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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章 三行(新年快乐)

    第二百一十章 三行(新年快乐) (第2/3页)

少委屈。

    包益平接着说道:「要是就说这麽一两次也就罢了,堂口那边天天说,无论孟叶霜到哪家干活,堂口都追着说不吉利,日子长了,也就没有拔丝作坊敢雇孟叶霜了。

    本来她就没多少积蓄,之前开拔丝作坊又赔了钱,後来又一直找不着地方上工,这姑娘的日子过得可苦了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看了看地上捆好的铁丝,微微点了点头:「没事,只要她愿意跟着我干,以後就不用受苦了。」包益平有些担心:「掌柜的,你就不怕锺德伟换个由头再找来?」

    张来福眼睛一亮:「让他来呀,这麽多日子不见,我挺想他的。」

    包益平满脸都是钦佩,可钦佩归钦佩,他还是只上半天工,全天是坚决不上的:「掌柜的,我平时做事懒散了些,还请您多担待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没计较这个:「谈不上担待,日子就该奔着享福过,你爱享福,这也不是错。」

    我最近生意做大了,这间铺子有点不够用了,我想开个分号,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给我推荐一个,最好不要离这间铺子太远,我不想两头跑。」

    包益平想了想,还真有合适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针眼胡同有家铁匠铺,铺面挺大的,比咱们作坊大了不少,但这段日子生意不太景气。

    掌柜的一直想把铺子兑出去,价钱上几次都没谈拢,掌柜的要真相中了地方,可以让老方去谈谈,老方和那家掌柜挺熟的。」

    其实包益平和那铁匠铺的掌柜也挺熟的,但他这人怕麻烦,他不想讨好掌柜,也不想多挣钱,他只盼着领了月钱回去过逍遥日子。

    张来福找到了老方:「工钱算差不多了吧?我之前跟你说的事,你办了没?」

    老方一愣:「掌柜的,您说什麽事来着?」

    「什麽事?我告诉你,我要开个分号,你当耳旁风听了?」

    一看掌柜的生气了,方谨之赶紧解释:「这事我想着呢,只是没想到合适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白天去打听了,针眼胡同不是个铁匠铺要往外兑吗?」

    方谨之摆了摆手:「那铺子不合适,您别看它地方大,那气色看着就不行。」

    「气色?」张来福没明白方谨之说什麽,「铺子还有气色?」

    「有啊,气色好的铺子,一眼看过去就能生财,那个铺子气色不行,铁匠铺开了那麽长时间,都没挣着钱。」

    「气色行不行,不光要看铺子,还得看主人,别人开铁匠铺不挣钱,我开拔丝铺子肯定能挣钱,那你先把工钱发下去,然後给我问问价钱。」

    掌柜的吩咐了,方谨之也不敢不听,他赶紧把工钱算完了,给工人发下去了,然後跑去针眼胡同,去问铁匠铺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还真让他问着了,铁匠铺要价一点都不高,那麽大一铺子只要一千二百大洋,房契、地契、铺照都全方谨之平时仔细惯了,出来谈生意,总想着杀一刀,和掌柜的谈了两个钟头,掌柜的答应抹个零,一千大洋把铺子兑给张来福。

    张来福一听这价钱,也挺满意,第二天就把铺子过到了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这铁匠铺确实挺大,三开间的门脸,分前中後三个场子。

    前场是柜台,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,剩下一张长案,张来福不打算要,方谨之看着还不错,劝着张来福把这长案留下了。

    中场是作坊,房顶挺高,房梁在外边露着,屋顶开了一排天窗,用来排烟,作坊中央原来摆着三个大铁砧子和一排大小不同的锤子,现在铁砧、锤子都搬走了,就剩个锤子架。

    墙边还有炼铁的炉子,这个搬不走,这是砖砌的,炉子旁边有个大风箱,两个小工一起上才能拉得动。打铁坯子用不上这麽大的炉子,张来福觉得这东西也没什麽用,本打算找人拆了,方谨之又觉得舍不得:「等明天让大工过来看看,要是能改一改,咱留着用不也挺好。」

    後院是料库和住房,料库里原本有生铁条和木炭,都被原来那位掌柜的带走了,几间住房里留下了几张板床,原本是给工人住的地方,张来福想把这些房子都拆了,方谨之又觉得舍不得。

    「掌柜的,这些房子先留着,咱要是招了外地工人,也得给他们弄个住处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告诉老方:「这个月工钱给你翻倍,我说到做到,你也赶紧找人把这地方归置归置,争取这几天就开张。」

    「开张的事急不得,咱们怎麽也得选个好日子,把行里行外的朋友都叫来一块热闹热闹。」「请人这事你就别操心了,这几天都是好日子,在我这哪天都是好日子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催得紧,方谨之也不敢怠慢,三天之後,铺子开张了。

    张来福高兴,把那几位老朋友都请来,把铺子里的大工、小工、夥计、学徒全都带上,一块去太平春大饭店吃饭。

    这次带来的人多,一共凑出来两桌。

    孙光豪升了探长,可依旧给张来福面子,准时到场。

    「兄弟,这个分号开得好,你是真给哥哥把场子撑起来了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一笑:「全靠你照应。」

    孙光豪高兴道:「咱哥俩就得这麽照应着,只要咱哥俩场子都硬了,那群王八羔子就不敢碰咱们,喝着!」

    孙光豪先举杯,张来福也满上,两人喝了个痛快。

    红芍馆的兰秋娘也来了,上次是严鼎九请他来的,这次是张来福叫人送的请帖。

    兰秋娘好长时间没见到严鼎九,今天在酒桌上一见面,看到严鼎九头上还缠着绷带,可把她心疼坏了。「阿九,谁把你给伤着了?」

    「小事,一点皮外伤。」严鼎九不想多透露。

    「你跟我还藏着掖着?谁欺负你了,你跟姐姐说呀,姐姐找人去把他皮给扒了!」秋娘摸着严鼎九头上的绷带,眼泪都快下来了,好像比她自己受了伤还疼。

    「没事,都过去了。」严鼎九有点不好意思,张来福就在旁边看着呢。

    兰秋娘不管别人,她只心疼严鼎九:「你这些日子怎麽不去我那说书了?」

    严鼎九指了指头上的绷带:「我这不带着伤吗?破了相了,怕让客人嫌弃。」

    兰秋娘小嘴一撅:「谁敢嫌弃你?谁要是敢冲你吡个牙,我当场就把他轰出去!你明晚一定要来,你今晚就得来,啊!」

    她一会儿给严鼎九夹菜,一会儿给严鼎九倒酒,时不时还在严鼎九身上摸两把。

    严鼎九脸臊得通红,想找个藉口脱身:「来福兄,来了位老先生,这位怎麽称呼呀,我去招待下。」庄玄瑞来了。

    镇场大能是手艺大成,以他的身份,按理说很少参加这样的宴席。

    可张来福送的请帖,老前辈也真给面子,主要是冲着他徒孙。

    孟叶霜就在庄玄瑞旁边坐着,看着一大桌子菜,她吃了没几口,坐了不到半个钟头,她起身走了。庄玄瑞气坏了:「你说这叫啥玩意?这丫头咋就这麽没出息呢?」

    不光孟叶霜觉得不自在,柳绮萱也觉得这地方太拘束,菜端上来了,半天不敢动筷子。

    柳绮云对这地方倒很满意,环境满意,菜品也满意,她把筷子塞在柳绮萱手里:「吃吧,妹子,咱可不是白蹭饭吃,过两天有好事,咱们再请回去不就行了?」

    柳绮萱咬了咬筷子头:「你说的不就是七月那点生意麽,这算什麽好事?每年这时候不也就多挣那点钱?」

    「那点钱?」柳绮云一笑,「看着吧,这次姐给你挣个大的。」

    确实让柳绮云赚着了,这回她真挣了个大的。

    每年到了七月份,各地绸缎商人都来绫罗城进货,为八月份衣裳换季做准备。

    今年锦坊缺货,各个绸缎庄都忙着找荣老四要钱,也没有心思做生意,这就造成了整个绫罗城的绸缎都很紧缺。

    货一少,价钱就涨起来了,有货的就要占大便宜了。

    柳绮云有货,把货底子清得乾乾净净,真就大赚了一笔。

    赚了钱,柳绮云高兴,她请张来福吃饭,吃完了饭,又去同庆大戏院看戏。

    同庆大戏院是绫罗城最大的戏院,这可不是油纸坡那燕春园子能比的。

    进了戏院,先是门厅,拚花水磨石的地面,朱红卷草纹的廊柱,大厅里挂着名角的海报。

    门厅里边是正厅,上边是戏台,下边是看台,看台分三层,一层是池座,二层是楼座,三层是包厢。柳绮云也大方,专门订了包厢,姐俩和张来福一起在包厢里看戏。

    开场戏是《三岔口》,早轴戏是《钓金龟》,中轴戏是《定军山》。

    柳绮云挣了钱,心里美滋滋的,看什麽戏都高兴。

    柳绮萱看什麽戏都不高兴,她在铺子里给自己留了一丈好绸缎,准备做件新衣裳,结果让柳绮云给卖了。

    张来福越听越觉得没意思,天天和顾百相学戏,他也懂戏,生旦净末丑各个行当都懂一些,虽说今天来了不少名角,但张来福觉得他们手艺真是一般。

    看张来福一直喝茶嗑瓜子,也没什麽表情,柳绮云笑叹一声:「福爷,看来你最近好东西吃多了,寻常的戏子都瞧不上眼了。」

    张来福一愣:「我吃什麽好东西了?刚才在饭馆,那一桌菜都被你们姐俩吃了,我都没怎麽吃.」

    柳绮云清了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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