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76章 男儿之身,不是放纵私欲的倚仗 (第2/3页)
韩氏做出这样的事,赵元澈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。这母子二人,今生只怕是好不了。
“你们两个坐在这儿,这么好的天也不晓得将被子抱出去晒一晒。”
吴妈妈笑着走进来。
“姑娘说前日才晒过,今日不用晒。”
芳菲笑着回她话。
“姑娘这脖子怎么弄的?”
吴妈妈从姜幼宁夜里回来,到这会才见着她,看到她脖子上的伤痕,不由吃了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。
“没事,不小心碰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姜幼宁抬手在伤疤上揉了揉,弯眸朝她笑了笑。
吴妈妈年纪大了,不能跟着她担惊受怕的。被太子妃拿短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刻已经过去了,也没必要拿出来说。
“你就会哄我,这哪里像是碰的?”吴妈妈拿开她的手,对这个疤痕端详一番:“我再给你上点药。”
姜幼宁示意芳菲取药膏来。
“姑娘,奴婢去外面守着。”
馥郁警惕性高。院子里的人都进了屋子,外面没人守着可不行。
“去吧。”
姜幼宁含笑应了。
吴妈妈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问她:“她们两个方才说静和公主什么呢?我听了半句。”
姜幼宁忍不住笑起来。
芳菲也跟着笑。
“你们笑什么啊?”
吴妈妈被她们俩笑得莫名其妙。
芳菲便将才从馥郁那里听来的事当笑话说了出来。
吴妈妈听得目瞪口呆,不由看姜幼宁:“姑娘,她说的是真的?国公夫人真答应静和公主了?”
“嗯。”姜幼宁点点头:“母亲还付诸行动了呢。在他的鸡汤碗里加了东西,不过他没喝。反倒让母亲喝了,也不知会如何。”
对于这个,她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她记得赵元澈被静和公主下过药,抱着她上了公主府的假山,逼着她用手……
想到此处,她脸红了。
静和公主也因为那件事,而记恨上了她。
她记得那时候,赵元澈就在失去理智的边缘。
韩氏吃了那药,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不知那药有没有解药?
“真是世风日下。”吴妈妈摇头感叹,又道:“国公夫人怎么也是大户人家出身,怎能答应这种事?世子爷那样金贵的人物……”
她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姑娘,前头来人了。”馥郁忽然快步进来禀报。
“什么事?”
姜幼宁看向她,问了一句。
吴妈妈连忙退开。
“说是太子妃亲自登门。国公爷让您过去说话,世子爷也在。”
馥郁快快地禀报道。
姜幼宁起初听到“太子妃登门”,心里便有些不情愿。
昨日的事情才刚刚过去,太子妃今日就又登门,还想弄什么幺蛾子不成?
但听馥郁说赵元澈也在前头,她又安了心。
赵元澈在,总不至于让太子妃再算计她一次。
“给我换身衣裳吧。”
她起身,到衣柜中取了一身衣裙。
吴妈妈替她更衣,口中嘱咐她:“世子爷在,国公爷也在,就由他们回太子妃的话,你少说些话。”
她虽然身份卑微,但在这后宅中久了,也明白一些道理。越是身处高位之人,越不好相处。
如太子妃、皇子妃那些女子,哪个不是满肚子的弯弯绕?
她家姑娘性子软,又毫无心机。她怕她家姑娘和那些人打交道会吃亏。
“妈妈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姜幼宁笑着应了。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她倒也想如吴妈妈所说的那样,不参与那些事情。
问题是,他们不肯放过她。
*
“见过太子妃殿下,父亲,兄长。”
姜幼宁走进正厅,对着厅内的三人行礼。
她跨进门槛,便瞧见正厅的四方桌上摆满了各样礼物。
有描金漆盒,紫檀木匣,红珊瑚树……还有几匹上等的妆花缎。
这些,难道是太子妃带来的?
她不由瞧了赵元澈一眼。
赵元澈立在一侧,单手负于身后。他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间无半分波澜,瞧都没瞧她一眼,像是不认得她。
她倒也没觉得难过。大概是已经慢慢习惯了他在人前的冷漠。
另一侧,镇国公倒是朝她望来,面上带着几许笑意,看着比平日多了几分和善。
姜幼宁瞧他这般神态,便笃定桌上的礼物是太子妃带来的,否则镇国公哪有这般的好脸色对她?
“姜姑娘免礼。”
太子妃语气温和,抬了抬手。她看着姜幼宁,眉眼一如昨日在此间的端庄温婉,丝毫看不出她曾拿短刀威胁过姜幼宁的性命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姜幼宁再次福了福身子。
“快来给我看看,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太子妃一脸关切,起身上前查看她的伤口。
“已无大碍,多谢殿下关心。”
姜幼宁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她的触碰。
她脖子上的伤,明明是太子妃昨日用短刀割伤的。这会儿太子妃这般关切亲昵,倒好像这伤和她无关似的。
她抿唇暗想,太子妃这般喜怒不形于色,不管心里想什么,不管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,永远都能带着端庄和善的笑意对每一个人。
这值得她学习。
于是,她也弯起眉眼,对着太子妃笑了笑。
太子妃看着她,由衷夸赞道:“姜姑娘真是好样貌。”
姜幼宁并未精心打扮。
她乌堆堆的发丝只松松挽了个随云髻,用一支赤金祥云簪子固定。身上也只是将家常的衣裳换成月白暗纹棉绸小袄,配一条豆绿色撒花软缎裙,裙摆垂坠。
可越是这样简单妆扮,便越衬得她莹白的脸儿明净乖恬,弯眸笑起来更是有几分娇憨灵动,稠丽无双。
“殿下过奖。”
姜幼宁垂下脑袋,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。
“昨日之事,是我和太子殿下做的不妥。这不,今日殿下一直催着我来探望你。这不,我一得空便来了,略略备了些薄礼给你压压惊。”
太子妃笑着示意她看桌上那堆礼物。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姜幼宁抬起脸儿,含笑道:“昨日殿下款待于我,我很是欢喜,并未受什么惊吓。实在不敢收殿下如此重礼,还请殿下收回。”
她不由又瞧了赵元澈一眼。
照理说,赵元澈今日早朝,应当已经将人交到陛下面前去了。
陛下也已经知道了太子私调军队的事。
但这个时候,太子妃还能登镇国公府的门,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同她说话。
那就说明,陛下没有惩戒太子……不对,应当是如赵元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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