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飞碟文学 > 万生痴魔 > 第三百零八章 小手还是这么软!(八千二百字)

第三百零八章 小手还是这么软!(八千二百字)

    第三百零八章 小手还是这么软!(八千二百字) (第2/3页)

张来福低头看了看粉盒:「你能提我两分战力?你有这本事,怎麽不早说。」

    粉盒咔哒咔哒活动着盒盖,似乎还在和张来福解释。

    千相魔王无语了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是个老江湖,像张来福这样的人,她还头一回遇到。

    这是生死关头,这傻小子居然还和厉器说话?

    「有什麽话,你们到黄泉路上说吧,你说这些都是你媳妇,那我就成全他们,一会我把她们灵性都收了,陪你一块上路!」

    「一块上路吗?那我得好好数数,千万不能少了!」张来福看了看衣架,仔细数了一遍:「铁丝十六条,伞骨十二根,伞线六根,蜡烛三根半,竹跳子两枚,一家人全都在这,一个不少!」

    千相魔王点点头:「所以这回你踏实了?」

    「还不太踏实,」张来福问千相魔王,「我刚才扑的粉香吗?」

    千相魔王点点头:「挺香的,成色算不错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又问:「你猜我扑了多少粒粉?」

    千相魔王一愣:「多少粒粉?你家的粉是这麽算的?」

    张来福点点头:「我家媳妇儿就是这麽算的!」

    一阵寒风吹过,把香粉的气息吹远了。

    千相魔王笑道:「你的意思是,你能拿粉尘送信,你当我真信麽?」

    不光千相魔王不信,就连粉盒子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可张来福相信,他很认真地看着千相魔王:「我觉得你已经信了,要不咱们赌一回?」

    千相魔王歪着脖子看着张来福,看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张来福直勾勾地看着千相魔王,空洞的眼神里,看不出他任何心思。

    对视了一分多钟,千相魔王不想看张来福的眼睛了。

    她扭动着身子飞了起来,像条青蛇一样,绕着张来福转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她再次闻了闻张来福的印堂,又闻了闻张来福身上的香粉。

    她在张来福耳边吐了吐信子,又伸长了脖子,看了看远处的织水河。

    织水河那边真有别的刺客吗?这事不好说。

    但张来福身上的香粉味是真的,印堂附近的膏药味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张来福看向了千相魔王:「师父,其实你不想杀我,要想杀我,你早就动手了。

    斯伦社这笔生意太不值得,咱不如不做了,等我这有了好生意,第一个就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「行,到时候可千万记得来找我。」千相魔王恢复了青衣的妆容,身体不见任何起伏,再次回到了院子里,舞动着衣袖,接着唱戏:「昨日檐前共话长,今朝执手送君行。古道残阳风阵阵,远山薄雾锁前程。

    此去天涯千里路,风霜冷暖自当心。家中凡事奴照应,莫教相思扰寸心。」

    这段戏文,张来福没有听过,应该是千相魔王自己写的。

    戏文的意思,张来福听明白了,这是在送别。

    这是让张来福上路,还是让张来福上黄泉路?

    张来福觉得是前者。

    他先把衣架上所有东西全收回了袖子里。

    东西收拾好之後,他双手抱拳,朝着千相魔王行了一礼:「师父,弟子告辞了。

    说完,他转过身,离开了院门,一路沿着胡同走。

    千相魔王的唱腔就在耳畔徘徊,一家人听得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常珊把衣襟和衣领全都拉长,拼命护着张来福。

    她知道她连千相魔王的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,但只要能让来福少受一点伤,拼上这条命,她也觉得值得。

    灯笼在张来福手里轻轻摇晃,不管这魔王有多狠,她都有把握抽她一灯笼杆子,至於打在哪,打不打得疼,那就难说了。

    油纸伞拆了自己一条伞线,系在了琵琶弦上。

    一会到了拼命的时候,姐俩一起出力,或许还能和这魔王周旋一两回合,有这一两回合的机会,来福就有机会逃跑。

    闹钟正在琢磨玄学,她琢磨着自己能给出几点。

    最好是四点,一点也可以,估计三点没什麽用处,肯定打不中这魔王,就算打中了,也伤不到她。

    一家人都在想着怎麽和千相魔王拼一场,只有张来福一步一步往前走,一路走出了锦绣胡同。

    千相魔王没有对张来福动手。

    生意,终究是生意。

    这场生意事後给钱,虽说价码很高,但雇主连定钱都没给,这样的生意,划得来就做,划不来就算了。

    雇主自称是西帅的人,但千相魔王自己能判断出来,对方很可能是斯伦社的人。

    为斯伦社做事,千相魔王也知道风险太大,迟迟没有对张来福动手,本来想从张来福这里套出些话来。

    没想到话没套出来,倒是套出来了一本帐。

    这本帐算得很明白,这个钱确实不值得挣。

    千相魔王在小院里唱了一会戏,直到张来福走远了,她收了妆容,化作本来模样,在院子里转了两圈。

    院子很简朴,以千相魔王的身份和财力,这样的小院肯定入不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可她里里外外走遍了院子每个角落,却一直舍不得离开。

    她从地上捉起了一只老鼠,托在了掌心里,把手指头搭在了老鼠的前爪上。

    「有这麽个院子也挺不错,你觉得呢?」

    老鼠轻轻握住了千相魔王的手,擡着头,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这小手还是这麽软!」火车上,沈大帅攥住了徐英辉的手,闭着眼睛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「你扯啥玩意呢?」徐英辉把手抽了回来,「我这是跟着你打仗来了,我跟你扯犊子来了?」

    徐英辉一拍桌子,离开了沈程钧的车厢,冲着列车长喊道:「给我换个地方,我离他远点!」

    沈程钧看着窗外的风景,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麽。

    「一个人这麽坐着,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」沈程钧叹了口气,点了支烟,咬在了嘴里。

    顾书婉在旁边红着脸问道:「要不我把徐帅给叫回来?」

    「叫他有什麽用?你要是能把她叫来该多好。」沈程钧白了顾书婉一眼,默默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两天之後,火车来到了朔凉城。

    中原和北地联军,在朔凉城打响了第一枪。

    朔凉城地处北地、西地和中原交界,目前在阎殿臣的掌控之下。

    阎殿臣心里有数,朔凉城一旦被攻破,西地的门户就被打开了,联军到时候长驱直入,从他身上挖下多少块肉,那可就难说了。

    想要打败联军,第一仗必须打赢。

    阎殿臣亲自来到了朔凉城,把能请的人,能用的家底全都押上了。

    沈程钧拿着望远镜,看着风雪之中的朔凉城,不禁感叹道:「险关中的险关,朔凉城确实不好打。」

    徐英辉放下了望远镜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:「他妈了巴子的,咱两家都联手了,要是打那好打的地方,那还有啥意思?

    要打就打这不好打的,今年的年夜饭就在朔凉城里边吃了!开整吧!」

    张来福按照贺六爷画的地图,一路跑回了描青镇。

    靠着罗盘,张来福找到了描青镇的魔境出口,这魔境出口在料仓旁边的河道里。

    生产颜料的作坊,常年往河里排放废料,水脏,味还大,张来福从水里钻出来,恶心得有点想吐。

    等上了河岸,张来福正想换件衣裳,忽见两名画匠走到了身边,盯着他看了片刻,然後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「你看这个人是他吗?」

    「我看着就是他。」

    「那咱们就把他抓住吧。

    「行,你抓胳膊我抓腿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看了看身边这俩人:「你们打算抓谁?」

    一个画匠对张来福说:「抓你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又问:「你们抓我要做什麽?」

    另有一名画匠回答道:「抓了你,去镇公所领钱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觉得这两个人的想法可以理解:「挣钱是正经事,可你们既然要抓我,就不该在我面前商量,你们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。」

    这两名画匠觉得有道理,他们跑到料仓旁边去商量了。

    「咱们在这商量,他应该听不见吧?」

    「那他听肯定听不见,现在看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95

    「什麽东西看不见了?」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