势。
她看着姜幼宁想说话,却被姜幼宁的气势所压,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。
“什么事?说吧。”
姜幼宁黛眉微挑,问了她一句。
她不是没听到赵思瑞刚才所说的话。
赵思瑞说杜景辰受伤了。
杜景辰是她的朋友,她不可能一点都不关心。但这份关心,不能被赵思瑞看出来。
“杜大人受伤了,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赵思瑞又看了她片刻,终于找回自己的神思。
她一脸忧虑,看着姜幼宁的目光里带着点点祈求。
“不去。”
姜幼宁想也不想,便断然拒绝了。
不知杜景辰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形?回头让馥郁……罢了,还是直接问赵元澈,免得到时候又节外生枝。
她坦然一些,他不会发疯的。
“为什么?”
赵思瑞忍不住问。
“他同我又没有关系,瓜田李下,我去看他不合适。”
姜幼宁说话干脆利落,毫无转圜余地。
“可是,他伤得很重。一直昏睡不醒,高烧着就喊你的名字。他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你真的忍心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……”
赵思瑞盯着她的脸,恨得暗暗咬牙,一时急得都快哭了,说出杜景辰的惨状。
“那我就更不能去了,以免坏了名声。”姜幼宁摆摆手:“你走吧。”
杜景辰好端端的,怎么会受重伤?赵思瑞说得是真的,还是夸大其词?
“姜姐姐,我求你了!”
赵思瑞扑通一声,朝她跪了下来。
“馥郁,送客。”
姜幼宁没有丝毫心软,抬手吩咐一句。
赵思瑞的本性她再了解不过。长着一副憨厚的样子,却做尽恶事。
从小,赵铅华欺负她,十回有八回主意都是赵思瑞出的。
赵思瑞不仅会出主意欺负她,还会诬赖她、陷害她。
后来,因为杜景辰爱慕她,赵思瑞更是恨她入骨。
所以,赵思瑞在她面前装得再可怜,她也不可能起一丝一毫怜悯之心。
“姜幼宁,你就这么狠心?他受伤都是为了你,你却连看都不肯去看看他!”
赵思瑞被馥郁拖到门口。
她手死死抓着门框,红着眼睛对姜幼宁怒吼。这本是她不想说得话,这会儿没办法了才说出来。
“我与杜景辰许久未见,你不要满口胡言。”
姜幼宁出言警告她。
“他就是为了你!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陛下弹劾太子纵容太子妃,绑架你这个官眷,藐视王法。要求陛下严惩太子和太子妃。下朝的路上,他便被人打了。不是太子派的人,又能是谁!他为了你,命都要丢了,结果你连看都不肯去看他一眼,你还是个人吗你?”
赵思瑞有些激动,抱着门框对她咆哮,眼泪流了出来。
冷静时,她不会说出“太子派的人”这种话,那会惹火烧身。
但这会儿,她已经顾不上了。记恨和心疼烧昏了她的头脑,她现在一心只想替杜景辰在姜幼宁面前讨个公道,其他什么也不想。
姜幼宁听得暗暗惊讶,杜景辰瞧着那么文弱温润的一个人,性子竟如此刚直?
他怎么知道太子妃绑架她的事?
这个问题一出现在她脑海之中,瞬间她便明白过来。
那日,在场那么多人,走漏了风声也不奇怪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来求你?要不是他母亲苦苦哀求,你看我会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
赵思瑞见她站在那处无动于衷。她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,眼眶通红,气得嘶吼。
“我又不曾求你来。”
姜幼宁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。
赵思瑞听到这话,越发被激怒,跳着脚怒骂着要对她动手。
“走吧你!”
馥郁一把提起她,转身推了出去。
赵思瑞踉跄几步险些摔下台阶,又愤怒地冲回来。但还没走到门边,就又被馥郁推了出去。
赵思瑞指着骂姜幼宁,却拿姜幼宁没招。她比馥郁高比馥郁壮,但根本不是馥郁的对手。
馥郁推她一下,她都要退好几步。
但她不甘心。
她已经在杜母面前夸下海口,又心疼杜景辰,而且先前还在姜幼宁面前做小伏低的讨好。
姜幼宁却一点脸面也没给她。
今日姜幼宁不去探望杜景辰,她便在这里一直骂,看姜幼宁能忍多久?
姜幼宁起初也没想同她一般见识。
只觉得她像是被杜景辰迷了心智。从前,还有几分心机,如今却只剩泼妇骂街的蛮力。
她听赵思瑞骂得烦了,起身走出门来。
“你这缩头乌龟,终于肯出来了!”
赵思瑞单手叉腰,不客气地骂她一句。
“你若再纠缠不清,我便去和祖母说。你这般思春,该早点给你安排个人家嫁过去。”
姜幼宁站在廊下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语调轻柔,话说的不急不徐。但偏偏有一股叫人不得不信服的气势。
赵思瑞闻言愣住,目光闪了闪,一时又羞又气。
“你等着!”
她抬手指了指姜幼宁,丢下三个字转身去了。
姜幼宁看着她有些圆润的背影笑了笑。
赵元澈教她的打蛇打七寸果然有用。
赵思瑞一心都在杜景辰身上,最怕的就是和别人定下婚事,那就半点指望也没有了。
“姑娘。”馥郁有点担心地看她:“您要去看杜大人吗?”
姑娘心地善良。
虽然对杜景辰无意,但听到杜景辰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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