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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章 浩劫(万字大章求月票)

    第二百四十章 浩劫(万字大章求月票) (第2/3页)

已经判断出了当前的状况:「刚才那声是借着他弟子的魂灵放出来的手艺,眼前这个翻里地也是用他弟子魂灵做出来的,你的朋友也是他用弟子的魂灵打伤的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发现文越斌的用处还挺多:「他弟子的魂灵这麽好用?」

    闹钟简单计算了一下:「魂灵就快耗尽了,他最多再出手个两三次,你让水车子在这拖着,再让你朋友在这拖着,多拖延一会,或许就能找到出口!」

    张来福把身上的长衫脱了,扔进了水车子,把闹钟、纸灯笼、雨伞、铁盘子、粉盒,金丝、琵琶全都扔进了水车子。

    「我在这拖着,你带着她们去找出路,大家一起找,肯定能找得到。」张来福对着水车子叮嘱了一句,独自一人站在了屠户祖师面前。

    屠户祖师看了看张来福,笑道:「你倒有胆色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先捂住了耳朵,他不知道这老怪物哪句话带着杀气。

    这句话没有杀气,就是声音太大,震得张来福脑仁疼。

    他冲着屠户祖师喊道:「你不是就想弄死我麽?我人就在这,你放他们走吧!」

    屠户祖师问张来福:「我为什麽放他们走?」

    咣当!咣当!咣当当!

    水车在屠户祖师面前,不停磕打着盖子。

    张来福听不懂水车的意思,但屠户祖师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水车在冲着屠户祖师喊话:「以你的身份,对付他们这个层次的人,传扬出去,你不怕别人笑话?」屠户祖师一点都不担心:「这事儿传扬不出去,他们都会死在这,你也一样,只是可惜了你这身好工法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听到了屠户祖师的声音,大致推测出了水车的意思。

    水车的想法没错。

    老包子曾经说过这事儿,以他的身份地位,不应该对寻常人出手,屠户祖师也该在乎名声。水车还在和屠户祖师交涉:「你弄出这麽大动静,你当世人都是聋子和瞎子吗?」

    屠户祖师笑了:「没多大动静,也没人会留意到这里,没人知道我来过,就连给你们收屍的人,都不知道你们死在谁手上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四下看了看,他完全理解了翻里地的概念。

    他在绫罗城里,他在织水河边。

    但在绫罗城里,没有人能看到他们。

    这个高维度空间是屠户祖师用文越斌的魂魄做出来的,空间里发生的事情,空间外边的人一无所知。闹钟从水车子里跳了出来:「上发条,再和他拚一次试试!」

    张来福拧了发条,嘴里不停地念:「给我个三点,给我个三点。」

    闹钟怒道:「别念了,我做不到!」

    「什麽做不到?」

    「不是我想给你几点就能给你几点,这得看运气!」

    「咱们之前不配合得挺好吗?」

    「好什麽?你抱怨的少吗?不合你心意的时候少吗?那都是撞大运!」

    仔细想一想,确实都是撞大运,闹钟给出的时间不合心意的时候居多,只是合心意的时候张来福都记住了,不合心意的时候张来福都给忘了。

    他给闹钟上了发条,时针、分针、秒针,三根表针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他希望能停留在三点的位置,他真盼着闹钟能一针戳死这个怪物。

    如果是一点也行,那就毒死这个怪物。

    如果是两点呢………

    两点也行,一会跑到水车子旁边,再听家里人说两句话。

    可时针最终停在了四点的位置。

    四点有用吗?

    屠户祖师本来要开口说话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却没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四点有用,有大用!

    闹钟晃了晃闹铃,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她没让屠户祖师开口说话,但她不是为了这件事感到欢喜。

    她欢喜的是打断了屠户祖师临世的进程。

    「他临世变慢了,接着想办法拖延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沿着河堤边跑边问:「这老怪物还有多久才能临世?咱们还有多少时间?」

    「多少时间我也没法推测,困住这老怪物的套盘非常繁琐,刚才他破盘失败,应该要从头再来。」「那时间还挺充裕的,我是不是能拔个铁丝?」

    「你拔铁丝做什麽?」

    「把我祖师叫来,莫牵心应该能打得过他吧?」

    闹钟想了想,这还真是个办法:「祖师和祖师不一样,手段上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,这老东西肯定不是莫牵心的对手。」

    一听这话,张来福有信心了。

    如果能拔出一根十八道铁丝,把莫牵心请出来,局面就扭转过来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的问题是,张来福身边没有拔丝模子!

    他从裤兜里拿出来个铁坯子,直接用手拔。

    拔丝匠绝活,引铁牵丝,能拔多细就看本事了。

    可话说回来,多细才算十八道铁丝?

    莫牵心都是从拔丝模子里出来的,直接用手拔,还能把祖师从手里拔出来吗?

    张来福无暇多想,他开了灯下黑,奋力拔铁丝,刚把铁坯子拔到了三尺长,脚跟忽然一软,张来福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他转脸看向了织水河,河面上插着一把硕大的杀猪刀。

    屠户祖师碰了碰刀把,腰身稍微扭了扭,张来福腿上血流不止。

    「错刀剜骨!套盘漏缝了!」闹钟绝望了,她本以为屠户祖师破解套盘的速度没那麽快,没想到屠户祖师居然用出了阴绝活。

    挥刀出错,刀子没落在该落的地方,甚至出刀落空,这是屠户犯下的严重错误。

    可屠户这个行门,正是利用了这个严重错误,创造了最可怕的阴绝活之一。

    屠户祖师把杀猪刀插进了河里,这刀看似落空了,甚至和张来福没有任何关系,可这一刀却如同插进了张来福的骨头里。

    能用出来阴绝活,证明套盘已经被打开了缝隙,屠户祖师现在擡擡手指就能杀了张来福。

    张来福还想起身,屠户祖师又动了一下刀把,张来福不能动了。

    「把你手上的闹钟给我。」屠户祖师开口了,没有用手艺,只是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闹钟在耳边对张来福说:「你要是敢把我给了他,我立刻毁了自己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忍着剧痛,他从来没想过把闹钟给屠户祖师,只是没想到闹钟绝望到了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小声问了闹钟一句:「阿锺,你肯定隐藏了实力,你肯定还有别的办法,对吧?」

    闹钟是个斯文人,说话一直很高冷,今天她破了个例,说了句粗话:「都这个状况了,还他娘的能有什麽办法?」

    屠户祖师又转了一下刀把,张来福疼得差点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他给了张来福最後的警告:「立刻把闹钟交给我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想拖延一下时间,他抱着闹钟,冲着屠户祖师喊了一声:「把闹钟交给你,你能给我们一条生路吗?」

    「你就是块杂碎,我现在把你剁碎了,扔到泔水缸里,闹钟也是我的,你又何必说那麽多?」屠户祖师挪动了一下脑袋,油脂顺着他肩膀往下淌。

    河面上浮起了一层厚厚的油水,屠户祖师就快临世了。

    闹钟能感知到,套盘出了一道缝隙,很快又裂开一道口子,屠户祖师破盘的速度越来越快。他如果只是想杀张来福,不需要完全破解套盘,有一条缝隙就够用了。

    但要是想拿走闹钟,光靠一条缝隙可差得远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闹钟现在是什麽状态,如果还是当初传说中的那个闹钟,想收伏她,必须得完全临世。张来福不值得他费这麽大力气,但这闹钟值得,太值得了。

    屠户祖师对张来福道:「杂碎,你要怕死,就把闹钟给我。」

    「闹钟就在我这,你有本事自己来拿。」张来福抱着闹钟,就是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「沈程钧到底看上你哪一点?你蠢到这个地步,说你是块猪杂碎,都擡举了你。」屠户祖师动了动刀把,张来福的左腿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张来福的右腿流血了。

    冰溜子抱着一坛子酒,走到了杂坊。

    张来福送给他两坛子酒,一坛子被他喝了。

    本来他不想喝这麽烈的酒,可今晚张来福跑到胡同口唱曲,折腾了半天,把冰溜子给折腾失眠了。在胡同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冰溜子想喝点酒助眠,哪成想,这酒越喝越精神。

    一个人精神不如大家一起精神,冰溜子抱着酒坛子去找张来福乐嗬乐嗬。

    他不止带了酒,还带了一罐子玻璃珠子。

    这玻璃珠子是好东西,每一颗珠子冰溜子都非常珍惜。

    他已经打定了主意,不和张来福玩,张来福玩珠子的时候劲太大,有好几颗珠子都被他弹坏了。也不能和那天师玩,那天师脾气太差。

    那个祝由科大夫人还不错,陪他玩两局倒可以。

    可他有珠子吗?

    万一他没有珠子,还得从我这里借,那我就亏大了!

    思来想去,冰溜子打定了主意。

    他一路自言自语,走到了锦绣胡同:「还是和老九玩吧,老九人最好了,他没有珠子,我就分他几个,上次答应和他一起出去玩,结果我先走了,现在想起来还挺对不住老九的。」

    想到这里,冰溜子停下了脚步:「老九不会生我气吧?老九那麽好的人,我当时走了是不想连累他。」连累他……

    冰溜子抱着酒坛子坐在了胡同口:「我为什麽会连累他呢?肯定是有会连累他的事情,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。」

    冰溜子放下酒坛子,抓了抓脸上的绷带:「到底是什麽事情想不起来了?」

    在胡同口坐了好一会,冰溜子笑了:「算了吧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想那个东西有什麽用呢?」冰溜子抱起酒坛子,进了胡同,他现在心里只想着那座小院,那座小院真好,要是能一直住在那小院里就好了,有那麽多个好朋友,还有那个像猪、像羊又像狗的家伙,也挺好玩的... .

    人呢?

    冰溜子站在小院门口,愣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,他们都上哪去了?

    这麽晚了,都出去干活了?

    别人可能出去了,张来福去哪了?他疯疯癫癫的,还能上哪干活?他为什麽不回家?难道又去街边卖唱了?

    还有那个像猪、像羊又像狗的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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