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72章 码头里的眼睛 (第1/3页)
前言!
哎,你这催更的速度,比我当年写连载还急。我这才刚把上一章的情绪理顺,热茶还没喝上两口,你就要下一章了。
行吧行吧,谁让我这老头子向来心软。
上一章咱们说到哪儿了?对,楼望和跟沈清鸢夜探小作坊,揪出了方锦程这条线,又从他嘴里套出了老鬼的下落。老鬼被黑石盟逼着做假玉,女儿还被带走了。楼望和揣着那张写着“三号码头”的名片,回了住处。
这一章,就该去会会那位码头管事,夜沧澜手下的那条狗了。但怎么个“会”法,很有讲究。
你大纲里写着“楼望和通过透玉瞳找到注胶玉源头,公开证据”,这几个字四平八稳,冷冰冰的。可落到小说里,就得有人气,有火气,得有让人心里一紧的东西。
三号码头是什么地方?是黑石盟的地盘,是夜沧澜的势力范围。楼望和就这么直愣愣地闯进去?那不是赌神,那是莽夫。江湖人办事,讲究的是一个“势”字。敌强我弱,就要借势。敌明我暗,就要藏锋。
所以这一章的开头,不能是打打杀杀。得先压一压。压得越低,反弹才越高。让楼望和先静下来,让他用那双能看透翡翠的眼睛,去看透那个码头。
看透之后呢?是潜入。是暗中把老鬼的女儿救出来。
为什么先救女儿?因为楼望和骨子里是个重情的人。他跟老鬼有旧,知道老鬼是被逼的。他得先把人质救出来,才能没有顾忌地去跟黑石盟算账。这是“义”。
但救人的过程不能太顺利。太顺了,故事就没味道。要让他触碰到黑石盟更深层的秘密,比如那个“伪透玉镜”的实验。让他意识到,他真正的对手,不是眼前这几条狗,而是藏在幕后、正在积蓄力量的夜沧澜。这是“惊”。
有了“义”,有了“惊”,再给他一点“暖”。把小姑娘安全送回母亲身边,让她那颗被吓坏的心,重新感受到一点人间的温度。江湖是冷的,但人心不能冷。这是“情”。
义、惊、情,三样东西凑齐了,这一章才算有了魂。
最后,还得留个扣子。一个更坏的、更厉害的人要出场了。让读者的心,跟着楼望和一起悬起来,等着下一章的狂风暴雨。
好,说了这么多,手都痒了。我还是给你起个头吧。你看我怎么把这杯温茶,变成一壶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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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正文)
天还没亮透,瑞丽江上雾蒙蒙的,那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米汤,把整个江面都盖住了,只剩下水在雾底下闷闷地淌,偶尔翻出两声呜咽似的浪。
楼望和站在码头对岸的旧吊脚楼下,披着一身露水,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站了很久。
他的眼睛,隔着雾,能看见那座仓库。
那是一栋灰扑扑的水泥楼,四四方方,像一口棺材摆在江边。楼下停着两辆卡车,车斗用帆布盖着,鼓鼓囊囊。几个伙计蹲在车旁抽烟,烟头的红点在雾气里一明一灭。
楼望和的“透玉瞳”微微发烫。
自从上次在昆仑玉墟吸收火玉髓之后,他的眼睛已经不仅仅能看透翡翠了。它能感知到玉质的气息——天然的翡翠,气息清冽,像山泉水。被酸洗注胶的假玉,气息浑浊,像死水潭。而那些邪玉阵里的东西,气息是腐烂的,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腥甜。
现在,那座仓库里,正往外散着三种气息。清的、浑的、烂的。搅在一起,像一锅馊了的粥。
他皱起了眉。
“怎么样?”身后,沈清鸢的声音压得很低。她靠在楼柱上,双手抱在胸前,仙姑玉镯在她腕上泛着微微的白光。镯子在示警。
“仓库地底下还有一层。”楼望和低声说,“电梯井的位置藏得很隐蔽,表面堆满了货箱,普通人从外面看,根本察觉不到异样。”
“老鬼的女儿,应该就在下面。”沈清鸢说。
“不止。”楼望和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“下面压着一股很沉的气息,不像活人,也不像死物。像某种被强行封在原石里的阵法。”
他想起方锦程的话——夜沧澜三个月前开始放贷,不还钱就拿手艺抵。老鬼是第一个,但绝不是最后一个。这座码头,就是夜沧澜在曼德勒的据点,一座专门用来收集玉匠手艺、炼制邪玉的窝点。
“怎么办?直接闯?”
楼望和没有急着回答,目光落在码头上那几个抽烟的伙计身上。他们的腰间都鼓鼓的,别着硬家伙。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雾散。”
沈清鸢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雾散了,太阳出来,那些守了一夜的伙计就该换班了。换班的时候,是最松懈的时候。
两人不再说话,靠在柱子上,静静等着。
江雾渐渐薄了些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果然,一辆破旧的中巴车从码头另一端开过来,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,打着呵欠。原先守夜的伙计骂骂咧咧地交接了几句,上车走了。
人少了。
只剩下两个看门的,坐在仓库门口打盹。
楼望和动了。
他走得很慢,很随意,就像一个早起散步的闲人。沈清鸢跟在他身后,不紧不慢。两人从吊脚楼下绕出去,沿着江边的小路,朝仓库的侧墙靠近。
侧墙有一扇窗,很小,离地一人多高。窗户用钢筋封着。
楼望和看了那扇窗一眼。玻璃上有灰,灰下面隐约可见一条窄缝——窗户没关严。他退后一步,深吸一口气,身体猛地窜起,脚尖在墙上连蹬两下,整个人像一只壁虎,无声无息地攀上了窗台。
他一手攀着窗沿,一手掏出小刀,刀刃伸进窗缝,轻轻一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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