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飞碟文学 > 万生痴魔 > 第二百三十三章 都是朋友(感谢盟主江南黄鹤)

第二百三十三章 都是朋友(感谢盟主江南黄鹤)

    第二百三十三章 都是朋友(感谢盟主江南黄鹤) (第3/3页)

张来福挑战挺大。

    白天的时候,他还和两面魔王恶战了一场,差点丢了性命,现在居然让他在家里留宿?

    这不疯了吗?

    可张来福信得过严鼎九。

    他冲着冰溜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严鼎九拉着冰溜子进了门房,张来福给冰溜子准备了一床被褥。

    到了深夜,冰溜子兴奋得睡不着,他问严鼎九:「明天咱们去哪玩?」

    严鼎九想了想:「还去红芍馆,你觉得好不好?」

    冰溜子有点害怕:「好是好,可不能再让她们吃我了,我仔细数过了,真的就只有一条。」张来福在屋子里,准备拔第十二道铁丝。

    十二道铁丝拔出来了,可张来福没看到第十三道模子。

    应该是拔的方法不对,最稳妥的方法是拿着坯子从头开始拔,拔头道的时候,就要看着第二道。张来福拿着铁坯子正要动手,忽然听到闹钟说话了。

    「别急着去找莫牵心,现在局面挺好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摆弄着铁坯子,他也有同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严鼎九已经稳住了两面魔王,现在把莫祖师找来,反倒可能让局面变得更加危险。

    可张来福很想确认一下祖师的安危。

    闹钟能理解张来福的想法:「你们祖师如果真出了闪失,整个行门会有变化,这个变化不一定出在你身上,因为你手艺还不算高,但你肯定会收到消息。

    现在风平浪静,你们祖师肯定没事,如果你现在把他招来,没准就有事了,千万要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最好不要激怒魔王。」

    难得闹钟说了这麽多的话,有些事情她肯定经历过。

    张来福斟酌许久,放下了铁坯子,躺在床上睡下了。

    睡着之前,忽听闹钟在耳边又说了一句:「别把祖师当好人,哪个行门都一样。」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严鼎九一觉醒来,发现冰溜子不见了。

    雨搭上的冰溜子不见了,那个满脸绷带的冰溜子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急忙去找张来福:「来福,冰溜子走了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知道严鼎九和他很投契,可他还是要提醒严鼎九一句:「你知道冰溜子是谁吗?」

    严鼎九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李运生和黄招财都走了过来,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位高人是谁。

    张来福压低声音:「他是八大魔王之一,人称两面魔王。」

    三人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李运生听过两面魔王的名声:「据说这位魔王经常发疯,在百语港那边弄出了不少事情。」黄招财有些後怕:「我就知道,他和那位卖包子的前辈不相上下,真要是交手,咱们怕是连一个照面都走不过去。」

    严鼎九回到房间里,看到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。

    他打开窗子,朝远处张望,嘴里喃喃自语:「其实他人挺好的。」

    李运生看向了门房,对张来福道:「来福,你眼光真好,待人接物,确实应该交给严兄。」张来福去了趟拔丝铺子。

    在家里找祖师可能不太安全,万一赶上两面魔王上门,没准会引发一场恶战。

    他想在铺子里见祖师一面,他把後院锁上,打好了坯子,从头道铁丝开始,一道一道往外拔。也不知道是什麽状况,张来福的手艺出了点问题,他拔了整整一上午,最多拔到十二道,十二道以後的模子,他一个也找不到。

    快到中午的时候,顾书萍找上了门。

    「师兄,小妹有要紧的生意跟你商量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问:「你买铁丝吗?」

    顾书萍摇摇头:「我不买。」

    「那没得商量,你走吧。」张来福端茶送客。

    不买铁丝,你来拔丝铺子说什麽生意?

    顾书萍摇了摇头,神情很是无奈:「我跟你说的不是铁丝的事情,但也是生意上的事情,我有一笔生意要交给你,很大的一笔生意。」

    「能有多大?」张来福手上现在有八座拔丝作坊,再多一两座作坊,对他来说也没什麽太大必要。「师兄,劳烦借一步说话。」

    两人一块去了後院,张来福给顾书萍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顾书萍没再客套,她把一大叠房契、地契和铺照都拿出来了:「这是荣修齐名下的产业,你先看看,生铁铺子十二家,红炉铺子八家,铸钟铺子两家,刀剪铺子三家,针铺三家,钉子作三家,马掌铺三家,拔丝作两家,铁壶铺两家,铁丝灯笼铺一家。所有铺子契据都在这,你过过数吧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一愣:「你找我过什麽数?这又不是我的铺子。」

    顾书萍拿出一份交接文件,让张来福签字:「现在这些铺子都是你的了,你抓紧时间找人把过照手续办了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没明白,这事儿也没法明白:「为什麽就成我的了?」

    顾书萍嘴角一弯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「明白的事情都明白,你又何必装糊涂?

    我是个实在人,该是你的功劳,我都跟大帅说得清清楚楚,从来不会亏待你。

    以後大帅那边再有什麽事情,劳烦你也跟我说的明白一些,别再弄得云里雾里,闹出些没必要的误顾书萍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记仇,她觉得都怪张来福没把话说明白,才让她理解错了大帅的意思,以为大帅要攻打黑沙口。

    张来福现在就觉得云里雾里,他想问个明白,可顾书萍不想多做解释,签了交接文件,她准备走人了。张来福拿着一堆房契地契,擡头看了看顾书萍:「这麽多铺子我都认不全。」

    顾书萍指了指一张清单:「这上边有地址,叫你手下人赶紧去办过照吧,福爷,你现在是绫罗城响当当的人物,以後可全靠你照应了。」

    说完,顾书萍离开了拔丝作坊,刚走到门口,突然感觉一颗雨点掉在了额头上。

    天气这麽晴朗,怎麽突然下雨了?

    这是雨点吗?

    顾书萍在额头上摸了一把,用手搓了搓。

    这不是水,比水滑腻得多。

    这是油。

    天上怎麽会落油?

    顾书萍眼珠一转,意识到一件事,有人要找她。

    她回了督办府,立刻让马念忠收拾猪圈。

    马念忠把猪圈收拾了出来,顾书萍抓了一只血足够厚的猪,回了卧房。

    这次她不光准备了猪,还准备了一份厚礼,她把两只大木箱子放在了猪的旁边。

    她一刀捅在猪的心口上,鲜血淋了一身,拉开血色的幕布,她提着两箱金条,来到了祖师爷的近前。「祖师,这是弟子孝敬您的。」

    顾书萍在祖师面前把箱子打开了,箱子里的金光映着祖师身上的油光,特别的耀眼。

    肥壮的祖师拿着剔骨尖刀,用刀光在顾书萍的脸上照了照。

    顾书萍不会动了,但她并不慌乱,她相信自己准备的礼物,祖师肯定非常喜欢。

    祖师今天没有磨刀,他坐在石板上,正在收拾猪肋骨,看着箱子里的金条,笑了笑:「又让你破费了。」

    顾书萍恭恭敬敬地回答:「这是弟子应该做的。」

    祖师晃了晃没有脖子的脑袋,肩膀和下巴之间流出了一大片油脂:「你该做的不是这些,今天我叫你来,只是要提醒你一句。

    之前沈程钧已经把你逼上了绝路,而今天事情过去了,你可能又忘了疼,你如果得过且过,忍气吞声,只怕今後在劫难逃。」

    顾书萍赶紧向祖师解释:「之前的事情弟子没忘,弟子会找合适的时机,帮助祖师完成宏图霸业!」祖师拿着肋骨条,切下来一条生肉,放进了自己嘴里,血水和油水一起从嘴角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吃完了一扇肋条,祖师擦了擦嘴角的油水,看了看顾书萍。

    「你去吧。」

    祖师朝着顾书萍一挥手,一团鲜血洒在顾书萍脸上,顾书萍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回到卧房里,顾书萍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老鬼,天天惦记让我造反。

    真等造反之後,我在他那也就没什麽用处了。

    送走了顾书萍,屠户祖师还在石阶上收拾肋骨。

    过不多时,又有一个人站在台阶下,朝着祖师行礼。

    「祖师,崔应山战败之後,已经不再信任弟子,弟子下一步准备去吴敬尧身边做事,力争说服吴敬尧,助祖师一臂之力!」

    说话间,文越斌偷偷看了祖师一眼,祖师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笑容,因为他的五官很模糊,文越斌也没太看清楚。

    「越斌,你是好孩子,你是个真能做事的人,可惜你手上没有本钱。」祖师发出了一声叹息。文越斌低着头回话:「有祖师照应,弟子哪怕只剩一条性命,也要竭尽所能为祖师效力。」祖师指了指地上两箱金子:「这些你拿走,不够用再跟我说。」

    文越斌客套了一句:「弟子寸功未立,哪敢受此重赏!」

    这钱自然不是白给的,祖师吩咐道:「收着吧,眼下就有一件要紧事要你去做,有个叫张来福的人,你听说过吗?」

    文越斌据实回答:「弟子听说过此人,据说此人是沈程钧的心腹,这段时间为沈程钧立下过不少功劳。」

    「心腹?」祖师笑了两声,文越斌脚下的石阶随之震动,「这个心腹现在和顾书萍勾结在一起,在沈程钧手下升官发财,有受用不完的荣华富贵。至於我这边的事情,顾书萍早就不放在心上了。」文越斌再次行礼:「祖师有何吩咐,弟子愿赴汤蹈火。」

    祖师把一把杀猪刀递给了文越斌:「把这个张来福给我杀了,必须要留下些痕迹,想方设法让沈程钧怀疑到顾书萍身上。只有这样,顾书萍才能真心实意为咱们做事。」

    文越斌再施一礼:「弟子一定不辱使命。」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